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6日,马斯克以xAI的名义,正式对外发布Grok 1.0人工智能模型,高调进军AI赛道。
Grok 1.0超级会员的性能表现,丝毫不逊色于Gemini 2.0。
而为了进一步提升算力与响应速度,xAI先后从天工科技采购了价值超过80亿美币的算力卡与存储芯片。
在AI领域,烛龙 Z150就像子弹,谁拿到的数量越多,产品的竞争力就越强。
马斯克的入局,让北美各大AI公司间的竞争骤然加剧。
相应地,北美地区对电力、存储与算力的需求也在快速攀升。
上午十点,橙子医疗下调了Neuro Guard的全球售价,根据各地区收入水平差异,降价幅度在5%到15%之间。
这是Neuro Guard上市以来的首次降价,消息一出,销量应声大涨。
毕竟在过去大半年里,高收入人群纷纷转向效果更好的NG-X,而预算有限的人群只能选择药效大幅减弱的OTC版本,Neuro Guard的销量因此持续下滑。
这次降价,本意就是为了拓宽用户群体、刺激销量。
事实证明,效果十分明显。
当天Neuro Guard的全球线上订单量环比暴增37%,线下药店和医院渠道的补货需求也跟着水涨船高。
另一边。
凌晨时分,总计1.6万人的特别行动组,准时踏上了蒲甘北部的土地。
七月下旬到八月中旬,短短二十多天里,蒲甘的电诈公司里有两成直接撤走,四成老板跑路但公司还在,只剩一小部分人留下来观望。
别人随便放句话,自己就要仓皇跑路,那这江湖岂不是白混了?
再说了,他们又不是无根之萍,哪个背后没有当地的武装组织撑腰?
这世上,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从来都不少。
很多人,只有等到枪口顶在脑门上,才知道什么叫害怕。
……
……
一点二十七分,妙乌以北三十四公里处,一座被热带雨林吞没的废弃锡矿场内,临时搭建的指挥中心灯火通明。
三面LED拼接屏上,实时滚动着卫星热成像画面、无人机侦察图像和通信截获数据。
画面中,十七处电诈园区散布其间,清晰可辨。
这场行动共有三名指挥官,分别是华国的杨砚、灯塔的维克托与阿比西尼亚的梅斯芬。
杨砚与维克托担任联合指挥官,梅斯芬任副指挥官。
杨砚和梅斯芬曾在之前的南努比亚营救行动中合作过,彼此间互动更为频繁。
维克托心里虽有不满,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是乔纳德亲自指派的人,也清楚这次行动是为了给大老板刷声望,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三分钟后,杨砚低头看了眼腕表,起身望向屏幕。
这些园区表面上看是普通的办公区,实则全是堡垒化建筑,外围密布铁丝网、监控摄像头与隐蔽哨岗,戒备森严,跟监狱似的。
每个园区里,少则数百、多则数千人,绝大多数是被诱骗拐来的受害者,少数本是抱着赚钱念头前来,到头来都成了任人宰割的“猪仔”,以及一批持有热武器的打手马仔。
这些人不难解决,可电诈公司背后的武装势力,却远没那么好对付。
他们牢牢掌控着蒲北的地下网络,装备精良,包括从黑市走私而来的AK-47突击步枪、RPG-7火箭筒,甚至还有经过改装的坦克和装甲车。
自以为手握重火力,既没有把蒲甘中枢司放在眼里,也没有把华国、灯塔的联合行动放在心上。
此次行动组共计一万六千人,汇集了全球联合协会的多支精锐力量。
空中有十六架AH-64阿帕奇武装直升机,挂载地狱火导弹与30毫米链炮,可对地面目标实施精准打击。
协同作战的还有四架MQ-9“收割者”无人机,搭载激光制导炸弹,负责侦察和火力支援。
华国还出动了六架WZ-10武装直升机,机动性优异,尤其适合雨林地形下的快速突袭。
每架WZ-10翼下挂载着八枚AKD-10反坦克导弹与两组57毫米火箭弹巢,机头下方安装的23毫米转管航炮可在两千米外撕开轻型装甲。
对付这些武装组织的装甲车和N手坦克,绰绰有余。
除此之外,还配备了二十四架运输与突击直升机。
然而火力只是这场行动的“拳头”,真正的“眼睛”和“耳朵”是电子战与通信体系。
行动组部署了两架Y-9G电子战飞机,搭载大功率宽频段电子干扰系统,可在行动发起后对目标区域实施全频谱通信压制,如HF高频、VHF甚高频、UHF特高频和蜂窝移动网络等。
一旦干扰开启,电诈公司、武装组织的对讲机、手机和卫星电话将全部变成废铁。
而行动组自身的通信则不受影响,所有战术通讯均走银河卫星网络的专用加密频段,采用跳频扩频技术,抗干扰能力比民用和一般军用通信系统高出几个量级。
在空中态势感知方面,行动组构建了一套三层无人机侦察网络。
高空层是那四架MQ-9B,巡航高度七千六百米,四十小时不间断续航。
中空层是十二架翼龙-2察打一体无人机,每架挂载四枚AR-2轻型激光制导导弹,巡航高度三千至五千米,负责对分散在雨林中的小股武装和技术型皮卡进行追踪和打击。
低空层是八十余架战术微型无人机,由各突击分队自行携带操控,用于突入前最后一百米的侦察工作。
此外,行动组在三个前进基地部署了六门M777A2型155毫米超轻型榴弹炮与八门PCL-181型155毫米车载加榴炮。
“各组报告就位情况。”
通讯频道里,响起杨砚的声音。
随后,“一组就位”、“二组就位”的应答此起彼伏。
“七组就位!7号目标情况复杂,园区北侧约六百米处发现临时营地,三十余顶帐篷,武装人员约八十至一百人,初步判定为克钦三旅前哨。”
杨砚的眉头微微一皱。
这是预判中最棘手的几个点之一。
十七个园区本身不难打,真正的麻烦是背后那几股武装力量!
大大小小七个武装组织,总兵力超过两万人,盘踞在蒲北这片土地上,和当地的权利结构长成了一体。
电诈公司是它们的金库,每年数以十亿计的诈骗资金通过地下钱庄洗白后,超过四成流入了这些武装组织的口袋,用来采购武器、扩充兵力。
打掉一个园区,它们会暴怒。
同时打掉十七个,它们会拼命!
这也是三十多年来,蒲甘中枢司始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原因。
要知道,没好处的事,谁会愿意白干。
这次行动能顺利推进,全靠华国、灯塔国与法国出手。
每年因电诈损失几百亿美币,看着不算多,可谁都不想当这个冤大头。
三巨头都不想再纵容,蒲北也就没有了存在的必要。
蒲北的夜空没有月亮,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空气里弥漫着腐殖土和湿苔藓的气味。
两点钟一到,Y-9G的电磁干扰功能开启。
从3兆赫到3吉赫,一切民用和低端军用通信频段被淹没在白噪声的洪流中。
方圆二十公里内,对讲机、手机和卫星终端在同一秒失去了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