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样消极的态度,陶然做事是没有什么底线的,这次撺掇余达刚来蓉城找常季的事情,自然也是收了钱办的事。
目前为止事情进展顺利,可陶然却体会到了一种别样的感觉,跟以前的空洞无聊不一样。
他这大半天觉得十分充实,让人感觉很好,很好到接到委托人的电话,都是反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的。
“怎么样,事情顺利吗?”
电话一接通,对面的人没有丝毫停顿,直奔主题,显然是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事情的进展。
“你那边不是收到交流会,要在蓉城举办的消息了吗,事情顺不顺利还用问吗?”
本来觉得十分有好感的金主,听在疲惫了半天的陶然耳朵里,突然就觉得有些刺耳了。
总觉得那头的人,有些明知故问了,要是事情不顺利,交流会能在蓉城举办,这样问,真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那余达刚那老家伙,有没有跟那什么常季打起来?那人就那么轻易地答应了?”
电话那边似乎被陶然,毫不客气地反问给问愣了,顿了几秒才继续开口询问。
当然话语里面的幸灾乐祸、看好戏的意思一点也没有遮掩,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人,没憋什么好屁。
“没有,人常厨师虽然没有一口答应,可也没有什么过激的语言,只是考虑一番。”
“在陶副会长综合考虑了他的难题,提出在蓉城举办交流会以后,人家就干脆答应了,没有出什么意外。”
陶然觉得应该是今天累了,不然要是平时,他能绘声绘色描述一下当时的场景。
以便证明自己的价值,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干巴巴地述说,只说了重点,其他啥也没有。
“难得余达刚那张破嘴说出来的话,居然没有得罪人,可真是稀罕。”
电话那边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压不住了,说话都忍不住阴阳怪气起来。
从话里流露出来的意思,显然是对余达刚极其了解的,而且应该是吃过余达刚嘴的亏的,不然不会这么气愤。
“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密切注意事情的发展,最好要是能够挑起常季和余达刚之间的矛盾。”
“我倒要看看到时候,川菜协会和粤菜这边打起来,余达刚还能轻松推卸责任不?”
电话那头那人大概是气到了,歇了好长一口气,才说出自己打电话的目的。
虽然事情的发展大致走向是按照他的想象来的,可细微处却不同,这点不同哪怕小,却能够影响全局,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费劲巴拉地将人送到蓉城,送到常季面前,又努力促成交流会在蓉城举办,可不是一片好心的。
他就等着接收成果呢,绝对不能半途失败了。
不然之前做的所有努力,都白费了不说,余达刚的会长之位也会稳如泰山,再没有变更的机会了。
只能趁着现在能搞事的时候,搞个大的,就不信因为余达刚,挑起了两个菜系之间的矛盾,还能全身而退。
要是真能这样,那他认栽,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毕竟能做的都做了,却达不成目的,就证明他就没有这个命,那除了认命又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我可以帮忙盯着事情的发展,可挑起双方的矛盾这点,我做不到,还请另请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