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鹅厂说:我加钱!
余温良才耐着性子,任由他们改妆造,甚至还拍了好几场露胸肌,露腹肌,差点就露...肌的戏份。
他杀青之后,张静怡抱着果体的余温良,护食的说道:“每次看你露这么多,我心里都很不舒服。”
“我只想让你给我看.......”
“腹肌胸肌只给我摸.......”
余温良在临走之前,再狠狠地疼爱了怡宝一番,把她弄的翻云覆雨差点晕过去才停手。
因为长相思是女主剧,余温良在这部剧里的定位,相当于庆余年里面的女主林婉儿。
戏份不多,拍了不到半个月就可以提前离开,现在已经是十月份了........
后面还要拍反诈电影,拍抗战电影,也不知道时间来不来得及。
余温良快马加鞭赶回京都,刚好和刘浩纯,一块去中影里试戏。
没想到椰宝也跟着来了,本来说不想演的她,临时变卦一起来。
正好试戏现场三人到齐,而且都换上了定妆造,也就是军装造型!
余温良穿上军装还是很帅的,人民志愿军的标志被他的胸肌顶起,军帽下的面庞硬朗帅气,还特意画了黑一点的妆容,和之前演涂山璟小白脸的人设截然相反,但总算演的很舒服了。
小妖京虽然爱吹牛,是全网群嘲的民办军人,但他的阳刚标签没毛!
男人就该这样........
再看向两位女主角。
刘浩纯也换上军装,由于以前演过类似的抗战片特工,所以对那个年代的社会主义战士精神面貌展示的很好。
她没有要求什么美颜,扮丑变黑了一点都不焦虑,自然而然的就这么笑盈盈的站着,仿佛她好像就长成这样。
土土的,但很漂亮,像是那个年代的村花一样.......
椰宝就委屈多了,她本来就是很爱美的小公主,不仅把她引以为傲的雪白皮肤画黑了许多,还要顶着不是很好看的军装形象,这么一打扮下来。
那个从小全身就是香奈儿,脚踩华伦天奴,贵气十足的女孩子。
变成了黑不溜秋,憨里憨气,甚至有点呆萌的土气村花.......
“啊啊啊,我受不了啦,这简直就是在我的雷区上蹦迪!”
周椰的小情绪,都在试戏之前,被余温良给安慰好了。
毕竟是在人中影上的地盘,要是当面发作影响不太好。
将来椰宝想拍电影,或者想成为官方代言人,也很难。
半个小时的试戏后,由于都是大咖顶流,他们没耽误时间。
当场就发表了一下意见,韩三坪和领导们一致选择女主,由刘浩纯来饰演。
一直以来都很自信的椰宝,有点不服气和委屈了,她听了冰冰的话来了一趟,打扮的这么丑,还背了这么久的词,“我输在哪儿了?”
韩三坪也是混久了娱乐圈,对于这种小年轻很有对策,他非常高情商的解释道:
“你没输,真没有,只是你看着太贵气,一看就是家境极好的掌上明珠,不合适罢了........”
“真的嘛?”
椰宝喜笑颜开,刚才还很失落的,被这么夸了一下顿时开心了。
余温良和她们离开试戏房间,准备卸妆的时候,才给她解释道:
“韩总的意思是你演技不好,演什么都像是你自己,所以才说........”
“神马?!!”
周椰后知后觉,好像还真是这么个意思诶,他们点评刘浩纯就是说她演得好。
轮到自己,就是长得漂亮,看上去就家境好?
那不就是说明,她演的不好的意思吗.......
穿着军装的椰宝生气道:“太欺负人啦!”
“她又怎么了?”
浩纯坐在副驾驶上,看着被公司送回和颂,下车之后还怒气冲冲的周椰忍不住问道。
余温良笑着摇头道:“没什么,她不是生气没演上女主,而是没听出来人家在骂她。”
刘浩纯捂着小嘴偷偷笑,“小椰真是很傻很天真啊,不过像她这样的女孩也没心机,很傻,但很可爱........”
“行。”
余温良点头道:“那我下次转告她,浩纯夸你很傻。”
刘浩纯诶了一声,笑着捂住他的嘴,“温良哥别乱说!”
“以小椰的理解能力。”
“她真的会信以为真。”
虾仁猪心啊!
余温良趁着下一项工作还没开始之前,带着刘浩纯开车在京都兜风,来了一家他自己投资的粤菜私人餐厅。
由于余温良现在的咖位越来越大,导致他很多时候出入一些私密性很高的场所,也难免会有工作人员走漏消息。
这样一来不如自己搞几家餐厅酒店,盈不盈利是一方面,主要是有一个保证隐私性能安全聊天办事的地方。
“温良哥,你最近怎么工作安排的这么赶,是不是明年有什么计划要做呀?”
刘浩纯在吃饭的时候,忍不住问出她心中的疑惑,为啥温良哥最近这么赶?
似乎好像2020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所以,温良哥要把工作提前完成?
余温良也没想到,浩纯聪明到已经从他生活状态的变化,猜测到他大概有什么心事。
不过这种事情不可能跟浩纯说的,即便是说了她也不会信,余温良索性想到了一个办法。
“是啊,我是想着早点完成工作,早点成功,早点赚够钱,早点退休嘛........”
“为啥?”
刘浩纯东北话都蹦出来了,和余温良私下二人相处的时候,她总会流露出最真实的一面。
余温良就等她问出这句话,然后他再回应上一次结婚话题,浩纯问他最想结婚的对象是谁?
“因为我想早点搞定事业上的事情,然后和某个说东北话的女孩,正式进入婚姻的殿堂啊。”
“谁啊.......”
刘浩纯耳朵都红了,她的嘴角难掩笑意,可温良哥这么搞她又不好意思直接说是自己,“你身边说东北话的姑娘不多呀,该不会是孟子仪吧?”
余温良摇头:“nonono,再猜?”
刘浩纯憋笑道:“难道是麦麦?她才刚满十八岁呢!”
余温良笑着摇了摇头,捏了捏浩纯通红的耳朵,“好好好,这么玩是吧,可以!”
“我想娶的那个东北女孩。”
“她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