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院门关好,背篓放回堂屋,他放下两个旧筐,仔细瞅了瞅。
筐底挤着七团毛茸茸的小东西,煞是可爱。
最显眼的,还是那只纯黑如炭的东北大笨狗幼崽,还有右侧那只青灰色的鄂伦春猎犬。
纯黑小狗很精神,在筐里扑腾着肉乎乎的小短腿,四处打量,对于陌生环境没有半点害怕。
这小家伙毛发油亮,溜光水滑,骨架粗壮。
它没有像其他狗崽一样挤成团,当林宇辰看过来时,反倒把小身子贴在筐壁,耳朵竖起,像两片小黑绒扇,不断抬起头,迎风狂嗅。
“小家伙,我给你取个名字,从今以后就叫你煤球了。”
林宇辰眉开眼笑,看着奶萌奶萌的小狗崽,特别稀罕。
“呜呜——”
煤球低声哼哼,似乎听懂了新主人的意思,圆溜溜的眼珠滴溜溜打转,像一只准备偷袈裟的黑熊精,看上去灵性十足。
它趴在筐边,探头一会瞅瞅院子四周,一会儿又扭头看新主人,模样既好奇又警惕。
当林宇辰伸手过去摸脑袋时,煤球还特别兴奋,很配合地主动伸长脖子,用湿漉漉的鼻尖轻轻蹭着他手指,显得特别亲人。
右边筐里的青灰色狗崽,一到新环境,就变得异常活泼。
它爪子扒着筐沿往上蹿,肉乎乎的小短腿蹬得飞快,好几次差点翻出来。
“慢点蹿,小家伙,以后你就叫青龙,好不好?”
林宇辰忍俊不禁,指尖碰了碰它的小爪子,只觉软乎乎的。
青灰色狗崽“青龙”也很聪明,立马不闹了,还主动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新主人的手指,奶声奶气地“嗷呜”一声,仿佛在撒娇,听得人心都萌化了。
其他几只毛色各异的小家伙,也是非常活泼,不安分地在筐里爬来钻去,闹腾得很。
它们发出呜呜的凶声,带着点威胁意味的奶音,互相玩闹,有的还试图爬筐壁,结果后腿一滑,摔了个四脚朝天。
林宇辰想了想,根据每条狗各自的毛色,都取了一个很有辨识度的名字。
那只皮毛黄褐色带虎斑的鄂伦春猎犬,骨架粗壮,特别凶,适合做干仗狗,取名叫彪子。
黑白毛色的鄂伦春猎犬,毛发很蓬松,有些像一只国宝,取名滚滚。
而全身土黄色,胖乎乎圆滚滚的东北大笨狗幼崽,是一只顶好的干仗狗,取名土肥圆。
那只纯白色的鄂伦春猎犬,属于低头香,是上佳帮狗,取名为白虎。
最后还剩一只铁包金的,黑背黄腿的大笨狗,看起来奶凶奶凶,属于低头香猎犬,是上佳帮狗,取名为黑旋风。
之后,先抱来大捧麦秸,这都是之前收割小麦时,在打谷场偷偷收集的一些存货,都是已经晾干的。
林宇辰动作麻利,在院落柴房的一角,给搭了两个简易狗窝,也就是用厚厚麦秸在地面铺成两个麦秸垫子。
如此一来,有柴房遮风挡雨,几只狗崽也能住得舒适一些。
想了想,心念微动,从仓库空间里,取出两块新鲜的野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