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陀斯在一旁看着,内心更加复杂,他几乎可以肯定,苏莱曼与莱蒙.莱彻斯特之间,必定达成了某种不为人知的约定,他在为莱彻斯特家族制造声势,为莱彻斯特家族去谋取不应当属于他们的权位。
欢呼声稍歇,凡斯家族的凯克爵士独自走上城墙,他内心曾是苏莱曼疯狂计划最坚定的质疑者,虽然没有对外表现过多,但此刻心中只剩下内疚。
他走到苏莱曼面前,郑重的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
“苏莱曼大人,我为我过往表现出的质疑,向您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苏莱曼没有说话,只是举起酒杯与他碰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个简单的动作,凯克爵士眼中流露出感激,默默退下。
接着是布林走了上来,撇了一眼布莱伍德,低声报告:“苏莱曼大人。”
“达蒙.格瑞尔领主,向我们要走了崔斯顿.法温和其他几个铁民头目的尸体。”
苏莱曼眉毛一挑:“理由。”
布林的声音更低了:“他说要让敌人死不安息。”
“但我的人看到,他和他最信任的几个骑士,正在尸体上翻找着什么,很仔细,再找什么东西。”
果然如此,苏莱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被囚禁的骑士和战士,异常的仁慈,翻找的尸体。
格瑞尔家族十有八九向铁种秘密效忠了,崔斯顿.法温身上,肯定带着能证明他们屈膝的效忠的血契之类的证明。
苏莱曼转身对布林下令:“派人盯紧达蒙.格瑞尔的房间,我要知道他找到的,或者没找到的是什么。”
“我稍后就去。”
布林点头退下,消失在城墙之上。
城墙上,只剩下苏莱曼和泰陀斯.布莱伍德两人,晚风吹过,带着远处的寒意。
布莱伍德终于说出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声音严肃而沉重:
“苏莱曼,你的胜利太过不正常........”
黑乌鸦斟酌着词句,仿佛每个字都重若千斤。
“你那近乎预知的能力,你身上那股过重的杀气..........我知道,你借用了某种.........不属于我们的力量。”
他看着苏莱曼,眼神中带着一丝规劝。
“我不知道你向谁祈求,是旧神,是七神,还是........别的什么。”
“但请你记住,任何不属于凡人的力量,都必然有它的代价。”
“现在,它让你在火中献上铁种的生命作为祭品,你觉得理所应当。”
“但很快,它的胃口会越来越大,它会要求你献上更多,破坏更多,甚至毁灭更多..........”
苏莱曼沉默的听完,晚风吹动他的披风,猎猎作响,他终于转过身,看着泰陀斯.布莱伍德,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坦诚:
“力量的使用,要看那个人用这股力量做什么。”
“道路是对是错,终点是远是近,谁也没办法确定。”
他向前走了一步,目光越过泰陀斯的肩膀,望向黑暗笼罩的河间地广袤大地。
“唯一能确定的只有一件事。”
“维斯特洛停滞的太久了。”
“国王亦或奴隶。”
“所有人都该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