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延森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智利?
因为他有九成以上的把握,巴莱特及其背后的中枢司会答应他的提议。
智利地处环太平洋地震带,地震活动极为频繁,每年地震次数多达上万次,丝毫不逊于小日子,其中震感明确的就有一千多次。
算下来,几乎每天都能感受到三次明显的地震。
震级5.0级以上的地震,每年超百次;
震级6.0级以上的地震,每年也有十余次。
对一个建在地震上的国家而言,但凡有机会降低地震带来的各种伤害,智利都绝不会错过。
没人喜欢地震,更没人喜欢天天地震。
因此,巴莱特稍作思忖,重重地点了点头,最终答应了陈延森的合作要求。
尽管森联能源科技要持有51%的股权,可对方实际只拿25%的收益,另外25%将留在智利转为投资款,用于促进当地的经济发展和就业提升。
说白了,无非是丢了面子,赢了里子。
这桩生意值得做!
更何况,一想到自己能成为首个解决智利火山和地震问题的中枢司负责人,巴莱特便激动不已,神采奕奕。
“合作愉快!”
陈延森端起一杯加冰的瓜加酒,笑着向巴莱特举杯。
“多谢陈先生的支持。”
巴莱特如沐春风,笑眯眯地回应道。
一旁的卢克西奇、索拉里家族代表,还有法拉贝拉家族的代表,纷纷端起酒杯,满面笑意地附和。
以这些家族的实力,想要顺势参上一股,并非难事。
事实上,从电力数据来看,智利不仅不缺电,电力资源还相当充裕。
全国1800万人口,年发电量为800亿千瓦时,人均用电量超过了4000千瓦时,且70%都是清洁能源。
但有了卫星电网的加持,就能把富余的电能输送至世界各地,为他们创造丰厚的经济收益。
要知道,单是特斯拉自动驾驶部门的算力中心,每年用电量就多达几十亿千瓦时,眼下AI赛道的电力需求还在持续激增,根本不愁没有买家。
半个小时后,合作框架初步敲定,森联能源科技出资60亿美币,外加15吉瓦的祝融火山发电设备,持股51%。
智利中枢司出资300亿美币,持股30%。
三大财团出资200亿美币,持股19%。
抛开设备成本不计,单是资金投入就有560亿美币,这无疑是智利近十年间最大的一笔投资。
不过收益也很惊人,一旦投产,年发电量将高达1300亿千瓦时,相当于两座大型核电站的产能,同时还能有效降低智利的地震发生频率和震级。
签约仪式结束后,陈延森并没有急着离开智利,也没有立即动身前往纽约,而是去了安第斯雪山、麦哲伦海峡和塞拉诺冰川,一连游了三天。
维尼卡全程相伴,只是她引以为傲的技巧,在陈老板面前往往一触即溃。
与此同时。
OpenAI彻底倒向微软,接受了10亿美币的融资,CEO奥尔特曼开始疏远马斯克,甚至试图联合其他创始人,将马斯克踢出局。
比尔盖茨和马斯克同为乔纳德背后的重要投资人,二人在这个节骨眼上产生矛盾,可不是一件好事。
陈延森原本计划7号再去纽约,见此情形,只好把行程提前两天,在5号傍晚降落在了纽瓦克国际机场。
此时恰逢北美政权交替的关键节点,身为曼哈顿 2.0计划的主要针对对象,陈延森刚落地,纽约当地的记者便迫不及待地围上来想要采访。
可他们还未靠近,就被风隼安保的工作人员拦在了身前。
陈延森脚步未停,上车后直奔邦浦酒店。
一路上,头戴红色MLGA帽子的路人随处可见,成千上万汇聚成潮,宛如山呼海应。
车队在曼哈顿的街头穿梭,车窗外是喧嚣的红色海浪。
抵达邦浦酒店时,天色已晚。
酒店大堂灯火辉煌,迎宾区被层层安保包围,入口处拉起了警戒线。
记者们被拦在五米开外,所以只能隔着人墙喊话:“陈先生!您对曼哈顿 2.0计划怎么看?”
“云鲲航天的银河卫星网络什么时候进入北美市场?”
“能否加快二倍宁21的上市流程?”
陈延森停了下来,随机抽了一个问题回答道:“在灯塔国西部,比如蒙大拿、怀俄明、爱达荷等地区,由于地广人稀,运营商铺设光纤网络,完全是一笔赔本买卖。
特别是在农场、牧场和矿区,每拉1公里光纤的成本就需要2到5万美币,我很乐意为那些被光纤网络放弃的人,提供一个不完美但可工作的互联网。”
言外之意,云鲲航天是一家正规的民营航天企业,自然不会放着生意不做。
眼下阻拦银河网络进入北美市场的是商务协会,并非云鲲航天有意放弃这块市场。
至于偏远地区的用户,他也实在爱莫能助,要怪便怪商务协会,是对方逼着这些用户去用价格高昂的GEO卫星网络,或是月租超200美币的Mobile套餐。
《华尔街日报》的记者瞅准时机,上前一步问道:“陈先生,自从拼呗在纽交所上市后,森联集团旗下的橙子科技、筷跑和橙子超市,或在A股借壳上市,或登陆港交所,是对北美的投资环境不看好吗?”
陈延森轻轻一笑,摇头否定道:“对于橙子科技、筷跑和橙子超市的上市选择,并不是对北美投资环境的不看好,而是基于全球资源的最优配置。
港交所的融资效率更高、审批周期更短,尤其在当前地缘环境下,能更快地将资金转化为研发投入。”
记者们还想追问,但陈延森已在风隼安保工作人员的簇拥下,走进了电梯。
当门合上的瞬间,外面的喧闹被统统隔绝。
其实,目前集团旗下的子公司里,像云速、深蓝科技、橙子建工、筷跑食堂和OFO等项目,基本上都具备了成熟的上市条件。
但陈延森一直在等,等一个最佳时机。
要等全球货币锚定物重新定义后,他才会将这些优质资产逐一推动上市。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在显示屏上一层层跳动。
十几秒后,“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
只见维尼卡穿着一套米白色的香奈儿套装,正笑吟吟地站在门外。
在乔纳德入住White House之前,维尼卡说到底不过是个富豪之女,在智利不起眼,可到了纽约就不同了,所以两人才一前一后地进入酒店。
到了邦浦家族的地界,陈延森很给乔纳德面子,揽着他小女儿的腰,迈步走进了一间会议室。
一进门就看见了主位上的乔纳德,拉着比尔盖茨和马斯克在说话。
科赫、阿德尔森、梅瑟、德沃斯和乌伊莱因家族的代表正忙着叙旧,神情间似是在庆贺三天后即将到来的胜利。
在听到门口的动静后,齐刷刷地望了过来。
算上陈延森,助力象派此次取胜的一众核心力量便悉数到齐了。
五个偏工业、能源、地产和菠菜行业的老钱家族,三个互联网科技新贵。
陈延森和马斯克最为特殊,一个是华人,另一个是南非移民。
换做旁人,或许还会刻意避嫌,可乔纳德二话不说,当即放下手中的可乐,上前与陈延森相拥。
他心里很清楚,若没有陈延森的支持,这场胜利绝不会来得这般顺利。
维尼卡则自觉地退出了房间。
“这位是梅瑟集团的罗伯特。”
乔纳德拉着陈延森,走到一个五十多岁的白人老头身前,指着对方介绍道。
罗伯特连忙起身,面带微笑地握住了陈延森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