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微微一笑,接着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实验室。
看着他落寞的背影,马科斯科走上前:“老板,非霍奇金淋巴瘤的发病机制复杂,不同患者的基因变异差异很大,想要研发出针对性的染色体校正剂,难度可不小。”
非霍奇金淋巴瘤与23对染色体中的多条都有关,但与之关联最深的是18号染色体上的BCL2基因,对应着滤泡性淋巴瘤;8号染色体上的MYC,对应着Burkitt淋巴瘤标志;3号染色体上的BCL6和11号染色体上的CCND1。
不同亚型有不同的主导基因,没有一条染色体或基因能概括所有的非霍奇金淋巴瘤。
这病很难治!
尤其艾伦的病情已至晚期,骨髓、中枢神经系统都受到了影响。
“这就靠你们的努力了,希望二倍宁21的研发思路能给你们一些启发!
说到底,非霍奇金淋巴瘤本质上也是基因表达失衡导致的恶性增殖,想一想该如何从TriSIL-21的抑制机制反向推导,寻找能精准调控肿瘤相关基因的靶点。”
陈延森拍了拍马科斯科的肩膀,笑着说道。
他把这个研究项目交给了马科斯科,自然是充分信任。
“您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马科斯科重重点头,连忙表态。
陈延森见状,本想说一句,倒也不用太拼,毕竟艾伦不是他儿子。
可见对方一副视他如神的表情,只好作罢。
谁说技术人员不信鬼神?
这帮人的思维一旦固定,跟特么狂信徒似的,都不用陈延森招呼,便漂洋过海、拖家带口,主动加入橙子医疗。
两天后,Life Fitness健身器材公司的创始人奥吉,也给橙子医疗强行捐了6000万美币。
他患上渐冻症,眼看就要沦落到生活不能自理的境地。
在得知艾伦的捐赠举动后,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砸钱。
随后,纽约地产大亨劳伦斯,也跟着捐了7000万美币,他和奥吉一样,同样被渐冻症给缠上了。
“这帮人把我当什么了?个个都想来许愿?”
陈延森哭笑不得,暗暗吐槽。
不过吐槽归吐槽,他却没真把这两笔钱退回去。
渐冻症作为罕见病,目前医学界尚无根治手段,患者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逐渐失去控制,最终在窒息或器官衰竭中离世,比癌症还让人绝望。
他让人把这1.3亿美币单独设立了专项基金,专门用于渐冻症的基因机制研究,愿意进组的研究人员,当月就能领取两个月的奖金。
要是出了成果,再发六个月到三十个月不等的项目奖金。
反正有人付了钱,陈延森也很乐意拿钱来换人道薪火。
可他的这副豪横做派,在生物医疗领域激起的反响远比想象中更烈,慕名前来投奔的顶尖人才,也随之越来越多。
说白了,大家所求之事,无非名利而已。
名利二字,从来都是最有效的催化剂。
陈延森为渐冻症研究设立专项基金,为研发人员开出高额奖金的消息传开后,东亚各国捐款的人就更多了。
尽管他们知道,森联资本不缺钱,但万一就差这笔钱呢?
更何况,不给钱又怕橙子医疗不重视。
微软的创始人捐了10亿,定向给自己弄了个研发小组。
渐冻症的项目基金才一亿美币出头,研发资金明显不足,这怎么能行?
对那些自身或亲友饱受罕见病折磨的家庭而言,橙子医疗的实验室,就是他们眼中最接近希望的地方。
最先掀起捐款热潮的是高丽。
汉城大学医学院的几位退休教授,联合发起了“生命之光”募捐倡议,短短三天就筹集了157.9亿高丽币。
除了学界,高丽的不少企业也纷纷响应,山星集团通过旗下医疗基金会捐赠了2000万美币,现代汽车则直接划拨了一笔专项经费,用于支持渐冻症相关的基础研究。
虽然把希望寄托在一家国外的医疗机构上,看上去不太体面。
但对那些家中有渐冻症患者的家庭而言,体面远不如亲人的生命重要。
高丽的捐款热潮还未平息,小日子的捐赠便紧随而至。
不到一个星期,渐冻症的研发资金就达到了6亿美币。
陈延森见状,索性把基金挂在了橙子森林基金会下面运营,进行统一管理。
直到7月24日,小日子的东方工业对外宣布,与智橙科技联合打造了一款实时交互的语音版娃娃,第一批产品,主要有三上悠亚、桥本有菜和天使萌的联名款。
消息一出,小日子的宅男们狂喜不已。
“智橙科技?和庐州的那家人工智能公司同名?”
“这么离谱的新闻,我不相信是真的!”
“太过于离谱,反而更像是真的!”
一时间,国内的网友议论纷纷,都在猜测,到底是真合作,还是东方工业在恶意蹭流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