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颖没有再质疑陆离,而是问道:“那你觉得把他调到哪个地方去比较好?”
“泊南地区。”陆离说道。
连接大机缘的空间裂缝极有可能会出现在泊南地区,这是一个大机缘,趁没人知道这个机缘,刚好可以派人去那里守株待兔。
唐颖点了点头。
这种人事调动其实并不难,毕竟九州现在哪个地区都缺人才,更何况她那姐妹还是一名御兽师。
唐颖拉着陆离的手撒娇道:“今天难得放假,我们要不要出去玩玩?”
“去哪里?”陆离问道。
唐颖跃跃欲试地问道:“去异世界怎么样?”
听到这话的陆离反问道:“你不怕空间裂缝突然关闭?”
唐颖连忙解释道:“不去其他地方,就去那个羬部落周边逛逛。”
思索了片刻后,陆离点了点头:“那行”
去山海世界旅游,这绝对是当今蓝星最硬核的旅游,也是危险系数最高的旅游。
两人准备好了东西后,便骑着各自的契约兽前往钱来山。
自从化蛇长大后,赶路终于不用抓着小乌了,相比于身材瘦小的小乌,化蛇绝对算得上好坐骑。
化蛇体型高大,而且飞得也够稳,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化蛇的后背比较滑,坐的时候得时刻注意滑落问题。
来到羬部落后,陆离就带着唐颖在周边闲逛了起来,山海世界的风景不比蓝星好,主要是因为探索不足。
毕竟人类对异世界的探索还是太少了,根本就不可能开发出风景点。
…………
“太妙了。”
化为人形的神䲦,推开了身上的贵妇,然后赤裸裸地来到了落地窗前。
它爱死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了,最重要的是,它发现自己就快要登神了。
炼气化神,那是所有神䲦都求而不得的境界,但它很快就能达到了。
就在神䲦思绪乱飞时,它身后的贵妇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脸上满是满足之色的贵妇,从床头柜上的包里取出了一沓钱。
贵妇笑盈盈地说道:“小丽说得没错,你确实很猛,我很满意。”
神䲦转身瞥了贵妇一眼,眼神根本就没有在那沓钱上停留。
“亲爱的,知不知道五通神教?”神䲦温柔地问道。
听到这话的贵妇有些惊异地看着神䲦。
“你和五通神教有联系?这可不是什么正经教派,我老公最近就在抓这个教派。”贵妇神情肃穆地回答道。
对神䲦非常满意的贵妇,也不想新找的小白脸进局里,于是郑重地警告道:“如果你和那邪教有联系的话,我劝你赶紧断了。”
“不不不,五通神教并不是邪教,而是能够给人带来无尽的财富和满足的神教。”神䲦极为认真地纠正道。
“不管是升官发财,还是想早生贵子,五通神都可以满足,就像我们现在,你觉得自己满足了吗?你想不想要一个孩子?”神䲦声音低沉地蛊惑道。
床上的贵妇听到这话后,不屑地冷笑了一声,说道:
“升官发财什么的,老娘不感兴趣,儿子,我只想要一个儿子,只要你能够满足我这个愿望,我甚至可以让我老公加入你们那个什么教。”
她年轻的时候比较爱玩,而且打胎次数多了,导致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而她现在的老公,当初也是因为迫于权势,才愿意娶她的。
现在父亲退休,而她又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这就导致了他们夫妻俩的感情特别差,甚至都已经分居各玩各的了。
她甚至知道自己老公在外面找了个小的,而且还在国外有了孩子,但她也只能假装不知道,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维持厅长夫人的体面。
“当然可以,五通神是无所不能的。”神䲦自信地点了点头。
“你带上你老公去这个位置,那里的人会告诉你们怎么做,只要你们愿意配合,你绝对可以怀孕。”神䲦给了贵妇一个地址,然后拿上床上的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贵妇若有所思地看着神䲦的背影,低声喃喃道:“他没拿钱?”
离开酒店,褪去人皮的神䲦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
“又可以大快朵颐了。”神䲦低语了一声,然后慢悠悠地飘向远方。
月光像凝固的油脂,黏在庙宇的飞檐上。
这原本是供奉耶稣的教堂,但现在供奉的是邪祟。
破败的十字架被推倒在角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尊人面兽身,一手一足的怪异雕像。
夜色最深时,他们来了。
最初是零零散散的脚步声,然后人数渐渐增多,汇成一股沉默的暗流。
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在空气中交织。
他们有的穿着高定西装,有的只是普通休闲服装,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时辰到了。”一个干瘦的老者站了出来,他自称神使,是这通神教的教主。
老人的眼睛深陷,瞳孔里闪烁着如野兽般的狂热。
听到这话,信徒们齐刷刷跪下,额头贴地,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神明给予我们财富!”
“神明给予我们希望!”
“我们!也应当为神献上一切。”
老人揭开黑布,露出的是一颗还在微微抽搐的心脏,人群中传来压抑的抽泣和兴奋的低吼。
隐身状态的神䲦,有些嫌弃地看着这一幕。
它其实并不喜欢这种血腥祭祀,毕竟它要的仅仅只是他们的信仰而已,信仰中如果再夹杂一些财欲和色欲就更完美了。
至于心脏?
它不吃这玩意的。
神䲦一直觉得这个世界的人是有大病的,它理解这些人想讨好自己的心,但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要通过残害自己的同类,来展现对它这个神的信仰。
不过神䲦并没有阻止这一切,原因也很简单,它并不在乎这些信徒的所作所为,它在乎的是他们的信仰。
人群中,一个男人开始用钝刀割开自己的手臂,让鲜血滴入地上的刻痕。其他人纷纷效仿,有人割耳,有人剜肉,鲜血顺着纹路蔓延至雕像下。
教堂中,仪式进入了癫狂的高潮,老人开始吟唱无法理解的咒文,信徒们随着节奏摆动身体,动作越来越扭曲,越来越不似人形。
他们彼此撕咬、抓挠,然后……
没有人制止,仿佛这是仪式的一部分。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汗臭和那种甜腻香气混合而成的恶臭。
上帝的教堂此刻成了由欲望堆积的地狱。
老人脸上突然绽开一个狰狞的笑容,兴奋地高呼道:“祂来了!祂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