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诸人还不在意,
可随着上前见礼的人越来越多,有细心的人发现,此次前来的筑基修士之中,可是有不少道侣携手而来,
而那些道侣之间,除却章驼子夫妇之外,其余都是男修上前招呼,至于女修只能在原地眼巴巴的望着。
有新来且不懂的修士当即发出疑问,立马有清风山的老修士暗中回应:
“夫妇二人齐上阵可不行,便如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这是何故?”
“道友觉得那张道友如何?”
“黑鸦道人之名如雷贯耳,相貌俊美,气度非凡。”
“若你是女修,见得如此男子倾慕,并暗中追求勾搭自己,是否能把持住?”
“这个……张道友应该不是孟浪之人吧。”
“嘿嘿,当年……哈哈……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此人独好他人道侣,正常男修谁敢把道侣往前带并介绍他们认识啊,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你且看看那些有夫之妇,一个个虽然神情端庄,目不斜视,可张道友过来之前,她们可是神情自若得很,如何像现在这般放不开?”
“那张道友当真是危险啊,还好在下无有道侣,等等,那章驼子……”
“人家也是不得已啊,只能投其所好,让道侣出马了。”
……
院中热闹非凡,众修士三五成群,各自成圈。
张元站在他所在的圈子中心,环顾四周,亦是有些唏嘘。
尽管院中有些修士并没有上前和张元见礼,尤其是那几个气息强横、看起来又极其陌生的筑基后期修士,一脸冷漠,
但大部分修士还是对他张某人热情友善得很。
当年黑坟葬四凶,又得少观主赐予黑鸦道人之名,的确是换来了不少人的善意。
和章驼子、归山、高歌等人交流了一会儿,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申时末,知客进得院来,相请诸位前往山顶赴宴。
众人立马跟随,一路上得山顶,却见到山顶平坦宽敞,远处祥云缭绕,近处薄雾缥缈,玉台一处处,草蒲团一件件……当真是意境高远。
只一眼,张元便瞧出,上席八张玉台,想来是紫府修士之位,
除此之外,左右各有玉台布置,当是筑基修士之位。
众人过来,并不见紫府修士,诸位前辈自然要压轴出场了。
而左右各处玉台看样子是可以随意相坐,众人彼此面面相觑,继而开始想让。
按照规矩,左右两侧的第一个席位最为重要,而且二者相较,以左为尊。
推让之间,不少人便请张元当先入左侧首席。
张元自是婉言相拒。
众人强烈要求,其中包括清风观的归山、高歌、袁三箭、文承玉等人。
不少尚未出声之人见此情形,也是跟着附和。
不成想,众人还在推让之间,却见到一个黑衣男子,自顾自地上得左侧首席,金刀大马地坐了下去。
坐下去也就罢了,那人一双三角眼还不以为意地看向张元。
霎时间,场面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