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进去以后,常季就将火候大小调整好,等到蒸笼里彻底上汽以后,才将火苗大小从一开始的大火改成小火了。
从现在开始就得将一切交给时间了,等到时间一到,再进行其他的操作,这冬瓜盅才算是最终完成。
确定好火候以后,常季并没有闲着,而是开始处理剩下的冬瓜,定睛看了看才发现,原来在之前放置冬瓜的地方,还放着十个冬瓜的。
就像是刚才常季搬来的冬瓜并没有用似的,可实际上常季搬的冬瓜一共是二十个一模一样大小的,只是用了十个以后,这里还剩下十个。
常季先将一个冬瓜抱到流理台上,这次并没有急着处理冬瓜,而是摸出一块软布开始细细擦拭冬瓜的表皮。
本来就是青皮的冬瓜,擦干净以后,表面细腻光滑,别说有什么疙瘩毛刺了,就是斑都没有一块,十分漂亮,如同绿汪汪的玉石一样温润夺目。
将冬瓜从头到脚收拾了一遍以后,常季这才开始拿着刀,对着冬瓜的表皮动了起来。
“呲啦,呲啦”
别看常季选择的冬瓜,都是属于皮薄肉厚的类型的,这可皮薄是相对于其他的冬瓜而言的,实际上这冬瓜皮的厚度并不特别薄,不然压根不适合用来雕刻。
不用怎么精心布局,或者是提前描绘,常季只是看了几眼面前的冬瓜,拿起刀就开始动起手来。
手起刀落,很快一片一丝或大或小的冬瓜皮,就随着常季的动作慢慢飘落,没过一会一副活灵活现的花鸟图,就出现在了面前。
用的是镂空雕刻的记忆,浮在冬瓜表面的花鸟图,形象又生动,可以说是将本来静态的冬瓜,带得都多了两分活泼了。
处理好了第一个冬瓜,常季又将冬瓜的头盖那边掀开,将里面的软肉和籽那些都掏出来处理干净,又继续开始处理第二个冬瓜。
对于常季来说,第二个冬瓜的前期处理都是一样的,后面需要雕刻的图案虽然不一样,似乎很难,可这也是分人的。
只单纯看常季那举重若轻,又娴熟自如的动作,要不是最后的成品是一副百花争艳图。
那么大家可能下意识地,就会认为这雕刻出来的,肯定又是一幅花鸟图了。
毕竟之前刚刚雕刻完一副,现在这是第二幅,速度快一点,更加熟练一点难道不是正常的吗?
正常什么呀,第二幅和第一幅完全不一样,硬要说有什么相同的地方的话,那就是用的是同一把刀了。
总共是十个冬瓜,显然从一开始常季就已经想好了怎么处理了。
因此他第一个接着一个的雕刻,十个冬瓜压根不够折腾的,很快就雕刻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