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尝尝,都尝尝,看是不是也就那么回事儿?这孩子从小就不让人省心,瞅瞅,就喜欢瞎捣鼓这些玩意!那邮费可老贵了,忒败家!”
……
在另一边,上千公里之外的黑省,三岔河生产队。
下午收工后。
林宇辰行色匆匆,跟三个女孩子打了声招呼,随即一溜烟返回自家院子。
十多分钟后,他背着竹篓,斜挎弓箭,左手架鹰,准备再次进山。
这几天,每次傍晚准备驯鹰的时候,他也不再藏着掖着,开始将鹰光明正大地架在左手皮套上,一路晃晃悠悠,也不怕别人看见。
去山里的路上,沿途凡是有大妈大婶好奇询问,林宇辰都会打个哈哈,推脱说前段时间随手捡到的鹰儿,准备瞎养着玩,实在不行就最后炖了吃。
“哎呀,这个林知青啊,想法真是一出一出的,咋还惦记着养鹰玩呢?这不是异想天开吗?!”
“就是!养鹰多费事,听说每天要吃肉,还养不熟呢!太浪费粮食了,作孽啊!”
“对,按我说,还不如宰掉,好歹还有几两肉呢!”
不少大姑娘小媳妇、老少爷们,一个个叽叽喳喳,讨论地非常热烈,甚至都开始争论,该如何烹饪鹰肉才会好吃……
这下子,他突然又化作村口大榆树下的中心话题,成为了婶子们茶余饭后的笑谈。
“最近一段时间,驯鹰的进展神速,啸天的巨大潜力,简直超出我的想象!”
林宇辰若有所思,心情很不错,左手架鹰,随手将自家院门关好。
他背着竹篓,一路溜溜达达,向着村口走,刚走出百多米,就被一阵吵嚷的笑闹声吸引了注意力。
只见对面路边的大树下,二十来个大大小小的小屁孩,正分成几堆玩得热火朝天。
随意扫一眼,所有小娃子基本都是打赤脚,没有鞋子穿。
他们嘻笑打闹,有的穿一件破旧的挎篮背心,有的干脆光膀子。
这些小娃娃的衣服,明显普遍宽大一圈,不太合身,脸蛋都红扑扑的,身影瘦弱,看起来有点营养不良。
东边一堆男娃玩的是“打尜儿”,也就是俗称的“打嘎儿”。
玩法就是地上画横线,两人一组对打,抡起半米长的木杆,瞄准两头削尖的栆木嘎儿敲得蹦起来,再猛地一甩杆,是当时东北孩子最爱的游戏。
西侧几个女娃娃在玩“跳房子”,用碎砖头在黄土地上画八个方格,这也是后世很多人的童年记忆了,全国通用。
除此之外,还有玩“抓特务”游戏,以及“抽陀螺”、“撞拐子”等游戏的,一个个小孩欢呼雀跃,又蹦又跳,玩得非常开心。
“真想再回到无忧无虑的童年啊!”
“不过,我能重活一世,年轻了将近三十岁,已经算赚大发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林宇辰略微驻足,饶有兴趣地看了几眼,发现二十来个娃娃里,竟然还有四个熟面孔。
这段时间,陈金兰一家子,为了感谢他救下大女儿梁晓芳,每天都会派四个小萝卜头过来送新鲜的瓜果蔬菜。
几个小家伙有时候单独来,有时候两个结伴过来,每次都是等他一开门,就立马放下礼物撒丫子跑,让人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