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助?”
陈墨好奇道:“什么意思?”
安梦霓解释道:“煞气入体多年,早已深入骨髓,只有用地火精魄的纯阳之气方能祓除,但那东西威能实在太强,只怕病还没治好,我整个人就要被烧焦了。”
“如今这地火精魄和玄火宝鉴被你一并炼化,可能还需要你来帮我控制一下温度……”
“就这?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呢。”陈墨了然,摆摆手,不以为意道:“那就别耽搁了,现在就开始吧,等帮你调理好身体再出发。”
安梦霓的病症拖延了这么久,煞气已经侵蚀到了心脉附近,随时都有可能会发生意外。
如今东西已经到手,索性就先把这个问题解决掉,等后面前往核心区域,可能就没功夫帮她疗伤了。
“这……”
安梦霓略微迟疑,嘴唇翕动,低声道:“即便如此,那得先找个僻静的地方才行……”
“好说。”
陈墨环顾四周,瞥见那还冒着滚滚浓烟的火山口,说道:“跟我来吧。”
说罢,他便带着安梦霓纵身飞掠而去,留下朱爽和司空坠月二人待在原地。
“不过是具替身而已,怎么还真疗起伤来了?主上该不会是角色扮演玩上瘾了吧?”朱爽手指捏着下颌,心中暗暗嘀咕。
司空坠月那两道背影,周身黑雾翻涌,不知在想些什么。
……
……
陈墨和安梦霓来到火山内部。
空气中还残留着喷发后的余温,橘红色熔岩缓慢流动着,不时爆发出白炽的光焰。
地火热力大部分都被玄火宝鉴吸收,躁动的岩浆此时也平复了下来,看起来就像是凝固的火瀑。
呼——
陈墨抬手一挥,风声呼啸,将烟雾和灰烬尽数驱散。
手掌按在了一旁的岩壁上,大日真火奔涌而出,山体在烈焰焚烧下如积雪消融,瞬息之间就形成了一个球形溶洞,表面被烧成了光滑的琉璃状。
随后他又撑起紫极洞天,覆盖四周,彻底和外界隔绝开来。
“这回够僻静了吧?”
陈墨拍了拍手,询问道:“你说吧,接下来该怎么做?”
安梦霓轻咬着嘴唇,伸手解开腰间丝带。
水绿色长裙缓缓滑落,露出婀娜有致的身段。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陈墨还是难免有些惊叹——
由于本钱过于丰厚,绛红色肚兜被撑得紧绷绷的,上面绣着的缠枝牡丹微微变形,雪腻几乎要从绸面上满溢出来。
下摆处露出白皙平坦的腰腹,安梦霓本身作为术士,自然没有武者那般健美,但却多了一股柔软丰润,好似上好的羊脂白玉一般。
不过那道青色斑痕也被衬托的越发扎眼。
蜿蜒的青色脉络从腰腹部一路向上蔓延,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尊烧裂了的瓷器,有种缺憾的美感。
“按照那位医圣的说法,要先提取出纯阳之力,沿着被煞气浸润的经络,一点点祓除。”安梦霓合身躺在地上,红着脸道:“陈大人,我准备好了。”
“……”
陈墨嗓子动了动。
他总算明白对方为何会吞吞吐吐的了,那青脉所处的位置,确实有点尴尬……
不过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总不能半途而废,当下他也不再犹豫,取出那枚地火精魄,从其中调出一缕赤红色气息缠绕于指尖。
紧接着,手掌探入亵裤边缘,按在了光洁的肌肤上。
“唔——”
安梦霓身体颤抖了一下,忍不住闷哼出声。
“怎么,是不是温度太高了?”陈墨问道。
“还、还好。”安梦霓纤手攥紧着衣摆,酥胸微微起伏。
这青脉起始点在小腹,只要陈墨手指稍微往下一点,就能触碰到……
即便这不是她自己的身体,但那份感受却无比真实。
随着丝丝缕缕的热力涌入体内,一股酸胀酥痒的感觉传来,心脏都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陈墨倒是没有什么歪心思,专心操控着纯阳之气。
毕竟这是个精细活,稍不留神就有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考虑到安梦霓毕竟只有四品,承受能力有限,所以他十分谨慎,只调用了一小部分阳气,缓慢清除着根髓中的煞气。
滚烫的指尖在小腹反复摩挲,确保没有一丝残留,却浑然没有注意到,安梦霓的呼吸越发急促,淋漓香汗浸透肚兜,紧紧贴在身上,将曲线勾勒无余。
“等、等一下!”
突然,她瞳孔一缩,猛地抓住了陈墨的手腕。
陈墨被吓了一跳,手指颤抖了一下,一丝热力不受控制的逸散而出。
“嗯?!”
安梦霓呼吸一滞,随后身体陡然绷紧,腰肢高高拱起,双眸逐渐变得空洞失去了焦距。
足足过了三息,方才逐渐放松了下来,双腿不时还打着摆子,嗓子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
“安姑娘,你这是……”
陈墨看着眼前景象,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安梦霓回过神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顿时惊呼一声,急忙扯过旁边的裙子盖在身上,脸蛋红的好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结结巴巴道:“你、你别多想,是因为刚才太热,弄得我都出汗了……”
“……”
以陈墨的经验,自然清楚是什么情况,但也没有拆穿,点头附和道:“这地火精魄的威能确实很强,我尽量把温度再降低一些,免得再……咳咳,再弄出汗了。”
安梦霓撇过螓首,双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身体未免也太不争气了,居然这么轻易就……”
“不过好在陈墨还不知道我的身份,不然在他面前怕是永远都抬不起头来了!”
就在她心慌意乱的时候,神魂中传来一阵波动。
“什么?”
“你还嫌我给你丢人了?”
感受到原主的情绪,她没好气的传音道:“要不是我,你这毛病能这么快治好?命都没了,清白留着还有什么用?”
似乎感觉这话说的有点道理,神魂再次恢复了平静。
陈墨的手掌在小腹上缓慢摩挲,原本就尚未消散的悸动隐隐又开始泛滥,安梦霓抓起裙摆塞进嘴里,防止自己发出什么古怪的声音。
作为妖族之主,还从未如此狼狈过。
虽说她拥有龙族血脉,论体魄已经处于当世之巅,但想起方才那杆烈焰长枪,心头难免还是有点发慌。
实在是有点夸张的过头了吧?
也不知道自己到时候顶不顶得住……
陈墨并不清楚她心中所想,还在自顾自的祓除着煞气。
此前有替林惊竹疗伤的经验,手法还算娴熟,不多时,盘踞在腹部的煞气便清除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