胡老奎脸色苍白,知道今天遇到了硬茬子,嘴唇哆嗦着,赶忙将斧头扔在地上,就差直接跪下叫爷爷了。
他眼珠子骨碌碌乱转,故意浮现讨好的笑容,试探道:
“这样,这只野鸡还给你,咱们就此别过,如何?就当是……就当咱们交个朋友,山里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误会?交个朋友?”
“你们这样的朋友,我可不敢交。想走也可以,把身上值钱的东西全拿出来,当做是之前偷我猎物的赔偿。当然,我有些手痒,需要好好出口气,你们懂的。”
林宇辰眼神戏谑,变得面无表情,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嗤笑,手中的弓箭纹丝不动,继续瞄准两人,冷冷道:
“赶紧!立刻将值钱的东西交出来,赔偿损失!我的耐心有限!”
他很清楚,只要是山林里的盲流,如果身上有财物,肯定都是随身携带,不可能放临时居所里。
如果两人不配合,那就只有先打一顿,再强制搜身了。
“是是是!马上!”
胡老奎两人忙不迭点头,在弓箭威胁下,不敢有丝毫违逆,双手在口袋里拼命掏了掏,取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子,尴尬道:
“我们……没钱,全部家当都在这……”
“没钱?不见得吧,看你们这贼眉鼠眼的样,平时估计没少偷鸡摸狗,附近几个生产队肯定全被你们祸祸过。”
林宇辰眼神冰冷,用弓箭指着二人,命令道:
“将钱放地上,退后十步,你们俩统一下蹲,保持跪在地上的姿势,双手抱头!”
“啊?”
“是是是!”
两人愣了下,互相对视一眼,隐秘交流眼神,立马如同哈巴狗般点头。
他们放下几张毛票,齐齐后退十步,老老实实地双手抱头,双腿跪在地上,跟跪亲爹一样,眼睛时不时偷瞄过来。
瞧那乖巧模样,现在估计让他们喊一声爹,都不会丝毫犹豫,没脸没皮的。
“哼!”
林宇辰高度警惕,侧耳聆听四周动静,继续弓弦半开,缓步上前。
等走到两人的数步外,突然异变陡生!
“小兔崽子!你找死!”
胡老奎眸底凶光爆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猛地扑窜而起,身形竟然还挺灵活,丝毫没受到跪姿的拖累,如弹簧一样敏捷。
他和刘二狗极为默契,如演练过无数次般,一左一右,趁林宇辰靠近时,如恶狼般猛地扑过来,速度很快,爆发出全部的凶悍和灵敏。
“近身了!弓箭顶个球用!趁你病要你命,老子废了你!”
胡老奎表情狰狞,心念电闪,目标是直扑林宇辰持弓的手臂,想夺下弓箭。
“干你娘!小白脸,今天让你知道爷爷的厉害!等下抢光你的东西,扒光你的衣服,直接扔山里喂狼!”
刘二狗内心咆哮,恶狠狠挥舞拳头,砸向对方面门,准备仗着自己人多,趁近身的好机会,将林宇辰一举打趴下。
等下必须让这少年尝点苦头,狠狠折磨羞辱,以泄心头之恨!
“呵!”
面对两人的突然发难,林宇辰眼神淡然,似乎早有预料,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他舍弃长弓,不退反进,身形如猎豹般敏捷!
刹那间,林宇辰侧身、拧腰,避开刘二狗势大力沉的一拳,左手闪电般探出,反扣住对方的手腕,顺势向后猛带,右腿膝盖如重锤,狠狠顶向这盲流的腹部。
砰!
“嗷——”刘二狗脸色大变,只觉手腕欲裂,腹部好似被铁杵砸中,潮水般的剧痛袭来,瞬间让其弓成虾米状,惨叫着向后倒去。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的凄惨哀嚎,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肚子疯狂打滚,连酸水都吐出来了。
“呔!”几乎在同时,林宇辰一心二用,右肘如出膛炮弹,带着呼啸劲风,猛地向后撞击,看也不看,正中侧面扑来的胡老奎胸口,重击左侧肋骨。
嘭——
一声沉闷炸响,伴随隐约的骨裂声,胡老奎面容扭曲,前扑的势头戛然而止,脸上露出错愕之色。
“你!”他一口气没上来,肋骨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踉跄着连退好几步,撞在一棵树上,剧烈咳嗽。
“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林宇辰面无表情,得势不饶人,动作快如鬼魅,招式狠辣,毫不留情,再次扑向两人。
他运用格斗技巧,招招往胡老奎二人的要害招呼,决定给两人好好松松筋骨,让其知道招惹自己的下场。
唉,我这么善良的阳光少年,看来又要用爱来感化别人了,在下的拳头也未尝不利啊!
得嘞,今天再次日行一善,功德+1~
误入歧途是吧?骂人是吧?偷东西上瘾是吧?想偷袭是吧?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对于误入歧途的老登,我肯定会让你们好好尝点甜头。
这茫茫人世间,可是充满无处不在的关爱哦~
遇到我,是你们俩上辈子的福气!
“我打!我打打打~”
一念至此,林宇辰不再留手,学着李小龙的招牌动作,身形一晃,拳出如龙,准备加大关爱力度,争取让两位老登感动得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