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师,过来帮锦轩他们擦擦汗,顺便补个妆。”
“导演,可以了。”
副导演魏杰大声喊话:“演员就位,准备实拍,全场安静,无关人员退场。”
“各组准备。”
“开机。”摄影师喊道。
“录音开。”录音师喊道。
“打板。”掌机员喊道。
兼任打板员的场记拿着场记板走到镜头前,“4场1镜1条。”
“啪。”
“开拍。”
隔了两三秒,张锦轩带队进攻,脚掌踩踏地面,黄灰扬起,微风一吹,直接就朝着张锦轩他们的嘴巴、眼睛、鼻子蒙了上去。
呵忒,吃了一口灰。
进攻小组犹如一条连体蜈蚣,高效协同,快速穿过灰尘,抵达掩体后面。
“咔。”
“摄影、录音有没有问题?”
“画面OK。”
“录音OK。”
“导演,这条过了吗?”
“过了,准备拍下一场。”
下一场戏是张锦轩藏掩体后观察哨岗人员的动向,给组员打手势前进。
很简单,画面、录音没掉链子,一条过。
两个镜头拍完,张锦轩的戏份暂时告一段落,麻溜退到拍摄动线外乘凉。
妈耶,热死了。
作战服又重又厚,这么一小会儿就把张锦轩捂出一身汗,衣领都被汗水浸湿了。
其他人也差不多。
前几场戏都不是重场戏和打戏,演员经过个把月的军事训练,熟练掌握战术动作,拍的很顺,过的很快。
后面特种兵从天而降扭断犯罪分子哨兵脖子这场戏卡壳了,状况百出,吴景不满意,一条接一条地拍,拍了将近二十条才过,把演员搞得疲惫不堪。
这场戏拍完,剧组放饭,演员、导演都没有专餐,大家吃一样的盒饭,两荤两素,味道凑合。张锦轩吃了两份,饭后困意袭来,躺演员椅上午睡了一会儿。
下午继续拍摄。
天气比上午更热了,太阳底下站一小会儿头上就开始冒汗,身上黏糊糊的。
这还不是最棘手的,最麻烦的是演员的状态。
拍到吴景在两座建筑之间跳跃那场戏,出意外了。
动作指导李钟志设计了双膝跪地滑动落地,然后迅速站立跑动的方案,吴景本来膝盖有伤,也是个愣头青。
一个敢设计,一个敢照着跳。
于是乎,吴景的膝盖受伤了。
听到摄影师的呼喊声,张锦轩一翻身从地上爬起来,连灰都顾不得拍,大家一窝蜂往楼上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