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友既然能看出此种关节,再加上上次的手段,想必有办法助我。”周清宁平静地说着,“事成之后,必定以一门极其厉害的禁术相赠!”
便在这时,
那平静的声音灌入耳中,
竟是直接涌入魂海,
霎时间,
四周万籁俱寂,
那声音占据他所有的心神。
眼见得张元便要脱口而出,与神魂相融的月魂之精却是让他瞬间清明。
一旁的安如意皱了皱眉,
可想起此次周清宁付出的代价,以及她此行的收获和彼此之间的交易,
终究是保持了沉默。
“晚辈的灵植法固然是极上乘的,也有一些关于天地奇珍的手段,但造诣仍旧浅薄,无法治理。”
张元起身,行礼说道。
此言,
好似黑云遮月,
直让周清宁的目光也黯淡下来。
沉默良久。
她终究是端起茶杯。
另一边,安如意起身道:“走吧,张元。”
“是。”
张元朝着周清宁再次行礼,继而跟在安如意身后,缓缓离去。
……
火云滚滚。
张元站在安如意身边,
瞧着外面的山山水水,秀丽明媚,世界陡然开阔起来,
沐浴着下午的和煦暖阳,忽地,前方吹来一道凌冽的寒风,直让张元有些恍惚。
“这五年怎么样?”安如意道。
“还好。”张元应道。
“嗯,看你神清气爽,并没有被困一隅之地的压抑之感,想来过得还不错。”安如意上下打量着张元,道:“修为没落下吧。”
“不敢懈怠。”
“嗯,一身法力气息愈发醇厚了,而且你体内隐隐有一丝太阴之力蛰伏,若非此行我略有机缘,又特意观察了一下,怕是感应不到。”安如意再道:“上次你寻那太阴灵泉,莫非便是修炼此力?”
“正是。”
“需要借助外力修行,偏又纳入自身,想必只有秘法了。”
“是。”
“看来小有所成。”安如意似有所悟,道:“几年前,三娘虽然对我有所隐瞒,但提及你中期的时候,一身实力便不在她之下,想来便是此秘法之力了。”
“是。”
“秘法传承何等罕见,估计你的秘法应该达到了上品层次,才可在中期便堪比三娘之力。”安如意顿了顿,忽又道:
“若是其他秘法,我都要怀疑你这底层散修的根脚出身是不是假的,但太阴一类的秘法,倒是有可能,你也是好机缘,那地方流传出来的传承不少,秘术也就罢了,但秘法我也是第一次见。”
“是,晚辈也是侥幸。”
“少夫人好玩吧。”
“……”这弯拐得令人猝不及防,好在张元反应快,强行咽下脱口而出的话,旋即低头,露出自卑的姿态,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没玩过?”安如意双眸绽放火光,看着张元:“张元,你以为你那点手段能骗的到我?”
“那位少夫人如何瞧得上晚辈这样的散修啊。”张元神色如旧地回应。
若没有秘法和真功,以及太阴分光妙幻镜,他还真没底。
但现在,却不担心。
这位楼主,明显是诈他的。
“平常自然不可能!但你们孤男寡女躲在那山谷之中,寂寞无聊之下,还是有机会的。”
“晚辈……晚辈不敢,期间虽然见过那少夫人几次,但对方高高在上……”张元一阵摇头。
“不敢而不是不想……”安如意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张元,道:“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换成我,哪怕是死缠烂打,也要一亲芳泽。”
张元:“……”
说到这里,
气氛尴尬,
两人沉默。
实际上,她先前因为好玩,喝茶的时候,暗中查探过,并没有发现张元和那萧淑慎有什么猫腻,
只是闲着也是闲着,
诈他一下也挺好玩的,
万一此子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胆,连那少夫人也勾搭上了呢?
想到这里,她就兴奋了,
只可惜,张元这厮终究是散修出身,胆子不够大,也不够野。
男人不野怎么干大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