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佐证,还将在一旁的丁庆华给拉下了水,主打的就是必须得让常季知道,就算是小手艺,他齐老头也是可以拿得出手的。
至于丁庆华的感受什么的,可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丁庆华:“……”
时至今日了,居然有人敢将他这么明目张胆地拉下水,胆子倒是挺大的。
可这事吧,人说的是事实,就连反驳都没有办法做到,还能怎么办呢,除了配合着点点头,着实没有其他的办法。
“好的,我今天时间有限,就先学蒲包的编织手法吧,只是一会要辛苦齐大师了。”
“齐大师还有两位大师不知道之前有没有吃饱,我们马上要吃晚饭了,可以一起吃点,吃完以后我们再开始学习。”
之前就知道他们营业时间完了以后,就会来找他,常季自然是要做好准备的,其中就包括多做了几个菜,到时候好邀请大家一起吃。
华夏人的感情,不是在饭桌上培养的,就是在酒桌上升华的,作为文明社会的典型社交手段,在一起吃个饭简直不要太正常了。
“可以,我就吃一点就行!”
这句是三重唱,不管是丁庆华、关瑞光还是齐玉恒。
都是在常季话音刚刚落下,就立马答应下来,但凡犹豫一秒钟就是对常主厨手艺的不尊重。
本来都是假装安慰自己肚子里的馋虫,明天中午就可以又吃到这样美味的菜品了。
好不容易才将自己哄好,现在却天上掉馅饼了,这要是不马上抓住,绝对是脑壳有病!
三重奏一出,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好的,确认了眼神,都是脸皮厚的人,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于是在刚刚经历了一番美食的洗礼以后,丁庆华他们三个又再次经历了一番。
只是常季亲手做的菜,就那么一两道,其余的菜都是王毅他们做的。
因此虽然好吃,但也没有资格让他们做出什么失态的事情来。
这样一来晚餐时间,倒也算是平安度过去了,至少保住了他们身为大师在外人面前的形象,真可谓是可喜可贺了。
今天顾松昭还在外地采风并没有回来,因此本来用来练习绘画的时间,就被常季挪出来用来跟齐玉恒练习怎么编织蒲包了。
直到亲自教授常季,齐玉恒才知道之前的那些想象,对于常季来说还是太保守了。
哪怕因为常季学过竹编,一通百通,草编学起来肯定也不会很难,他的预估是看个两三遍,绝对就会编了,这已经是他最高的期待了。
毕竟有的时候并不是编织手法越简单,学起来就越容易的,最主要的还是要看要求是什么。
这个蒲包说起来简单,实际上想要做到收放自如,能够恰恰好将标准的肉块包裹进去,又不会很紧绷,让肉变形,还是需要一点技术的。
正是这一点,加大了编织这个蒲包的难度,让它变得跟一般的草编有了最本质的区别。
这个东西看似简单,但他曾经教自己最有天赋的徒弟编过,他也是看了他编织四遍,才勉强找到诀窍,能够编织出能用的蒲包来。
至于丁庆华,真可以算是他的黑历史了,作为淮扬菜首屈一指的大师,天赋自然也是一等一的,不然也有不了这样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