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准备抓活的,以后为了能卖高价,或者多次活体取香,有必要现在就为小家伙止血。
“唳!”半空中,苍鹰盘旋几圈,落在距离主人身侧不远处的灌木丛,探头探脑的,昂起脑袋,仿佛在邀功。
“知道了,啸天,今天表现很不错,等下给你狠狠加餐!”
林宇辰暗暗好笑,先装模作样地在竹篓里摸了摸,心念微动,从仓库空间里,取出一些止血的草药粉,这是以前在县城购买的。
先小心翼翼,在牙獐屁股、后腿的伤口位置,均匀撒上一层药粉,轻松搞定收工。
要知道,野兽的生命力,还有伤口愈合能力,都非常强。
这头牙獐只受了点轻伤,撒一些药粉后,修养一段时间,应该就可以痊愈如初了,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
“嗷——”此时,牙獐还在挣扎着,因恐惧和伤口疼痛,腹部剧烈起伏,不断发出一阵阵悲鸣。
“行啦,别叫唤了,今天留你一条小命。”
林宇辰伸了个懒腰,看向旁边不远处昂首挺胸的神骏苍鹰,吹了声口哨。
“唳!”下一秒,啸天拍打双翅,化作离弦之箭,很快轻巧地落在主人右肩的牛皮垫子上,还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显得非常亲昵。
“乖,真乖!今天你立下大功了!”
林宇辰哈哈一笑,轻轻抚摸小家伙的羽毛。
“咕——”啸天似乎极为受用,喉咙里发出享受的轻哼,歪着脑袋,看了看主人,甚至还用喙轻轻啄了啄他的手指,仿佛在撒娇。
“以后继续努力,保准你吃香喝辣!”
林宇辰微微一笑,假模假样地伸手进竹篓,从仓库空间里取出几块新鲜的狍子肉,还是上次剩下的。
将肉放在地面的一块干净青石上,苍鹰立刻跳了过去,低头用利喙凶猛地将肉条撕扯开,快速啄食吞咽。
不一会儿,啸天将肉条吃得干干净净,满足地抖了抖全身羽毛,昂起头,眸中充满惬意,又重新飞回主人肩头。
林宇辰眯起眼睛,环视四周山林,没有急着将被捆绑的牙獐收入仓库空间,反而手持弓箭,全身心戒备。
从刚才开始,他就隐隐有一种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远处窥伺着自己,让人如芒在背。
“哼,果然是冲我来的!”
片刻后,林宇辰表情冷峻,侧耳聆听一阵,捕捉着林间一丝不同寻常的异动。
哟呵,来者不善,难道还想截胡不成?!
此刻,在左前方山坡的茂密灌木丛间,隐约传来一种刻意压抑,极轻微的动静,正缓缓靠近,距离有几百米。
“唳!”几乎同时,右肩上的苍鹰绷紧身体,脖颈转动,脑袋猛地转向左前方。
它瞳孔缩成针尖,喉咙里发出低沉而充满警告的啼鸣,羽翼微张,无比警惕。
“谁?给我滚出来!”
林宇辰低喝一声,挽弓搭箭,眼神锐利如刀。
他全身肌肉紧绷,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冷冷盯着左前方的山坡灌木丛。
“哗啦啦——”灌木丛摇晃,被粗暴地拨开,一个魁梧身影钻了出来。
他约莫二十多岁,生得五大三粗,一脸横肉,嘴角习惯性地下撇,带着股痞里痞气的蛮横,手中提着一杆老洋炮,一看就不是善茬。
这人名叫韩彪,是隔壁生产队有名的二溜子,整天游手好闲,好吃懒做。
他平时仗着家里是坐地户,又会使几下土枪,在山林里打猎时,以前可没少干蹭便宜、截胡的事情。
“小子,你瞎叫唤啥啊?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
“我呸,这是老子的地盘,你小子哪里蹦出来的?说!你是不是哪里的特务奸细?!”
韩彪恶声恶气,斜着眼睛,身上套一件打着几个补丁的蓝色旧棉布褂子,手里端着一杆老旧的“老洋炮”,也就是单发的土制猎枪,每次发射前都需要填装火药。
他表情非常嚣张,目光扫过地上被捆住的牙獐,眼睛瞬间亮了,像见了肉的饿狼,干脆倒打一耙,嗤笑道:
“嘿,你这小子,老子在附近林子里跟了这獐子老半天,好不容易撵到这儿,眼看就要得手。你倒好,竟然捡现成便宜?咋滴,还妄图半路截胡?”
“哦?你说这獐子之前是被你撵过来的?瞅你那衰样,扛着杆破枪就耀武扬威,风大也不怕闪了舌头?!”
“笑话!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