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抓到了。
看到这个情况,老板这边是真的傻眼。
本来都已经认定了这个事情就是他手下养鸡场的员工做的,他让养鸡场的员工老老实实的把东西交出来就行。
结果到头来他们养鸡场的员工还对这个事情同样的怨声载道。
因为白忙活了一圈啥都没抓到,还等于被这些野生黄鼠狼狠狠戏耍了一把,耽误了他们正常在养鸡场的工作内容。
这也是为什么这个事情目前都变成只有他这个当老板的比较关心。他们这手下的一些打工人已经都没把这个事情太当回事,反正养鸡场里面的鸡没有损失,他们只想着把手头的工作做好,还晚上下班以后好好的回到休息位置睡大头觉。
对比起来,他们的想法就单纯太多。
除了最开始出现养殖场里面的鸡被什么野兽咬死导致出现了意外折损的情况,可能会让他们赔钱,让他们稍微紧张以外。
他们后面就差不多把这个事情扔到一边,假如不是现在这个当老板的提起,他们其中好多人都把这个事情忘得干干净净了。
“怎么会这样?”
老板这边是真的要疯了。
本来都以为事情终于水落石出,还只要让手下的员工把抓到的黄鼠狼老老实实交出来。
他拿过去到上供的位置放生,以后就和这附近野生的黄鼠狼和井水不犯河水的互不干涉。
说不好还可以成为一个互帮互助的共生关系。
结果这么一折腾下来。
他都已经认定肯定是自家养鸡场的工人做的,打算宁愿得罪工人也要尽快把这个事情给摆平了。
却是兜兜转转一圈。
工人承认他们有打算抓黄鼠狼还下过毒药。
但黄鼠狼就没有一只被他们抓到过,甚至他们顶多只是看到过却没真正成功接触到。
从他们的态度来说,他们也没必要撒谎,属于实话实说。反正这件事情本来就不在他们正常工作范围内。
如果以这种理由把他们辞退的话,他们绝对会去找劳动仲裁,还肯定会为了工钱讨个说法。
只是这边情况看起来是告一段落。
对这老板这边是感觉整个脑袋都是嗡嗡的。
一下子感觉自己好像白忙活了一场,还白折腾一圈。
仿佛这个事情就是他命中一劫一样。
使他无论怎么挣扎还如何怎样想把这个事情和平解决了,最终都是需要承受养鸡场的母鸡都被这群黄鼠狼报复性杀死的办法。
偏偏他有动过一个心思,但他不敢。
他确实有想法干脆找动物专家还有灭鼠专业人员过来把这一群黄鼠狼给赶走算了。
只是他清楚这种办法治标不治本。
因为以这些黄鼠狼这样聪明还通了人性的状况,如果事情可以好商好量的解决,大家相安无事。
假若真的动了杀心,还想把它们一网打尽的赶尽杀绝。
那就乞求最好是真的处理干净。
否则只要留下一只,这就是结下了不死不休的死仇。
以后他就别想睡安生觉了。反正这边一片区域也别想老老实实的开什么养鸡场,保证开多少家死多少家。
彻底陷入冤冤相报何时了的死循环。
“主播救我啊,这下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老板这边是真的要崩溃了。
他明明只想这个事情平稳落地的好好解决。
还恨不得主动找这些黄鼠狼谈判聊聊。想知道它们到底要干什么,以及想说明一下这件事情里面有误会。
只是它们又不是人,只是一群野生的野兽。
哪怕它们愿意讲道理恐怕也听不懂,还让这个事情没办法真正的商量好。
对方都已经主动放下姿态的向这边求饶。
偏偏自己这边也愿意配合他们那边,可这么一顿折腾调查,发现最终还是走进了死胡同。
他都发现这件事情已经成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偏偏到了他这里怎么说都没了道理。
最后他除了能大喊一声冤枉,他都感觉要绝望了。
张远却沉吟,一直作为旁观者在旁边冷静观察着每个人的态度还有发生的情况。
他一下子想到了一种在场所有人都容易忽略的情况。
“你这里的员工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亲属过来探望过?这里看起来应该也不算是封闭化管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