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白色的念气透体而出,形成一只“念罩”,顷刻间,将炼狱杏寿郎从头到脚扣在其中...他尚且还没有学会【练】,只能以【缠】的方式,将念气附着在体表。
但即便是这样...炼狱杏寿郎屹立在诸人面前,气势节节攀升,在以悲鸣屿行冥为首的一众“柱”眼里,明显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精孔一开,自此“凡”“念”有别。
“这是“神力”。”杏寿郎知道众人只道是玄奇,却无法看清“念”,探出一指,附着上【缠】,对着一旁的木制廊柱轻轻一戳,“噗呲~”
手指就像刀一样,毫无阻力的没入到了廊柱中,留下了深深一记指洞!
叫众人瞳孔俱是一缩,更有甚者,面面相觑,讷讷无言......
“你刚才的那一刀也用了“神力”?”不死川实弥狰狞望来,作为一众“柱”中最为暴躁的好战分子,他平日里没少跟炼狱杏寿郎、宇髓天元等人切磋,刚才的那一刀,势大力沉,偏又快如闪电,完全超出了人类所能掌握的范畴,似乎...真的可以称呼为“神”!
炼狱杏寿郎点了点头。
宇髓天元就挨着廊柱,轻抚指洞叹道:“你这身体素质,已经不逊色于恶鬼了,难怪.......”
“阿弥陀佛,”这时,一声佛号,叫众人侧目。
高大比之恶鬼都不逊色的岩柱,轻道了一声佛号,目光灼灼看着炼狱杏寿郎道:“杏寿郎,可否让我仔细感受一番?”
悲鸣屿行冥手里念珠一顿,即刻叫人搬来了一张桌子,一撸袖,露出粗壮小臂,摆开“掰腕”架势...显然是要与炼狱杏寿郎一比高下!
他是最强“柱”,也是出了名的“大力”...原著中,在未修习呼吸法之前,悲鸣屿行冥就完全可以靠着一身怪力,以及他那双比钵小不了多少的拳头,生生砸死恶鬼,足见......
其身体素质之强,力量之大!
“行冥......”僧人安静等待,众柱沉默看来,不死川实弥“铿锵”收刀,退到一边,很快...偌大前厅给二人腾出了足够广阔的施展空间。
“主公。”炼狱杏寿郎偏头看了一眼产物敷耀哉,后者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没说。
炼狱杏寿郎视线游移,分纷在众人身上扫过,着重在一旁挎刀默立的富冈义勇身上停顿了一眼,再抬脚,爽朗一笑,大步向前,右手一张,“啪~”的一声,与悲鸣屿行冥的那只厚实大手握在了一起!
“呼啦~”一阵风吹来,卷动紫藤花瓣,飘飘荡荡,于空中起舞.......
甫一触碰到炼狱杏寿郎右手,悲鸣屿行冥即刻感受到一股暖流附着在对方手掌上,按照...杏寿郎的说法,应该是他口中所说的“神力”没错了。
好温和的力量...还热...还正...偏没有给悲鸣屿行冥带来任何邪恶腌臜扭曲疯狂的感觉.......
悲鸣屿行冥当即有些惊讶,
学佛之人,讲究【佛心通明】,也即【通明禅】,其以“通观身、息、心三事”与“彻见空性”为核心,主张通过破除五盖(贪欲、嗔恚等)达成深细定境,并具备引发六通三明潜能。
最易修成一颗“佛心”,敏锐感知周遭“正”“恶”,明他人之心,继而见他人之性。
此刻,在悲鸣屿行冥看来,炼狱杏寿郎依旧是那团燃烧着他人的“火”,并没有有过一丝改变,区别在于...他现在燃烧的更猛更旺,已然从一簇火苗,壮大为了一团“篝火”!
而这...似乎都与那个耳坠山川与日月的少年有关......
“杏寿郎,你要离去,我不能装作视若不见。”角力开始!
