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论怎么跟你解释,我没脚踏两条船你也不会信的。”
“超月,你帮了我大忙,以后有需要尽管找我。”
“请相信我的人品......”
杨超月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换了个站姿,修长的玉腿吸人眼球,“这有什么的?你和她们没有确认关系,即便是脚踏两条船,也算不上什么背叛吧?”
余温良:啊?这么开放的吗妹妹?
杨超月捂着红唇,哈哈一笑:“你虽然比我大一点,但社会阅历比我少得多,你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和我见过听过的那些渣男、海王、中年富二代相比,你还算个大好人,至少愿意哄着.......”
余温良老脸一红:“我可是纯爱,别把我和他们相提并论。”
杨超月呵呵一笑,迈动大长腿,把精致的小脸凑近去看他:
“天天嚷嚷着纯爱,你长得这么帅,该不会还是处哥吧?”
“.......”余温良哑巴了。
“哈哈哈哈哈哈,走了,有需要随时call我,随叫随到哦~”
余温良目送她离开,杨超月珠圆玉润的大长腿,成熟风韵的背影,在他脑海中留下很深的画面,还是第一次见到,比自己年纪小,却如此成熟懂事的少女。
背对着余温良的杨超月,脸上浮现笑容,她的目的也达到了。
帮未来的大明星一个大忙,无异于,买了一支潜力股。
只要余温良走起来了,一人得道,她就能鸡犬升天。
甭管树上有没有枣,打一杆再说,没有?就打两杆!
······
余温良布置好他的大床房,还故意做旧,把床垫和被子枕头,都压成睡过几天的样子,并且把晾晒在小田屋里的几件洗干净的衣服,拿到他的房间挂着装样子。
等等......
想到换洗衣物。
余温良突然意识到,自己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他早上刚换的小内内,和别的旧衣服都是分开放的,因为怕放在浴室里被小田发现,闻到什么石楠花的味道,还特意用了个塑料袋子装着,就藏在箩筐的最底下......
“那可是我的孩子啊!”
余温良立刻扔下手头上的事情,跑去小田和椰子的双人房,说什么也得在她们发现之前,把那件最重要的东西给偷回来,要不然他真的会死,社会性死亡比真死更令人恐惧.......
“咚咚咚~”
余温良明明有她们房间的房卡,还故意敲门,问可以进来吗?
原本叽叽喳喳的笑声消失了,他还听到周椰说,让他罚站等着。
妈蛋。
椰子,哪天咱俩真谈了,我一定要把你这张小嘴亲到红肿!
最后还是田溪薇给他开的门,两人对视的时候,非常尴尬:
“良哥,你,你来了?”
“我可以进来吗?”
“可,可以吧.......”
田溪薇故意把门开到一半,回头问周椰,“能让良哥进来吗?”
“行吧,今天本宫心情好,唤小良子进来。”
“淦!辫子戏看多了啊......”
周椰在余温良脑子里可惨了。
余温良跟着小田进屋,还要装作第一次进女生房间,和田溪薇装作很尴尬的样子,不知道该坐在哪里,坐床?小田的坐不得,他的床也被椰子霸占了。
椰妃脱掉了外套,躺进床上取暖,还觉得被窝挺暖和的。
有种熟悉的气息。
是家的味道?
“坐啊。”
“这才几天不见。”
“余温良,你怎么变得这么局促了,这还是你吗?”
周椰指向梳妆台前的椅子。
田溪薇看椅子上有件外套,她赶紧去帮忙拿开,“请坐。”
“谢谢。”
余温良和小田相处的非常客气,演的跟一个没和女生住过酒店的处男一样,坐在梳妆椅上还坐立不安,不敢看向阳台上女生晾晒的内衣裤,眼睛一直往地上看,显得他是第一次来。
周椰看他俩这样,忍不住笑出声,捂嘴笑道: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俩不会都这么尬吧?”
“还是说,你们根本没有交流?”
“太尴尬了哈哈哈哈哈哈......”
田溪薇被余温良的表演征服了,她寻思着自己也不能落后,立刻尴尬的陪笑,就像那些不知道怎么跟闺蜜男朋友相处的直女一样,“啊,是啊,我们平时也没什么话说。”
“而且,我们住在不同房间,也根本没机会聊天是吧?”
余温良立刻见缝插针补上一句,田溪薇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嗯嗯嗯。
对对对。
太对了!
