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娄青十分大方决定,将白切鸡大半都给苗伟吃,他只吃一点尝尝味道就行的原因,要不是明天要跟常主厨见面了,这一点他也是不想吃的。
无关味道的好坏,只是他是真的接受不了生的菜,像是白切鸡这样似乎半生不熟的,自然也是接受不了的。
可哪里知道这第一口白切鸡进到嘴里以后,才发现原来并不是他接受不了生的,而是真的跟味道有关系。
恰到好处的鲜嫩,哪怕是紧紧贴着骨头的那一部分肉,都是熟的刚刚好的,想象中的生的,腥的等味道,那是一点没有的。
鲜美多汁,偏鸡皮又有着不一样的嚼劲,而且鸡皮与鸡肉之间还有点冻沉,像是皮冻似的,遇到口腔里的温度就化了,越发显得多汁了起来。
总之一句话就是美味极了,饶是娄青明明肚子里,有一肚子的好词可以来形容的,可到了嘴边也就只剩下最朴素的好吃了。
似乎只有这样原始的词汇,才能彻底表达出,他对于这白切鸡的真实感受似的。
常主厨做的菜,就没有人在吃了一口以后,不想马上吃第二口的,娄青自然也不会是这个例外。
第一块肉还没有被彻底吞进肚子里呢,这手已经有自己的想法伸出去夹第二块了,至于刚才苗伟的一番作态,他是没有看到的。
有这时间不如将筷子伸快一点,哪里还有什么精力,去看别人的什么表演。
至于说什么少吃一点,给苗伟多留一点的,他年岁小,性子不定,一时一个想法简直不要太正常了。
再说人家前辈都已经说了,要让他自己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既然是这样,那他自然就得听话才是。
没人会不喜欢不听话的后辈吧,不管是在哪里都是一样的,这么一想娄青的动作越发理直气壮起来。
哪怕白切鸡一盘就是一整只鸡,可也架不住两人越来越快的速度呀,而且因为鲜嫩程度刚刚好,轻轻一嘬,皮肉就跟骨头分离了,又为大家吃肉节约了不少时间。
因此白切鸡空盘的速度,简直超乎了想象,从端上来菜到吃完,也就是才五分钟的时间罢了,原地就只剩下一个光洁干净的盘子,连点汁水都没有的。
也不是说这些鸡肉就没有汁水,而是苗伟他们吃的速度太快了,都不等鸡肉当中的汁水沁出来滴到盘子上,肉就已经被吃完了。
盘子可不就十分干净了,至于残渣什么的,以常季的刀工,压根就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东西。
端上来的时候,是一整只鸡的造型,因此哪怕觉得这鸡也太小了,也不好说是不是端上来的不是整鸡,而只是半只。
“这鸡也太小了,咱们不能跟常主厨建议建议,让他换一只大一点的鸡来做白切鸡吗,我觉得火鸡的体型用来做,是不是更好一点?”
虽然觉得不合适,可嘴里鲜美的滋味一直不断地提醒他,还想吃。
因此娄青觉得其实火鸡用来做白切鸡,以它的体型重量来说,两个人分肯定可以分到更多,更能解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