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是怎么回事!”
对那些普通的鬼杀队人员来讲,眼前一幕的冲击实在过于“惊艳”了。
偌大的城镇如今变成了一堆废墟...
惨叫、悲鸣、哭泣的阴影笼罩着这一带。
之前还金碧辉煌的城堡塌陷...里面的人不知是死死活。
而造成这一切的元凶就是不远处的“狂人”。
“喂...你们的本部是在这个方向吗?”
“什么?”
刚赶到现场的伊黑,宇髄就听到了对方的问话。
他不理解这家伙所言何意。
“一个个找过去的话也太麻烦了。”
“所以我还是喜欢能够主动上门更好。”
“当然,我的目标不是你们...”
那轻描淡写的话语表达着本人的态度。
可这如同藐视般的话语也让伊黑和宇髄意识到了对方的狂妄。
完全没把己方放在眼里...
连多余交谈的意思都没有。
(这家伙...好像根本就没有在意我们!)
(明明是鬼,却也能够走到阳光下,要是无惨也变成这样...)
(这幅姿态...战斗的方式难道是和教官同类型的人吗?)
伊黑与宇髄看着他那健壮的躯体,早就起了大量的戒心。
仅是站在这里盯着,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戴着墨镜,有着超出两米的身高和魁梧的身躯和挺拔的胸膛与肌肉。
这绝对是个猛人...
而在印象里,宇髄只在那位教官身上感受过。
和旁边的伊黑对视一眼,两人轻微点头,随后制定了战术。
还没有摸清对方具体的底细,但从刚才的破坏来看,这人也非同寻常。
最好不要被攻击轻易打中...
“哗!”
“噗嗤!!”
“啪嗒...”
可他们还未有多余的思考,疼痛就已经产生了。
彼此的左肩、右肩传来了剧疼,而前方的敌人已然消失不见。
“什...”
“呃?!!”
回过神,痛苦刺激着神经,根本来不及多想,伊黑和宇髄就发现了自身的手臂残缺了一条...
“啊啊!!柱们...”
捕捉到这凶残一幕的队士们也感到了惊恐。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敌人却跟路过一样站在了两人背后。
“唔!”
(根本...没看见他是怎么动的...)
(这也太夸张了!)
捂着肩膀,宇髄脸色难看着,他很难想象有生物竟然兼具如此的“神速”。
自己完全没看清刚才的动作...
但有一点他是可以确认的...
这家伙压根没有向他和伊黑发起任何攻击,而是单纯以绝对的速度穿过两人间隙的中间,仅靠着“撞”的力度就将两人的手臂“削”去了。
仅是想到这里,宇髄就意识到对方是己方无法对抗的“猛兽”。
“呃...”
连刀都还没握紧,就先失去了一条手臂,这在战斗中绝对会形成很大的干扰,但伊黑只是额头冒着冷汗仍然保持着镇定。
而那个壮汉仿佛就跟直接无视了他们一样,径直朝着正面继续走动,仿若之前一切都不是他做的那般。
“咦!”
本来围在旁边的队士们看着他也是手颤抖着。
“啊啊啊!!!去死!!”
但其中也有鼓起胆量冲上去的勇士们,那挥舞的刀剑齐刷刷朝着壮汉斩去。
“笨蛋!!别乱来...他不是...”
宇髄用嘴咬着布带刚准备简单的包扎手臂就见到了这副画面顿时惊喊道。
“啧...”
伊黑顾不上太多,脚步迈出打算试图去抢救。
可还未等两人的动作就传来了刀剑碎裂的声响。
“咔嚓...”
如同脆弱的玻璃一样,那些砍向壮汉躯体的刀刃在触碰肉体后尽皆断裂。
蹦飞的前端刀尖齐齐插在地面彰显着坟墓般的光景。
这些人恍惚的看着手中的断剑,久久没有回过神。
“敢于向绝对打不赢的对手发起攻击...这是一种勇气但同样也是一种...”
“枷锁。”
“我不讨厌你们这样的人,毕竟勇敢是人类良好的品质,它能催生很多顽强的家伙。”
壮汉刻意停顿住步伐,那不知道穿了多久的皮鞋用脚尖垫了垫地面,他抽出插兜的单手举起轻声叙说着。
“可也要记住这份恐惧和事实...”
“只有在跨越了死亡和束缚才能成为真正的...”
“强者。”
“你们之中会有那样的人吗?”
抱有期待的话语落下,粗矿的手臂宛如某种无法描述的重物挥动...
“砰!!!!”
无形的冲击产生着,形成强烈的风压朝着四周席卷而去。
残肢断骸飞舞着...
健全的建筑和土地产生着龟裂...
而当一切都平息时,壮汉的身边已经空无一人...
不,更准确的是以他为中心,接近180°的范围内都产生了巨大的改变。
就像他之前手臂挥动的轨迹,以此衍生了冲击将数百米范围的所有事物都“消灭”了。
塌陷的地面和各种建筑的残渣与另一边仅存的城镇形成了鲜明和讽刺的对比。
“能够活下来还继续变强的话...”
“那也是你们应得的。”
瞥了一眼自己造成的事态,感受那碎石掩盖下的微弱气息,他没有去做什么“赶尽杀绝”的收尾,而是将手放进裤兜里继续朝着正面走动。
……
“轰隆!”
听到了夸张的声响,一如和陆生步伐一顿。
“这是...?!”
能够轻微察觉到地面在晃动,两人表情有些慎重。
“看来有鬼杀队的柱先和对方撞上了。”
还无法完全透过山路看见远处的光景,他们不好判断事态是如何的。
(要小心...)
缘壹的提醒回荡在耳边,一如也没有忽视的意思。
“啪嗒!”
“嗯?”
听到了奇怪的声响,他和陆生找到高处随即望去。
只见左前方远处茂密的森林出现了怪异的现象...
树木像是被什么撞击一样,在不停的倒下和裂开。
“切,真是一点行踪也不掩盖啊。”
“这是在彰显自己的力量吗?”
判断出那可能就是他们要找的敌人,一如嘴角一撇评价道。
陆生也已经透过良好的视力看清了那“横走”的人影...
高大的体格...没有过多伪装改变的容貌...穿着完全不符合时代的老旧外套和长裤...
他一眼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转而诧异了起来...
“这家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