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黑暗潮汐狠狠撞上了七人联合的防御!
碧绿领域瞬间破碎,生命屏障剧烈摇曳后出现裂痕。
“噗——!”
实力稍弱的蔡媚儿、仙琳儿率先支撑不住,喷血倒飞,重重地砸落在远处的废墟中,失去了战斗力。
紧接着,碎星斗罗的星辰防御被黑暗渗透,单膝跪地,气息萎靡。
林惠群的玉如意光芒彻底熄灭,她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庄俞森的生命之树虚影剧烈晃动,他本人也嘴角溢血,治疗的光芒变得断断续续。
天阳斗罗的火焰护盾最终碎裂,他踉跄后退,周身天阳真火黯淡了大半。
唯有毒不死,凭借着强悍的本体和不屈的意志,硬生生顶住了这波黑暗潮汐,但他那暗金色的皮肤上也布满了细密的裂纹,显然已到了强弩之末。
龙逍遥摇了摇头,似乎有些失望。他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然出现在天阳斗罗面前,轻飘飘一掌印在其胸口。
“嘭!”天阳斗罗毫无反抗之力,护体魂力瞬间溃散,胸骨塌陷,一击被打飞后,生死不知。
接着是碎星斗罗,龙逍遥屈指一弹,一道凝练的黑暗指风穿透了他的肩膀,带出一蓬血雨,碎星斗罗惨叫着倒地。
林惠群试图再次张开领域,却被龙逍遥一个眼神震慑,黑暗魂力如同枷锁般将她禁锢,动弹不得。
庄俞森想要救援,龙逍遥隔空一掌,将他连人带生命之树虚影一起拍飞,撞进远处的山壁之中。
转眼之间,战场中央,只剩下摇摇欲坠的毒不死还在死死支撑。
“毒不死,到此为止了。”龙逍遥道,“第八魂技,黑暗龙皇爆!”
这一拳,看似缓慢,却仿佛凝聚了整片天地的黑暗,锁定了毒不死所有气机,让他避无可避。
“第九魂技,黄泉碧星落、碧海毒魔葬!”毒不死双眼赤红,燃烧着最后的生命本源,发出了他最强的第九魂技!
而且是十万年魂环的两个第九魂技齐出。
一道碧绿星芒与一片墨绿色毒海,同时爆发,迎向那黑暗之拳。
这是毒不死仅剩的全部力量与真正极限斗罗的最终碰撞!
即使是龙逍遥,面对这样的力量,也不得不使出全力,他的第八魂环缓缓浮起,闪烁着光辉,他这一拳,也是十万年魂技。
黑暗与碧绿毒光疯狂侵蚀。
毒不死以两个魂技合击,一时间倒与龙逍遥拼了个不分伯仲,奈何他伤势沉重,魂力不断发出,导致他全身筋脉剧痛,魂力运行更是越来越滞塞,导致他的魂力输出越来越弱。
最终,黑暗以绝对的力量,碾碎了碧绿。
毒不死的双重第九魂技,在那黑暗圣龙的无尽黑暗面前,寸寸碎裂!
“咚——!!!”
拳头最终印在了毒不死的胸膛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毒不死庞大的身躯剧烈一震,所有的防御,所有的魂力,在这一刻彻底崩散。他张口喷出的鲜血中,甚至夹杂着内脏的碎片。
整个人如同流星般倒射而出,狠狠地砸进了龙城那本就残破不堪的主城墙之中!
“轰隆!”
烟尘冲天而起,城墙被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毒不死的身影深深嵌入其中,再无动静。
败了……
七位超级斗罗,联手之下,依旧被龙逍遥以一己之力,摧枯拉朽般彻底击败。
日月帝国一方,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所有魂导师眼中都充满了狂热与敬畏。
这就是极限斗罗的力量!
联军一方,则是一片死寂。
城墙上的戴洛黎、许久久、维娜、叶骨衣等人,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龙逍遥悬浮于空,衣袂飘飘,他目光再次投向龙城,送出最终的通牒,“现在,可愿降?”
“我等……誓死不降!”戴洛黎、维娜、许久久,以及城墙上所有还能站着的将士,发出了绝望却依旧坚定的怒吼。
龙逍遥缓缓闭上了眼睛,轻轻摇头,“既然如此执迷不悟,也罢。”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他身后的黑暗圣龙虚影发出一声震天龙吟,张开了巨口。
黑暗龙息!
一道漆黑吐息,带着湮灭一切的恐怖威能,朝着龙城城墙,朝着戴洛黎、许久久、维娜等人所在的方向,悍然喷吐而出。
所过之处,万物凋零!
绝望,如同最寒冷的冰,瞬间冻结了每一个联军将士的心脏,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死亡的洪流逼近,连反抗的念头都难以升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城墙之前,恰好挡在了那毁灭性的黑暗龙息必经之路上。
面对那足以让超级斗罗都瞬间汽化的恐怖攻击,来人只是随意地抬起了右掌,五指张开,迎向了那道毁灭洪流。
下一秒,让全场所有人,包括龙逍遥本人,瞳孔骤缩、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那足以湮灭一切的黑暗龙息,在接触到那看似平平无奇的手掌时,竟被强行遏制。
然后,在那黑袍人轻轻一握之下,如同一个被戳破的气泡般,瞬间湮灭,消散于无形。没有爆炸,没有冲击,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那黑袍人,甚至连衣袖都未曾晃动一下,抬起的手掌白皙依旧,毫发无伤。
轻描淡写,捏爆极限斗罗一击。
这一刻,整个战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日月帝国的欢呼戛然而止。
联军的绝望凝固在脸上。
圣灵教的高手们骇然失色。
就连龙逍遥那古井无波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震惊与凝重!
此人是谁?
为何拥有如此匪夷所思的实力?
城墙之上,许久久怔怔地看着那个背对着她,傲立于空的黑袍背影,那熟悉的轮廓,那魂牵梦萦的气息,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泪水瞬间决堤,模糊了她的视线,她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却只能发出微弱而不敢置信的声音。
“他……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