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田,你这家伙想干什么?”
“我叫你小声点,别吵到了荣一郎!”
“我这不是看到义勇师兄,激动的嘛......”
“谁不激动?就你搁这咋咋呼呼的不像话!”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错了还不行吗?”
信介放低了风速,绕着富冈义勇盘旋...义勇皱起眉头,随后就感觉肩膀一沉,是师父。
“你来。”鳞泷左近次拍了拍富冈义勇的肩膀,带着他来到桌边。
令人感到惊奇的是...毛笔自动飞起,提笔在桌上事先摊好的纸张上写到:
“义勇师兄,欢迎回家,我是真菰。”
接着...“义勇师兄,你可算回来了,我是信介。”
然后...“我是福田...我是清水...我是渡边...我是...矢菊.......”
一行行小字,一个个或熟悉或不熟悉的名字涌入眼帘,富冈义勇身躯一震!
双手抠住桌檐,埋下头去,狠狠吸了口气,再抬头,红着眼眶,颤抖的问道:“锖兔师兄,你也在吗?”
“呼啦~”纸张被掀起一角,在空白处显现出了一句话:“我在。”
“义勇,欢迎回家。”
锖兔微笑着看着少年,一年不见,少年又长高了啊...人也黑了点,疲惫了点,想来以他的性子,一定是连夜赶路,风餐露宿都顾不及,末了在纸张上又补了一句话:“辛苦了。”
不知怎么回事,眼泪它自己要从眼眶里钻出来。富冈义勇秉住嘴,仰起头来,不知何时,清冷的脸颊上爬上了两道泪痕,擦干又湿润,湿润又擦干,循环往复,总是擦不尽.......
被锖兔调笑着在桌上写到:“还像小时候是个小哭包......”
这才总算破涕为笑,止住了眼泪。
曾几何时,
富冈义勇总以为师父这些年一个人,一定会很孤单...现在看来,有师兄师弟师妹们陪着...他日后即便战死,也不用再担心了。
真好.......
少年人,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油灯下,
富冈义勇还想抓住这次宝贵的机会,再跟锖兔真菰,信介福田等人多说会话,好好叙叙旧。
脑袋一沉,抬起下巴,就见.......
鳞泷左近次一如小时候,摸了摸他的脑袋,慈祥的看着他道:“赶了几天的路,先去睡觉。”
“等明天一早,叫荣一郎带你亲眼见一见你的师兄弟妹。”
富冈义勇一怔:“......”
还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