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一瞬间煞白,脸上的血色就好像退潮一般猛地退下去。
她现在就是再坚持还在固执己见,也能听出她现在的处境相当危险。
并且她丈夫没有一点骗她。
事实就如她丈夫说的那样。已经没带半点虚假的严正警告过他们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必须要把这只德牧给送走,甚至最好处理掉。
因为这个德牧不知道是不是太受他们宠爱亦或者错误判断了它在家庭里的地位、位置。
已经动了想要杀死他们两人的心思想法,只不过可能认为时机还不够成熟,亦或者有什么情况干扰了它的打算。使它并没有着急真正动手,依然在寻找机会。
但这种杀心已经完全产生起来。还已经真正的预备付诸于行动,只不过这个时间点具体在什么时候属于随时都有可能。
反正不管怎么说如果再把这个德牧留在家里,绝对是个巨大的威胁。他们两个人确实随时有可能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甚至被发现时候连个完整的尸体都不一定能够凑全。
“我应该怎么办?”
可能是因为视作外人,也可能是这一次让她亲眼见到了能够眼见为实。
这个太太终于不再固执和强行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决定。
现在只知道她今天晚上都肯定要惊吓的睡不了,只想着怎么让自己安全,还有怎么处理好现在这个事。
张远看见镜头里的这位太太已经吓蒙圈了。
可以说整个人的认知还有判断能力一瞬间降到了他人生现有阶段的最低值。
让她此刻脑袋里一片空白的什么正常处理办法都想不到,本能地去求助他人,把他人的帮助视作可以拯救他这一颗严重危机的救命稻草。
张远知道他也不是为了节目效果不要人命的人。
再来这个太太一定要说有什么大的过错倒也不至于,只能说她太过强势和固执还必须让别人来听她的。
已经严重到了她潜意识知道这个事情可能是错的,但为了自己的面子上过得去,她依然要坚持自己已经潜意识认为是错误的结果。简单来说就是为了争那么一口气,还有在一些事情的定义话语权。
“方法其实很简单,你报警就好了。直接和警察那边说明情况,他们很快就会过来帮你处理这个事情,一定会立即安排抓狗队上门专业帮你处理。”
“你现在也不用太紧张,你家有一个宠物房真的是不幸中的万幸。”
“现在这只狗已经被关在宠物房里,很明显靠自己本事是出不来的。所以你只用报警以后,耐心等待警察还有抓狗队的人上门就行。当然如果你实在还感到太害怕,可以就待在卧室里,相信他们到门外时候会来主动联系你。”
张远对这个太太指出一条明路,让她其实没有必要那么紧张。
因为那只是一条德牧,不是什么怪兽,也不是什么懂得开门的坏人。
现在已经把它关在宠物房里,还已经将房门从外面反锁上。
等于只要不把这个宠物房的房门打开,这只德牧即便被饿死在里面,也逃不出来。
因此从这个角度来看这个太太反倒一直掌握着主动权,真正的可以决定这个德牧的生死,还有这件事情怎样可以处理好。
“对,对哦,是,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