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姬怜星有些茫然的抬起头来,眼神迷离的望向陈默,双颊酡红,撅着小嘴道:“你可算是醒了,人家都要累死了,蔓枝还骗我,说这是天底下最快活的事情,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
“还有,你能不能管管这蠢猫,她老是跟我抢……住口!再这样你以后就别想吃小鱼干了!”
“唔,不吃就不吃喵!主人比小鱼干好吃多了喵!”
“你还敢顶嘴?坏了我的好事,看我不把你打成猫饼!”
“放开喵!主人救我喵!”
“……”
陈墨表情呆滞,眼睑一阵狂跳。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好端端的在家修行,居然被纸飞姬和蠢猫给趁虚而入了?
而且看样子两人进来也有一会了,可他沉浸在大道感悟之中,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蠢猫倒也就算了,因为记忆被封印,心志还不太健全,平日里就非常黏他,找到机会就往被窝里钻。
可姬怜星又是怎么回事?
他俩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这种程度了?
注意到空气中飞舞的尘埃,陈墨这才反应过来,看来姬怜星应该和当初的叶紫萼一样,也是被这些情绪杂质给影响了。
这七情之力的效果竟然如此夸张,就连术道一品宗师都无法幸免……
不过话说回来,这东西并不是春药,只是会放大人心底的执念,做出平时想做而不敢做的举动。
如果姬怜星心中对他抱有敌意,那么应该会趁机痛下杀手才对,结果她不仅没这么做,反而还和猫猫抢肉吃,甚至摆出一副想要入学深造的架势……
岂不是说明,这女人早就对他心怀不轨了?
想到这,陈墨不解道:“姬怜星,你为何要这么做?”
姬怜星正忙着和猫猫掐架,头也不抬的随口说道:“想做就做了,哪有那么多原因?既然蔓枝和水水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
陈墨表情越发古怪。
理由居然这么简单?
徒弟献身,师傅也不甘落后?
“月煌宗”三个字还真是越看越黄啊……
不过好在自己醒来的及时,万一真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该如何向顾圣女交代。
突然,他察觉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
“有人来了……”
“是她?”
眼下的情况,也来不及帮姬怜星清理杂念了,只能先把她们藏起来。
陈墨催动紫极洞天,无形磁场弥漫开来,覆盖在了两人身上,空间变得扭曲,雪白娇躯缓缓消弭不见。
然后迅速整理好衣服,抬手一挥,微风骤起,将那些白色尘埃尽数驱散。
“你俩老实点,别乱动!万一被发现可就麻烦了!”
“唔唔……”
……
……
林惊竹沿着游廊,一路朝着东厢走来。
裙摆摇晃,步伐缓慢,眉眼间透着一丝疲惫。
她作为六扇门第一捕头,办案是把好手,但并不擅长与人交际,尤其是这种贵妇圈子,很难做到像锦云夫人那般游刃有余。
若不是心里惦记着陈墨,今天根本就不可能过来。
听着她们聊各种八卦,明里暗里的互相捧踩,林惊竹就感觉头大如斗,勉强应付了一阵,就找个借口开溜了。
“此番南下,天麟卫的人早就回来了,可陈墨却迟迟未归……听小姨说,好像是去青州探索秘境去了?”
“这回青州闹出的动静还不小,据说是三百年来规模最大的秘境,三圣宗和各大宗门都派人去了,想来里面应该颇为凶险,该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
“不,不会的,陈墨实力超群,而且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平安无事的。”
林惊竹脑子乱糟糟的,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着。
这段时间,皇后对她严防死守,禁止她和陈墨接触,以至于她连陈墨何时离京的都不知道。
自从楚珩死后,京都动乱停歇,两人就再也没见过面,心中的思念已经泛滥成灾。
若不是公务繁重,难以脱身,早就跑到青州去找情郎了。
“不管了,要是明天他再不回来,我就启程离京,至于六扇门的摊子,就仙甩给上官云飞吧。”
林惊竹暗暗下定了决心。
脚下连廊走到了尽头,抬眼看去,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东厢。
当初陈墨就是在这里替她疗伤,还被沈知夏给抓包了……
想到过往的画面,她嘴角忍不住翘起,抬腿走到房门前,轻轻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的陈设还和曾经一样,干净整洁,不染纤尘,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棂洒下,隐约间,似乎还能闻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陈大人……”
林惊竹手指攥紧衣摆,鬼使神差的朝着床榻方向走去。
这段时间她惦念着陈墨,夜夜辗转反侧,几乎都没睡过一个整觉。
如果能躺在陈墨的床上,枕着他的枕头,盖着他盖过的被褥,就像是被他抱着一样,再好好睡上一觉,多是一件美事?
随着距离逐渐接近,那股气息越发强烈,好像陈墨此时此刻真的就在屋里一样。
她伸手解开腰间丝带,褪下长裙,搭在了屏风上。
只穿着一件单薄小衣和亵裤,来到床前,伸手掀开纱帐——
[・_・?]
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陷入了死寂。
“林捕头?好久不见。”陈墨笑着挥手。
“难道是我太想他,以至于又出现幻觉了?”
林惊竹用力揉了揉眼睛,发现“幻象”并没有消失。
试探性的伸出手,戳了一下陈墨的脸颊,指尖传来温热触感,至此她才确定眼前这是活生生的人!
“老公!”
林惊竹惊呼一声,好似乳燕投林般撞进了他怀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以为你还在青州呢!”
陈墨揽着纤细腰肢,笑着说道:“想我了?”
“特别特别想!”林惊竹本就是敢爱敢恨的性格,毫不避讳的用力点头。
“那也不用一来就脱得这么干净吧?”陈墨瞥了她一眼,玩味道:“这大白天的,你偷偷溜进我的房间,到底想要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