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刀”完全就是“对鬼宝具”...无论是吃人的“恶鬼”,还是像锖兔真菰这样的生魂,别说挨上一刀,看一眼都难受。
这还是在罗伊提前通过火炕给大家都镀上了一层“念”,将他们保护起来的情况下。
“可以了。”富冈义勇深吸了口气,环视一圈,同样注意到师兄弟妹们的异样。
当罗伊撤去“灼热的真意”,收刀入鞘,大家明显都松了口气。
“吃饭吧。”
“对,吃饭。”
“义勇师兄好久没尝过师父做的菜了,这次一定要多吃点。”真菰笑嘻嘻的说:“我就看着你吃。”
“我来给师兄盛。”
“不用,我自己来。”
富冈义勇回过头来,才发现身下一片狼藉,赶紧拿抹布清理了,自己盛了碗鱼粥,就着萝卜干吃了,
饭后又抢着洗碗,收拾厨房...罗伊也不跟他抢,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既然他想尽孝,那就不能扫了师兄的兴。
鳞泷左近次笑眯眯的看着,跪坐在被炉前,给他们两个沏茶。
真菰依旧挨着他坐着,伸手戳了戳锖兔,附耳道:“呐~你有没有发现,自打荣一郎来,师父的笑容都变多了。”
“以往他总是一个人,要么雕刻,要么发呆,整天都不见他说一句话,看的人着急。”
锖兔:“不好吗?”
“好。”真菰瞥了一眼鳞泷左近次,又看了看在厨房忙碌的富冈义勇,最后偷瞄了罗伊一眼,轻声道:“就是太好了,让我感觉到有些不真实。”
锖兔沉默。
人性本贱,差了受不了,好了,怀疑人生。
他深吸了口气,将这短暂的温馨揣进心房,幽幽道:“珍惜吧...义勇来了,荣一郎就要走了......”
“还不到一年.......”
“对于天才来说,一年两年有什么分别?”
锖兔能理解真菰的感受,抬眼再看义勇,再看荣一郎...
“他们只争朝夕!”
真菰神色黯然,埋下头去...道理她都懂,但是心中那份不舍,却又真实的存在着,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烈.......
厨房里,富冈义勇收拾好了,出来。
正好鳞泷左近次沏好了茶,递了一杯给他,另一杯给了罗伊。
老头看着自己的两个徒弟:“说正事吧义勇。”
年节来信说没空回来,年节后,就迫不及待赶来...鳞泷左近次猜测应该给自己写给主公的信有关。
人老成精也好,说是对富冈义勇了解的够深也好...总之,鳞泷左近次猜对了。
富冈义勇放下茶杯,如实回道:“我奉主公之命,特为“荣一郎”而来.......”
“主公听说了荣一郎的天赋,非常希望荣一郎能加入鬼杀队。”
“荣一郎,”富冈义勇按住日轮刀,认真的看着罗伊道:“请与我一战!”
果然,信介福田对视了一眼,兴奋了起来。
锖兔真菰也早有所料,抬眼看着二人,身畔是同样默默注视二人的鳞泷左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