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日,全球联合协会的特别作战小队正式撤出蒲甘,中枢司负责人昂吞温暗自松了口气。
他最怕请神容易送神难,好在这群人都走了。
可蒲北也被打成了筛子!
不过,总比自己被打成筛子要强。
边境帕拉镇,陈志与张霄林打着佤族的旗号竖起旗帜,收拢了一批武装人员。
金三角这片地界,就像一滩烂泥潭,与其任其混乱,还不如攥在自己手里。
“叮”的一声!
陈志掏出手机,点开一封邮件,里面是情报小组发来的名单。
“小林子,准备做事。”
陈志咧嘴一笑。
“志哥,能不能别带那个‘子’字?”
张霄林嘬了嘬牙花子,一脸苦笑。
一听见这称呼,他就想起挥剑自宫的林平之。
“不都差不多吗?”
陈志嘿嘿一笑,勾着张霄林的肩膀往外走去。
与此同时。
云南各地的巡检所、看守所与监狱,随着几十万涉诈人员被集中遣返回国,瞬间人满为患,实在容纳不下的,只能分流到邻近省市。
对普通百姓而言,世界一下子清净了不少。
骚扰电话少了一大半,垃圾短信也销声匿迹。
脑子活络的人这时才反应过来:从前那些冒充银行发来的贷款短信,十有八九都是诈骗。
东粤一处村头,一位年近五十、却早已满头白发的男人,眼眶红肿,在女儿坟前泣不成声。
他的女儿本该在大学校园里沐浴阳光、安心读书,谈一场干净美好的恋爱。
可偏偏蒲北那群诈骗分子,骗走了她的学费。
女儿一时想不开,跳河自尽了。
八千块钱,一条鲜活的人命。
“玥玥啊,那帮骗子,全都被抓了……”
老父亲掩面痛哭,压在心头的郁气,终于散了几分。
……
……
庐州,星源科技总部。
即便陈延森早已说过,不必搞迎接这类形式主义,但梁劲松、林南、汪象朝等人,还是特意换上了西装,在入口处等候。
在他们心中,陈延森既是老板,也是老师,尊敬和崇拜兼而有之。
最重要的是,以陈延森的行事风格,TLN-02衡端素迟早会被纳入中高级员工的福利体系。
锁定身体年龄,不用再体会衰老的滋味,光是想想就让人激动不已。
虽说TLN-02衡端素仅能将身体状态回调到六十岁左右,但他们这批人普遍才五十出头。
再过几年,谁又能保证橙子医疗不会推出更完善的版本?
忠诚!
这也是梁劲松心底最真实的念头。
他一个土生土长的湾岛人,硬是在庐州买了房、安了家,摆明了把自己当成了本地人。
人上了年纪,一怕死,二怕老,这本就是刻在人性底层的本能,没几个人能真正看淡。
梁劲松自然也不例外。
“梁总,阿斯麦什么时候重新上市?”
林南等了许久,也没见到老板的车,悄悄碰了碰梁劲松的胳膊,低声问道。
自从星源科技收购阿斯麦之后,便把破晓 D400光刻机的生产订单交给了对方,星源科技自身则全力投入破晓 A220 EUV光刻机的生产,以及新一代产品的研发。
“不清楚!上次我问过老板一次,他没给准信,但可以肯定,阿斯麦会重返纽交所。”
梁劲松想了想,回道。
按理说,阿斯麦早已满足上市条件,可陈延森不松口,底下人也只能耐心等着。
一旦上市,他们手里的股权就能随时变现。
不过公司每年都会按照持股数量发放净利润分红,倒也没人表现得太过心急。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瑶光 E2缓缓驶入园区,车速不快,却让入口处等候的众人齐齐挺直了腰板。
梁劲松率先迎上前去,林南、汪象朝紧随其后。
车门打开,陈延森踏出车外,一身简单的深灰色衬衫,搭配一条黑色西裤,抬脚走了出来。
“不是说了别搞这些?”
陈延森扫了一眼众人笔挺的西装,板着脸说道。
倒不是他不爱听下属的奉承,只是单纯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
而且技术人员拍马屁,通常比较生硬。
陈老板喜欢高伟林、郝锐那种油腻的马屁!
“老板您难得回一趟总部,我们不在这里等着,心里不踏实。”
梁劲松笑着接话,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陈延森没再多说,迈步向科技园走去,一行人自觉地跟在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