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博，你是怎么想的？”
虚院二号食堂，向鹏飞和张文博面对面坐着，桌子的拉面都快凉了，两人却都没动筷子。
“我...我也拿不准，说实话，我很感激森哥的知遇之恩，可那是阿狸的P7啊，如果我们在新狐狸淘干出成绩，三五年后，升到P8也有可能。”
张文博神色纠结。
他这人理性，从职业发展考虑，选阿狸是更好的决定。
橙子科技虽说也不错，可这是家侧重研发的手机公司，他的编程技能在这儿派不上用场，橙子商城目前也只有一款产品。
他去橙子科技，根本没施展空间。
张文博把这些想法如实告诉向鹏飞。
向鹏飞听完，沉默许久，一时也没了主意。
另外一边。
张一峰、李辉和袁伟，坐在校外一间餐厅的包间里，闷头喝酒。
不知过了多久，李辉突然开口：“我想好了，跟着森哥干。”
他是学体育的，看着不太聪明，但勤能补拙在他身上，被体现的淋漓尽致。
“你现在提成一个月10万多，跟着森哥，估计拿不到这么多，真舍得？”
袁伟放下酒杯，耐心劝道。
“我相信森哥。”
李辉对小自己两岁的陈延森，信服不已。
对方短短一年功夫，就做成功了两个项目，跟着这种人，前期吃苦，后期回报肯定丰厚。
李辉有种直觉，跟着陈延森准能赚大钱！
他刚进狐狸淘的时候没资源，不也从月薪三四千的日子熬过来了吗？
大不了重新再来，他李辉可不会怂！
“峰哥，你呢？你可是森哥第一个提拔上来的组长。”
李辉给张一峰倒满酒，笑着问道。
“妈的，你小子别激我！我跟豪哥、允澄姐不一样，他俩一个是森哥的发小，另一个是狐狸淘1号员工，私下森哥肯定跟他们谈好了，到时候带他们一起走。”
张一峰翻了个白眼，一口干了啤酒，缓了缓说：“这么多人都闹着跟森哥走，一来森哥不好向阿狸交代，二来有些人根本没想清楚，就是一时冲动，以后后悔咋办？”
张一峰眯着眼，头头是道地分析着。
袁伟这才意识到，张一峰业绩能做到第一，可不只是靠先机，脑子确实比自己好使。
“那咱俩明天去找森哥？”李辉提议道。
“行！先喝酒，祝咱们身家破百万，哈哈哈！”张一峰端起酒杯，大笑着说。
陈延森对他们几个不薄，凭借25000股的解冻期权，每个人都能拿到上百万赔偿款。
虽说谈不上财富自由，但回老家买几套房，还是足够的。
“伟哥，你呢？要不咱们一起？”张一峰与袁伟碰了一杯，笑着试探道。
“我跟你们不一样，做决定前，得问问我老婆。”
袁伟也不怕两人嘲笑自己是妻管严，认真说道。
他在易迅网工作过几年，对阿狸的江湖地位心知肚明，心里自然倾向加入阿里，要他放弃，确实挺难。
李辉和张一峰对视一眼，没再多劝，只是不停地举杯喝酒。
酒局结束，袁伟回到出租屋，给老婆打电话。
两人都是华科的毕业生，在校园里相识。
“喂！你上次猜对了，老板把项目卖给阿狸了。你说我是顺势加入阿狸，还是继续跟着陈延森？”袁伟问道。
“你当初为什么加入狐狸淘？是看好项目，还是看好陈延森这个人？”
袁伟老婆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他。
“我...我应该是看好陈延森这个人吧，相信他能把项目做起来。”
袁伟想了想，如实说。
“那你还问我？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袁伟老婆知道，让他放弃去阿狸，很难。
但她只是引导袁伟说出心里话，这样以后若袁伟后悔，也怨不着她。
毕竟，决定是自己做的。
有时候，夫妻相处也需要些技巧。
“我懂了。”袁伟思索片刻，心中有了主意。
第二天清晨，天色微亮。
陈延森缓缓睁眼，看了眼窗外，四周寂静，远处天际隐约透着鱼肚白，距日出还有两三个小时。
陈延森下了床，刷牙洗脸，拿起一块面包，简单对付一口。
他坐在沙发上，随手翻开一本《统计物理学》，饶有兴致地‘读’起来。
短短几分钟，这本书就被他随手丢在茶几上，接着他又拿起一本《物理定律的本性》。
就在这时，楼梯间传来‘踏踏’的脚步声。
陈延森抬手看了眼时间，还不到五点，这时候谁会从外面往教师公寓走？
最后，脚步声在0418门前停止。
陈延森的听觉极为灵敏，不会听错，他想了十几秒，起身开门。
“森...森哥早！”庄瑞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脸疲惫，显然昨晚一夜没睡。
他本打算八九点再来敲门，没想到陈延森起这么早，还察觉到了自己在门口。
“大清早不睡觉，跑我这儿干吗？”陈延森示意他进来，没好气地问。
“森哥，我想跟你一起。”庄瑞郑重其事地说道。
“我不喜欢男人的。”陈延森秒回。
“……”庄瑞一懵，马上反应过来，急忙解释：“我想跟着你做事，能做产品就行。”
“放着年薪百万的工作不干，跟着我有什么前途？”
陈延森摇了摇头，只觉得庄瑞脑子有病。
换作是他，肯定毫不犹豫，早回家收拾行李，准备奔赴杭城，迎接新生活。
“我就觉得，跟着森哥才有前途。”平时能说会道的庄瑞，这会儿像个初出茅庐的大一新生，话都说不利索。
“你父母也同意？”陈延森又确认了一遍。
“嗯，他们让我自己拿主意。”庄瑞咧嘴，笑着回答道。
“新项目还没筹备好，先休息几天，国庆之后去朱仙庄科技园6号楼报到。”
陈延森瞧了瞧庄瑞，见他态度坚决，便不再拒绝，稍稍透露了点消息。
新项目？
6号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