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断了亚摩利.洛奇的指挥官旗帜。
就在此时。
马蹄声如雷霆般炸响。
河间地百骑宿卫杀到,没有停歇。
如同黑色的利箭射入乱军之中。
河间地宿卫身披黑甲魔鬼面具遮挡面容,憎恶可怖。
掌旗官手持黑狮子王旗,威风凛凛。
西境溃军看到那面旗帜,以及亲王卫队的到来。
都以为苏莱曼殿下亲自来救援他们,于是军势复震。
西境士兵们逐渐停止了溃逃。
他们转过身,向着西境武卒们反身再战。
一名河间地宿卫牵着一匹战马,在乱军中穿梭,找到了狼狈奔逃的亚摩利.洛奇。
亚摩利.洛奇正趴在一具尸体后面。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满脸泥污,丑陋不堪。
河间地宿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黑色的魔鬼面具后透出冰冷的目光。
“爵士。”宿卫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冷冷地说道。
“河间地军官不会为了活命,像猪狗一样在地上打滚。”
话落,宿卫放下战马的缰绳,转身就走,重新投入了厮杀。
亚摩利.洛奇脸上原本感谢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面红耳赤,屈辱与愤怒交织在一起,猪脸扭曲得更加难看。
但他不敢辱骂河间地宿卫,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上了战马。
四军混战。
武卒皆怀有死志,悍不畏死。
他们在乱军中疯狂砍杀西境人,多恩人,河间地宿卫。
只要挡在面前,就是他们的敌人。
重拾勇气的河间地西境军队回身与武卒交战,拼死抵抗。
多恩人为了复仇,亦怀死志。
在乱军中左突右冲,砍杀西境人,武卒和河间地宿卫。
河间地宿卫则在乱军中不断穿行。
他们目标明确,只追捕奥柏伦.马泰尔和多恩人,对武卒和西境友军不管不顾。
武卒,宿卫,多恩人各为其主,各有其命,皆怀死志,至死方休。
一片混乱,厮杀声响彻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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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王殿下!我们必须走!”
一名浑身是血的侍从死死拉住奥柏伦.马泰尔的缰绳。
“想想道朗亲王!他不会复仇的!!”
“只有您才会复仇啊!殿下!!”
“只有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复仇啊!”
奥柏伦.马泰尔咬紧牙关张不开嘴,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
一片混乱,也反过来为他们多恩人争取了逃亡的机会。
他看了一眼周围,多恩骑士的数量已经越来越少了。
“走!”奥柏伦.马泰尔终于张开牙关,下达了命令。
他咬破了嘴唇,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走!!!”
奥柏伦.马泰尔带着仅剩下可以联系上的十几名多恩人向乱军外驰走。
一个接一个的河间地宿卫们也从乱军之中杀出。
他们根本不管武卒和西境友军的命运。
只一味追杀任务目标的奥柏伦.马泰尔和多恩人。
奥柏伦.马泰尔回首望去。
他看到河间地宿卫一个接一个从乱军中驰骋而出。
追击而来,死死咬在他们身后。
他脸部抽搐,心中充满了震惊与愤怒。
苏莱曼这杂种,这是不取他的命。
绝不罢休!
亚摩利.洛奇骑在马上疾驰,面红耳赤。
他对在大军中的丢人表现感到极度羞耻和愤怒。
现在急需用奥柏伦.马泰尔的血来洗刷自己的耻辱。
他也抛下大军,跟着河间地宿卫们追杀奥柏伦.马泰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