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要是被其他知青和村民知道了,估计会气得暴跳如雷,恨不得暴揍林宇辰一顿。
“不错不错,看来下次去黑市,我不仅可以卖野鸡野兔,还可以卖一点新鲜活鱼!”
“县城里的消费能力比较强,新鲜活鱼肯定比较受欢迎……”
林宇辰若有所思,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手里动作不停,取出几根乌拉草绳,将一部分鱼儿串好,提溜在手里。
半人高的竹篓空间足够大,但是竹篾编织,承重能力比较差,勉强能载重百斤左右。
当然,竹篓已经算是各种材料制作的背篓里,负重最好的一种,在东北地区还挺少见的,这儿主要是柳条筐、桦树皮篓之类比较多。
二十多条大大小小的鱼儿,加起来最少也有一百多斤,他都生怕竹篓底部会破个洞,那乐子就大了。
从往年来看,按照三岔河生产队的规定,副业小队捕捞的所有鱼虾,全部归集体所有,由集体统一进行分配、消费、出售,或者腌制成鱼干。
相比而言,村支书刘铁山、大队长郑永贵这些人,还是比较开明的。
对于今天这种情况,村民们是在收工后的空闲时间,“少量”捕捞的渔获,在生产队默许之下,一部分的收获可以自行带回家食用。
当然,为了不被其他生产队抓住话头,凡是有所渔获的村民、知青,都需要上缴大部分的鱼儿,可以获得一些工分,收归集体所有,到时再统一分配。
这种做法,似乎听起来很不近人情。
但实际上,已经比很多生产队要强了,更讲究人情味一点。
最起码,村民们最少可以自己留下三分之一左右的渔获,比全部上缴,要强太多了。
而且,其余上缴的渔获,可以得一些工分,到时一部分还会统一分配,按照各家各户的人口来分,每一家再结合上缴的数目多寡,或许也会酌情地适当多分配一点。
剩余的渔获,等售卖之后,会收归集体,等秋收后的分粮、分钱,再陆续地各自进行分配。
对此,林宇辰心知肚明,所以当一些小队长、记分员,挨个过来登记,统一收取渔获时,也老老实实地上缴了15条大小鱼儿。
这一下子,提溜鱼儿的双手就彻底解放了,背篓里也空闲不少。
自己竹篓里,目前还剩余7条野生鲤鱼、大马哈鱼,刚才捞得足够多,现在剩得也多,也算变相的多劳多得了。
“唉,竹篓忽然轻飘飘的,还有点不习惯呢。”
“也罢,我好歹也是为集体做贡献了,俺骄傲啊!”
林宇辰心情很不错,背起竹篓,踩在河滩边的浅水洼,原地跳了跳,开心到飞起。
至于张若楠、郑敏三女,包括陈金兰大婶一家子,还有其他村民、知青,一个个都知道轻重,也全部老老实实地上缴渔获,没人敢打马虎眼。
虽然抽成比较狠,自己只能留下一部分,但很多村民还是特别高兴,一个个喜笑颜开,乐得合不拢嘴。
废话,这可是白捡的便宜啊!
忙碌一个多小时,每家每户之前最少都抓了一二十条大鱼,有这么多收获,至少也能自行留下六七条鱼,若全是大鱼,估摸也有几十斤重,早就知足了!
此时,夕阳西下,天色勉强还算早。
持续一个多小时的鱼汛已经收尾,哗啦啦的河面重新恢复平缓,可河岸边还是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