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回来这里?!”云晋低声惊呼。
“那张元区区散修,何德何能,能让严若虚等人亲自上门相见!”
二人盯着远处的那一幕,正惊骇莫名。
忽见到那傅归藏轻咦一声,
继而徒手朝着山岭外的某处一抓,
下一刻,
一只银白色宛若利剑的蝴蝶,出现在傅归藏的掌心,正不停挣扎,宛若利剑纵横,妄图逃脱,
奈何傅归藏的掌心,有灰白色的光影流转,任凭那蝴蝶冲撞,却是挣脱不了分毫。
“二阶后期的异种剑蝶,此种罕见的灵虫,怕不弱于一把二阶上品的上乘剑道秘器了……”傅归藏打了个法诀,没入那剑蝶之上,诧异道:“有主。”
话音刚落,
那异种剑蝶便砰的一下,
化作一缕缕银色雾气爆裂开来。
“无故自爆,其主已死!”傅归藏再道。
四周几人纷纷侧目。
“黑鸦岭山门之地,莫非……”严若虚欲言又止。
“阿嫂,咱们快进去看看!”白音音神色焦急,拉着司苍苍的袖子道。
“这剑蝶乃是金属性,而那张元却是阴属性法力。”司苍苍神情略显冷淡,但见到白音音神色,还是闻声道:“再说那张元既然驯养了阴冥蛾,便不可能再御使这剑蝶了。”
唯有顾为仪,原本温柔端庄,此时却是双目含煞,冷冷道:
“二阶通缉榜上,排名第十九的家伙,名为剑蝶,其本命灵兽便是异种剑蝶!”
话落,
顾为仪架起遁光,
风火呼啸,
席卷黑鸦岭方圆数里。
躲在乌云之中的云晋和徐阶二人,忙不迭驾驭云船,潜遁而去,惊魂甫定。
半晌。
风火重回山岭之下,
顾为仪便静静地盯着黑鸦岭的二阶上品护山大阵不语。
“既然这异种剑蝶自爆,其主身陨,”严若虚不急不缓道:“那自然是张道友赢了。”
“偌大连山大域,劫修和邪修何其多,能名列第十九,虽不如排名前十那种能从紫府修士手中逃命的家伙,却也是筑基之中的顶尖高手了,秘法不说,怕是连禁术也会了。”
“二阶通缉榜的天罡之列的家伙,几乎都有堪比二阶英杰榜修士的实力了吧。”傅归藏下意识地说着,忽地脸色微变,道:“他才筑基初期吧!”
司苍苍想了想那【剑蝶】的含金量,又想到张元才筑基初期,再次看向黑鸦岭的目光,便稍稍正视了几分。
顾为仪暗叹了一口气,
怪不得那张元拒绝成为她的道侣,
果然还藏着不为人知的本事。
遥想当年,
她还在筑基初期的时候,拼尽全力,怕也不过如此了,或许还要损伤一些根基。
“顾道友,咱们还是速速去看看为好。”严若虚再道:“张道友以筑基初期逆杀那剑蝶,自身怕也不好受。”
这一点,顾为仪自然也想到了,连忙隔着护山大阵,试探着朝着里面道:
“张道友!顾为仪携友前来,还请出来一见。”
嘴上说着,
她已经祭起了遁法,
正打算带着严若虚等人避开阵法闯入其中。
正常来说,
张元此时应该是极其虚弱,甚至是陷入了昏迷之中,根本无有余力再来回应自身。
不成想,
她话音刚落,
黑鸦岭之中便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透过阵法光幕,落在顾为仪几人耳中:
“少观主大驾光临,张某有失远迎。”
话音落下,
张元踏月而来,银辉洒落在他俊美的脸上,映照着那清风道袍,落在几人眼中,当真是潇洒飘逸、风采飞扬。
不知为何,此时再见那张元,傅归藏忽地想起当年筑基,他由内门晋升为真传的那一晚,
同样是清风明月,
意气风发。
此子颇有气象。
与此同时,严若虚啧啧有声:“顾道友,还好你是坤道,若你是乾道,且有道侣,怕也难免被此子给偷了去……严某筑基时,论潇洒怕还要逊他一筹。”
顾为仪无语地看了眼严若虚。
严若虚不以为意,再道:“听说令尊重伤闭关,至今未出,而令慈风姿无双,又独守清风观……”
“严若虚!”顾为仪正声道。
“顾道友放心,令尊尚在,严某绝不会对令慈有一丝一毫的不敬之意,只是善意提醒一下,严某在筑基时,就已经和好几个阴神家族的紫府遗孀……他……”
“严道友,若你不姓严,不是水火大宗的真传,又有谁家的紫府遗孀会甘心被你欺负?”司苍苍看不惯严若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道:
“若那剑蝶是他所杀,那的确令人刮目相看,值得结交一二,但归根结底,也只是筑基散修出身罢了。”
“司道友话别说早了,身份和根脚,有时候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要。”严若虚咧嘴一笑,道:“再说了,你们看那张道友,一路过来,可曾有半点不惜代价、奋力拼杀之后的虚弱模样?”
便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