放置在二人中间的那方小桌蓦的一沉,肉眼可见,悲鸣屿行冥粗壮小臂,冒出根根青筋,狰狞蜿蜒如一条条小蛇,甚至能从其下看到血液流动,足见可怖!
“岩柱大人...认真了!”
“他以前都是象征的陪杏寿郎大人、天元大人玩闹,从来没认真过...看来...杏寿郎大人真的让他伤心生气了........”
小院松树下,门旁,廊柱旁,墙角处...“隐”小队成员,或扒,或探头,或踮起脚尖,朝里眺望.......
继悲鸣屿行冥率先发力之后,经过“念气”改造强化的杏寿郎,此番默默感受着面前的这位曾经以力量压的自己喘不过气的老大哥,似乎...也没自己想象的那么强大之后...炼狱杏寿郎右手就如一块磐石纹丝不动,手肘更是如同一根铁钉,就钉在了桌子上,任由悲鸣屿行冥如何用力,都没能撼动分毫。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炼狱杏寿郎右手一动,轻轻压着悲鸣屿行冥向着桌面贴近,
在不死川实弥的沉默...伊黑小芭内微缩的瞳孔...甘露寺蜜璃打气的扬起拳头...时透无一郎破除呆滞偶冒精光...富冈义勇默默注视...产物敷耀哉竖起的耳根中.......
一用力,瞬息间,就将悲鸣屿行冥的那只大手摁了下去!
跟着就听“咚”的一声闷响.......
小桌不堪重负,桌面径直碎裂,只剩下悲鸣屿行冥那只被摁下去的大手,停在半空...许久都没再抬起来......
静,是今日的产屋敷一族驻地。
偷看的那群“隐”组织成员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有几个经常跟随悲鸣屿行冥出任务的队员,完全不相信...那个随手一发流星锤就能砸碎一只恶鬼脑袋的岩柱大人会败,再一眼看向...炼狱杏寿郎,目光满是敬畏!
“输了...阿弥陀佛......”悲鸣屿行冥半晌回神,没有颓废,更没有沮丧,反倒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号,敬佩的看着炼狱杏寿郎道:“杏寿郎,今日的你,已与昨日不同。”
僧人赞许道:“我从来没佩服过谁,你是第二个。”
第一个是谁...众柱心有灵犀,脑海里自动浮现出少年顶着一头火红色的头发,随意一刀就洞穿了整座小院,一晃之间,宛如昨日.......
屋内一角,始终一人独自猫着的富冈义勇,身着红黄绿三色交织羽织,手按日轮刀,默默将一切看在眼里,清冷的目光现出一圈圈波动,忍不住在心头轻叹了口气:“有人即便不在,这里...依旧因他搅起风云,甚至......”
“流传着属于他的传说.......”
富冈义勇想起师父,想起他写给主公的那封信,想起那句...“如若谁能杀的了鬼舞辻无惨,必是我之弟子,灶门荣一郎。”
心绪起伏之间,听到一串脚步声,遂抬眼看去.......
一双眼早已因鬼舞辻无惨被诅咒近乎瞎掉的产物敷耀哉,拖着病躯,寻到了炼狱杏寿郎,轻抬手...被青年稍微矮身,任由他轻拍肩膀,道:“我相信你的判断,也相信荣一郎,还有......”
产物敷耀哉,这位原著中不惜拖着妻女自爆,也要将鬼舞辻无惨拖入地狱的存在,瞪着他那对盲眼,环视众人道:“在列的各位。”
“如果可以,”
男人话音一顿,身体因为太过孱弱,咳嗽起来,幸赖...炼狱杏寿郎眼疾手快,搭手一扶,支撑着他,他才稍微缓了一口气过来,笑着冲炼狱杏寿郎点了点头,复又对众人说道:“你们都尽可离去!”
“只要,”
“能变强,能杀鬼,乃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