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友!”
胡莽当先一步走来。
“胡道友!”
张元笑着应道。
来不及寒暄,胡莽再道:“本还想着晚上去如意楼寻你,不成想你竟是过来了。”
“有急事?”张元问。
“唐楼主,可方便腾出一间密室容我和张道友私聊一会儿?”胡莽看向唐九娘道。
“桃儿,请胡道友和张道友去观棋阁喝茶。”唐九娘立马吩咐道。
“莽弟,稍后还要去谷家……”
恰在这时,黑色宫装女子下意识地提醒道。
“你若着急,自去即可,休要管我!”
胡莽大咧咧的挥了挥手,把着张元的臂,直朝着贵宾室而去。
直至进入贵宾室,开启阵法禁制。
两人落座喝茶。
瞧着张元脸上的疑惑,胡莽嘿嘿一笑,也不解释,只道:“明儿我要去青雀府了。”
张元刚要喝茶,闻言,茶杯凝固在手中。
这话太远了,出乎意料。
此去青雀府,山高路远,便是筑基修士,孤身一人也不敢生出此种想法。
可见着胡莽不似开玩笑,张元想着那黑色宫装女子,不由道:“可是和那位夫人有关?”
“她是青雀府域的紫府世家——覃家嫡女,孀居多年,此次来清河城域处理族中产业,和我一见如故,情投意合,已经定了道侣之契!”胡莽一本正经道。
张元情不自禁地放下茶杯,静静地盯着胡莽,
他看不懂这位老邻居的操作啊,“你和唐楼主……”
见到张元眼中的惊愕,胡莽自顾自地取了一杯茶,一口闷掉,幽幽道:
“男女之间,何来真情啊,不过是冠冕堂皇下的各取所需罢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自嘲一笑,道:“如你当年所言,或许是有的,但又如何会出现在我这样的散修身上?”
“覃家那位……”
“她给的比唐九娘多,能让我爬得更高,就这么简单。”
“看样子你已经摆平了。”
“没错。”
说罢,胡莽拍了拍储物袋,取出一个玉匣递给张元道:
“临走之前,忽地发现这清河城域没有多少令人牵挂的人和事,实在是有些落寞,好在结识了张道友,在胡某最落魄的时候盛情招待,还一句话点醒了我。”
“胡道友言重了。”
“这是我亲手炼制的中品斩风剑,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权当留个念想,还请笑纳。”
张元收下玉匣,顺手也取出一个玉匣递过去,道:“这是张某的贺礼,莫要嫌弃。”
“哈哈,这礼胡某先收了,有朝一日,还希望张道友能来青雀府相见,到时候再给你补上这杯喜酒!”
胡莽笑着起身,
忽然想起了什么,
凑在张元耳畔,传音道:
“唐九娘有一门底蕴,筑基之前若与其双修,可增一成筑基几率,可惜此女对我防备甚多,纵是我百般讨好,亦是讨不来一两分,甚是遗憾……终究是征服不了她啊。”
张元:“……”
“告辞!”
说罢,重重地拍了拍张元的肩膀,胡莽正身抱拳,朝着张元行礼。
“山高路远,保重!”张元回礼。
胡莽毅然离去。
过不多久。
张元正一边喝茶,一边想着胡莽究竟是依靠什么,才得到了紫府世家嫡女的青睐,
若是如唐九娘和胡莽那样也就罢了,
偏偏连道侣之契也订下了,这可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法契,一旦订下,可不能轻易违背。
“听桃儿说,你寻我。”
忽地,唐九娘从外面走了进来。
继而这贵宾室的阵法禁制再次开启。
“正是。”张元连忙起身,道:“此次过来,想要寻一件趁手的阴属性法器,可改变容貌气息,藏息敛形。”
“此种法器,本楼自然也是有的。”唐九娘也没多问,示意张元稍待,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本玉册,略微查探,便道:
“阴属性的总共有三件,皆是上乘之作,也是张道友前来,换其他人,妾身自不会拿出来交易。”
说罢,把玉册递给张元。
张元接过玉册,细细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