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看向了任菲，语气反而平静了下来，问道：
“小菲，也有你的份，是吗？”
要知道，王震球家里的背景不小，自身也是个乐子人，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但他自己还评价任菲说“这大姐的背景来公司真是屈就了”这样的话。
赵方旭也知道这一点，清楚若任菲没在其中出力，这一次的事件便能够解决。
“赵叔，抱歉。”
只是，结果明显让赵方旭失望了。
任菲的脸上显出一点歉意，但说出的话却毫不留情：
“我是觉得，董事会的各位，已经逐步迷失了，如同顾景所说，沉浸在稳定的幻象中，而忽略了发展的问题。”
“你们懂什么！”
毕游龙见事态不妙，连忙出声想要挽回一点余地。
“稳定发展说的好，可只有做到了稳定，才能够发展。八奇技这种取乱之术，能够让异人界维持稳定吗？”
“大清入关后，也把火器称作取乱之术，甚至把一些思想都视为祸乱之源，由此掀起文字狱。”
顾景淡淡地瞥了毕游龙一眼，语气开始加重道：
“我想请诸位看看这份资料。”
他将手上所准备的，之前还想让任菲查看的资料分发给众人。
毕游龙接过一看，皱眉道：
“什么西方的电影，什么游戏，还有什么文学小说，这都是什么啊？”
“在龙虎山时，我曾见过两个外国的异人，分别是英国弗拉梅尔学院的院长及其得意弟子，后者也是另一所维克多学院的院长。”
顾景在说到这里时，指着资料上的某著名巫师电影，直言道：
“他们的形象、手段都与这几乎可以说是风靡全球的巫师系列电影极为相似。”
“......或许只是巧合？”
赵方旭似乎意识到了顾景所说的事情究竟为何，从未过于失态的脸色，忽然有些发白。
顾景看了看赵方旭，又直接指着资料上的另一个内容介绍道：
“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另一大国就开始不断制作超级英雄及其衍生的作品。漫画、动画、电视剧、电影......直至今日，超级英雄系列电影已然风靡全球，并且类型多变。”
“因为诸如虫咬、辐射等原因而导致的基因突变，或者说是先天就有能力的‘变种人’，亦或者说外星人以及远古神话英雄......
这其中，甚至有‘反英雄’以及黑袍突击队这样恶搞英雄的题材，更是在不断探讨着超能力者亦或者说变种人若出现在现实，该如何处理与普通人之间关系的问题。”
顾景将资料放在桌上，掷地有声道：
“这一大国中，有一家名为‘贝希摩斯’的公司，地位和哪都通类似。
它就已经研制出了制造异人的药剂，只是该药剂的成功率太过偶然，无法普遍使用罢了。
而众所周知，一种药剂的研究过程从不是一蹴而就，而是需要经过长时间的立项研究才能完成。
再加上这种意识形态电影的大规模输出，答案，或许已经很明显了——”
任菲面色凝重，她这才明白，为什么顾景说这东西绝对会让董事会无言以对。
这又何止是会让董事会无言以对，甚至就连上面听到了，都会......
一想到这，她便不再犹豫，直接明言道：
“在我们还在坚持所谓人口红线的理论，还觉得八奇技太过危险、需要封禁的时候，
别的国家却已经开始有意识地布局，在意识形态上为异人和普通人的共存打基础。
而且早就开始以科技的手段研究异人，甚至已经得到相应的成果了。”
说到这里，任菲看向还在不敢置信地翻看着资料的赵方旭，语气中再无留情，直接道：
“赵叔，你老了，退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