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窗外是卷动寒风吹的纸窗哗啦作响的大雪.......
罗伊就坐在炉边,安静的看着,以自身为媒介,维持着念力输出,连接着生与死,将世界毫无保留的留给了鳞泷左近次和锖兔真菰......
配着碗里的荞麦面,慢慢品尝着他们的思念......
“师父,这么些年,我一直都期盼着你能看我一眼...您做饭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可惜吃不着......”
“师父,您每次雕刻的时候,我都在旁边。为了能让你注意到我,我故意吹落木屑,可惜你以为那是自然风.......”
“师父...师父,还有我...您每次来祭奠,我都故意吹灭神龛里的蜡烛,提醒你我就在旁边......”
“师父.......”
“师父.......”
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一句句发自肺腑的心里话,直击鳞泷左近次的心房,
老头隐藏在面具下的那张脸,早已老泪纵横,摸了摸这个,又摸了摸那个,恨不得生出二十只手臂,全部将他们抱入怀中.......
颤抖的道:
“想...师父也想你们.......”
“我知道的,我就知道你们一直都在.......”
欣喜通过哭泣毫不保留的宣泄了出来,片刻后,木屋内逐渐恢复了安静,所有人擦干了眼泪,这才尴尬的想起,房间里还有个人。
鳞泷左近次、锖兔、真菰、信介、福田...齐齐看向罗伊,少年嗦着面,夹起一只天妇罗丢进嘴巴里,嚼了嚼咽,展颜一笑道:“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咳咳......”作为大师兄,锖兔轻咳了一声,站起身来,目光炯炯的看着他道:“是你做的吧荣一郎。”
或者说...
“你这家伙早就知道我们的存在,对不对?”
狐狸少年,眼神不善,甚至语气都有些危险...鳞泷左近次作为“念”的载体,更是能直观感受到“暖流”的存在,目光沉凝的看着罗伊,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呼啦~”信介身化阴风围着罗伊盘旋,一把揽住了他的肩膀,挤眉弄眼的道:“好你一个荣一郎,藏的挺深啊,差点被你骗过去.......”
提起骗,真菰躲在鳞泷左近次怀里忽然想起了什么,偷瞄了他一眼,注意到他似乎有所察觉瞥来一眼,赶紧又把头埋进了鳞泷左近次的怀里。
‘完蛋...他知道...他都看见了...真菰...真菰...你以后还怎么见人啦......’少女羞臊的不行,心道,都怪...荣一郎太坏!
大坏蛋荣一郎默默吃完了面,不承认也不反驳,什么都没说,又好像把什么都说了,最后搁下碗筷:“事先声明,我可没有把死人变成活人的本事,你们该吃不着还是吃不着,当然,我指的是面。”
“不,你已经做得足够好。”锖兔深吸了一口气,神色严肃的来到罗伊身前...罗伊甚至能清晰的看到他脸颊处的疤痕昔年缝了有多少针......
就见,狐狸少年弯下腰来,躬身就是郑重一礼:“我藤田秀一代表死去的师弟师妹感谢您的付出。”
原来...你叫藤田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