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没有回应梧桐,也没有回应华石斗郎,抬脚出了山道...梧桐丢给华石斗郎一个“你仔细着”的眼神,压住一口怒气跟上...山道口只剩下少年一人目睹着两人离去,暗自攥住了拳头。
此时,距离山门不足百米,罗伊在前,梧桐在后,沉默在一主一仆之间蔓延,眼瞧着皆戎卜脱帽向罗伊行礼,梧桐吸了口气,沉声道:“少爷,我想变强。”
罗伊脚步未停,
梧桐又道:“我要变强,”
年轻的管家前所未有的认真:“我不能接受失去少爷。”
“然后呢?”罗伊来到山门前站定,回身望着梧桐:“你就自杀?”
“是。”梧桐右手抚胸:“那是我的誓言,也将是我的荣光。”
说着,单膝跪地,低下了头......
制约与誓约吗?
一阵寒风吹来,掀起他的衣领摇曳,罗伊想起那晚他说过的话,就站在他身前默默看着他:“放心...,”
“哪天你就是想死,没我的同意,也不行。”
“是.......”.
中午的十一点半,轿车已在门外等待,
皆戎卜提醒了一句:“少爷,门开了。”
鼓起双臂,轰隆一声打开山门,阳光投下,驱散了些许寒意。
他目送着罗伊梧桐前后上车,装作没有看到先前的那一幕,手里揣着一只保温杯,抬头看了看日头,心里暖洋洋的感慨了一声“真是个好天。”
“嗡......”黑色轿车经司机一脚油门,飞速窜了出去。
山门重重合上,同时隔断了一道视线。
中午的十一点三十一分,一通电话打到了伊尔迷这里:“少爷,大少爷已经出发了。”
“知道了,”
电话挂断,伊尔迷身后就是已经提前打包好了的行李箱,他就挨着书桌坐着,出神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知何时又换上了罗伊的面孔。
‘谁说他出发了,他明明一直都在我这里.......’
伊尔迷摸了摸自己的心口,不舍得把眼睛从镜子中移开,身形接着一闪,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随风晃荡......
一道长廊之隔的小房间内,某老头听到动静,放大的耳朵缩了回来,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听动画片,还是在听什么,总之,不会是墙角,晃动着摇摇椅,自得其乐的眯眯眼笑了......
“年轻真好哇...他追他逃,他插翅难飞.......”
“总算有点像兄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