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牛敦金看着傻乎乎的，可人也不是真的傻子，知道选择合作，肯定是要看合作对象的品性的。
不然半路拆伙都算是好的，有的可能干都干不起来，前期的投入直接白费。
牛敦金资本不多，小心谨慎点，肯定是没错的。
他在确认牛排，以及常季为人以后，才提出的合作，却看到哪怕说是四六分成，常季还是摇头，顿时脸色有些变了。
“常主厨，你……”
“不是分成的问题，而是牛肉的问题。”常季直截了当道。
本来以为是不是他看错了，常季是贪得无厌，想要更多的，哪里知道居然不是分成的问题。
“牛肉有什么问题，是需要品种好一点的牛肉吗？这个也没有问题，我们国产牛的品种还是很丰富的，常主厨对牛肉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牛敦金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分成的问题，其他都可以谈，完全没有想过他的这口气松的太早了。
“不是品种的问题，而是每一块牛肉的纹理都是不一样的，需要处理的方法也就不一样。”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想要我将处理牛排的方法告诉你，你再输入机器，用机器代替人工，来处理牛排对不对？”
“是的，我是这么打算的，毕竟常主厨只有一个人，哪里有那么多精力，但我们只要知道了方法，有机器的帮忙，多少牛排处理不出来？”
牛敦金连连点头，觉得常季很厉害，他都还没有细说呢，就已经知道他后续的打算了。
“所以这个不行，每块牛排的处理方法都不同，没有办法使用机器，而且每块牛排我都要看过之后，知道它的纤维走向那些，才能知道怎么处理，最合适。”
“换句话说就是每块牛排的处理方法都是不一样的，没有办法达到量产，你的想法实现不了，这个你可以问问章童。”
常季将话说的明明白白，彻底堵死了牛敦金的路。
哪怕现在常季手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可他答应了要教章童做饭的，因此很多时候，食材的处理都是他说，章童做的。
对于牛排处理的方法，他是第一发言人，那么章童就是第二发言人了。
“对，每一块牛排，排针下的角度和地方都会略有差异，不会完全一模一样，所以你的想法真的是行不通的。”
章童虽然很欣赏这個跟她一起夸赞常季的牛敦金，可事实就是事实。
“什么？竟然是这样，那要是我雇佣常主厨你……”
牛敦金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不知道怎么说了，雇佣常季干什么，去看每一块牛排吗？
常季再厉害那也是人，不是神，只有一双眼睛，能看得过来多少牛排。
“雇佣？年薪百万的那种吗，那也不行。”
常季之前虽然拿年薪百万，跟现在餐厅里卖的加起来才还不破百的菜单比起来，似乎是要可怜很多。
可常季觉得心情很放松，可以近距离接触到那些食客们的反馈，对于他来说是一种新鲜的体验，很满意目前的状态。
“年薪百万？”
牛敦金梗住了，这一天得卖多少牛排才能赚到百万呀，他绝对雇不起。
可常季说的确实是实际存在的困难。
其实想想也是正常的，这要是很容易就实现了，哪里还能轮得到他这个菜鸟来发现这么好的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