“哎,果然,我才是咱们这个团队的主心骨啊!”周椰见到他们相处的这么尴尬,那她就放心了,臭屁的摇头感叹道,“没有我这么幽默的美少女在,你们的生活,果然很无聊......”
余温良:呵呵,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小田差点偷你家了!
“对呀!”
田溪薇的演技从未如此炸裂,她立刻眉开眼笑的迎了上去,两只玉足互相踩掉左右脚的袜子,就钻进周椰的被窝里,抱着闺蜜一阵亲热,“你不在,我都感觉生活好无聊,你来了真好......”
余温良:小田?你也有系统?演技跟开了挂似的!
周椰被两人蒙在鼓里,还哈哈笑,心情特别的好:
“小良子,给本宫开电视,本宫赐你坐下同赏。”
“诺~”
余温良忍辱负重,扮演太监,给椰妃开电视送遥控器。
“小良子,本宫还要吃水果。”
“你特么.......”
“嗯???”
余温良咬牙切齿,为了抢救自己的子孙,忍了。
“我洗了点阳光青提,超甜,娘娘请用。”
“啊~”
周椰张开小嘴,粉嫩的丁香小舌,都看得一清二楚。
余温良蚌埠住了,拿住自己把柄,就使劲霍霍是吧?
算了,自己渣的女生,自己哄着吧......
“奴才喂您。”
“嗯~”
“娘娘,嘴再张大点。”
趁着周椰张大嘴巴,余温良一口气塞了好几个葡萄,把她塞满了。
周椰呸呸呸的吐出来,“余温良!你要呛死我啊?!!”
余温良嘿嘿一笑,“奴才手抖了,奴才罪该万死!!!”
田溪薇躺在一旁,用被子捂着嘴,一个劲的闷声笑。
转念一想。
这被子是余温良盖过的,自己这么亲,那不就是......
田溪薇心虚的赶紧撒手,躺了起来,感觉睡在这儿跟偷情一样。
周椰靠在小田身边,嫌弃的看向余温良,“小田!你看他!故意把东西塞我嘴里!他好贱好恶心哦~小田小田,我不在的时候,他没有这样欺负你吧?”
田溪薇跟做贼似的摇头摆手:“没有,没有!”
周椰愣了愣:“没有就没有,怕啥?你怕他啊?”
“他就算再厉害,成了再大的明星,我也不怕他!”
“余温良,你有什么手段就冲我来,不准欺负我闺蜜!”
田溪薇:良哥,委屈你了。
余温良:傻椰,委屈你了。
两个女生睡在同一个被窝看电视,余温良知道机会来了:
“娘娘,奴才内急,可否借用贵地拉个尿?”
“粗鄙!”
“解手......”
周椰微微颔首,余温良这才走进浴室,卫生间被玻璃隔挡:
“诶?”
“你们这门咋开呀?”
“双人房也太高级了,还有一扇隔断门,我单人房都没有这玩意!”
他的声音盖过了电视机声,周椰不耐烦的冷着俏脸,鄙视道:
“你笨啊,门上有内嵌把手,横着拉不就行了?”
“哦哦,我去,原来如此。”
余温良“笨拙”的像是第一次来。
周椰看他好不容易才进了洗手间,她赶紧贴在闺蜜耳边说小话,“小田,你说余温良这男的是不是笨死了?谈恋爱不会,哄女生不会,除了演戏什么也不会!也就我能看上他了.......”
田溪薇嗯嗯啊啊的点头,这才意识到,以前闺蜜说余温良坏话。
有可能都是说给自己听的版本???
本人与描述不符?
卫生间里,余温良推门而入,一眼看见了藏东西的箩筐。
以及箩筐边上挂着的一只熟悉的白袜.......
他的内心咯噔一声。
不对啊?
明明早上自己看的时候,筐里什么都没有,怎么会多出一双袜子?
余温良后知后觉,今天周椰的穿搭,就是白袜配小白鞋。
很戳自己XP的一款造型.......
“难道说???”
“这是她换下来的袜子。”
“说明,她已经来过了卫生间??!”
余温良看见筐里最底下的塑料袋,以及压在塑料袋上的另外一只白袜,他的脑子瞬间嗡嗡作响,心虚的坐在地上,顿时慌了,连艺考都没这么慌过!
椰子,已经看到了他的换洗衣物,出现在小田的房间里!
而且还是隐私衣物.......
那她,岂不是???
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