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运河人家。
“怎么样啊?”
周宴临和谢天成、邵秉义、夏茂田等人坐在屋内,连忙看着走进屋的马爷爷、林成文。
马奶奶走了,马思艺现在家里面没有成年人了。
也因此,马奶奶的葬礼,现在由他们全院的大人们代办。
“和思艺谈过了,这孩子情绪还算是稳定的。”
马爷爷开口说道。
“思艺情绪确实稳定,不过我觉得平时咱们跟她说话的时候,还是注意别刺激到她。”
林成文开口说道。
“那肯定的,都注意着点啊。”
邵秉义连忙说道。
“对了,思艺她妈以后要是有来咱院的打算,一定要注意一点。”
“这个人,也很容易刺激到思艺。”
林成文开口说道。
“那肯定的,对方要敢来,我给她撵走!”
谢天成没好气说道,“以后谁也不准欺负咱们思艺,思艺就是咱们全院的孩子。”
“那思艺的弟弟怎么办?她现在还得考大学呢。”
“思维还得上下学呢。”
梁海弘连忙说道。
这都是现实问题,逃避是没有意义的。
“这个你们不用管,回头我再找个家政阿姨好了。”
林成文开口说道。
“别啊,这么也不是个事儿啊。”
梁海弘连忙说道,“要我说,还是把思维送他温州奶奶那边吧,大不了给人家点钱好了。”
“那绝对不行,以后那老太太以这个借口,找思艺要钱怎么办啊。”
“思维他奶奶不喜欢他,又不是不知道。”
林成文开口说道。
“哎哎哎,怎么说话呢?再怎么说这孩子也是亲生的啊。”
“现在马奶奶走了,那女的还能不管自己亲生儿子啊?”
谢天成连忙说道。
“你闭嘴,根本就不用不着你瞎关心思艺!”
林成文突然站起身来,生气的看着谢天成,“思艺妈连续抛弃了两个孩子,不管她会不会回来照顾思维。
她这个人的出现,对思艺都是一种刺激!
丧良心的父母,对孩子本身就是一种伤害!”
说罢,林成文直接离开了运河人家。
“你乱说什么呢!”
梁海弘生气的拍了下谢天成。
“你啊,思艺妈都丧良心到那个程度了,你怎么能为这种人说话啊?”
马爷爷没好气的看着谢天成。
“思艺本来就因为马奶奶去世,一直绝食到今天。”
“你这要让思艺妈回来,思艺看到她不得更生气啊?”
“说话怎么不动脑子啊!”
梁海弘没好气戳了下谢天成。
她总感觉老公脑袋抽抽了……
思艺妈什么人,他们院现在人尽皆知。
结果,谢天成说的那话,简直就不是人话……
“你们啊,别说那么多了,就按阿文说的好了,谁也别通知思艺妈。”
“这人哪次来咱们院不是要钱的啊?还有两次,她是为了把孩子扔马奶奶这儿的。”
“这人我看了都生气,思艺、思维能不气?”
周宴临无语说道。
不久之后。
马家。
马思艺还是跪坐在灵位面前,小声抽泣。
“思维睡着了,你也睡一会儿吧。”
林成文跪坐在一旁,攥住了她的小手。
“我想陪着奶奶。”
马思艺小声哭着。
“那你让思维怎么办啊?”
林成文伸手搂着马思艺的纤腰,柔声说道。
马思艺愣了愣,诧异看他。
“你的生活还长着呢啊思艺,别为了自己的悲伤,而让别人跟着一块痛苦啊。”
“思维现在没人看着,他这要是再走丢一次,你能给奶奶交代嘛?”
林成文低头看着马思艺,柔声劝解。
“我……我只是心里面难受。”
马思艺小声说道。
“你难受我理解,但请给我和思维一点关注好吗?”
“奶奶也不希望你这么痛苦下去的吧。”
林成文说罢,伸手将马思艺公主抱起。
径直走进了卧室内。
来到床边。
将她放下。
“我……”
马思艺连忙仰头看他。
“好好休息吧。”
林成文说罢,搓了搓她的额头,转身准备离开。
“别离开,陪陪我。”
马思艺连忙攥住了他的手。
“我知道,我去关一下门而已。”
林成文柔声说道,来到了家门口,关上屋门。
接着看了眼灵位,转身走进了里屋。
“我就在这儿陪着你。”
林成文拍了拍她的小手,说道。
今年是二零零八年,他和马思艺都已经十八岁了,也都是个成年人了。
以后,也都可以照顾对方了。
马思艺坐在一旁,搂着他的胳膊,靠着他。
“思艺,以后不要再一个人哭了,不还有我呢嘛。”
林成文搂着马思艺,在她耳边柔声说道。
“你也跟着一起哭呀?”
马思艺仰头笑看着他。
“咳咳咳,我看着你哭~!”
林成文笑着说道。
马思艺面色微红,没好气的摆了他一眼。
…
翌日上午时分。
花街小院所有人都没有通知思艺妈,关于马奶奶去世的消息。
至于马奶奶的亲戚,更是没有一个人联系思艺妈。
毕竟,思艺妈都改嫁了,他们早就不来往了。
马思艺和葛思维两人,披麻戴孝的站在马奶奶齐美云的灵位面前。
花街小院的邻居们,还有马家的亲戚朋友们,纷纷上门悼念。
林成文站在屋内,看了眼外面。
思艺妈不来才是最好的结果。
思艺妈从头到尾,都只是为了要走马奶奶的遗产。
原剧里,思艺妈回来之后,就开始从考大学、生活上,不断地打压马思艺。
认为她上大学是没有必要的,反正思艺对什么有兴趣,思艺妈就唱反调。
就好像,马奶奶留给马思艺的东西,已经是她的了一样。
至于马思艺能不能考上好大学,有个好前途?
思艺妈是不管的,她只要遗产和房子。
后来,她甚至还毁掉了马思艺的一生。
有些时候有些人她的目的,不要看这人说了什么,而是要看她做了什么,造成了什么结果。
林成文站在屋内,陪着马思艺,接着看了眼邻居们。
本来,是有人想要联系思艺妈的。
但让他给骂回去了,就算是长辈他也照骂不误。
有些人啊,活了半辈子了,结果都活到狗身上了。
他们以为在恶人面前展现自己的仁义道德,恶人就会改了?
人家只会笑话他们傻不拉几的,没别的。
马思艺偷偷看了一眼,一旁的阿文哥,还有人爱她,真好……
…
几天后,临近高考,学校开始发放准考证。
花街小院,一大清早。
“小兔崽子,你给我把刀放下!”
院子里,传来了邵秉义激动的怒吼声。
林成文和马思艺、马思维连忙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前一阵,他们给葛思维改了姓氏。
既然葛思维奶奶家,还有他老妈都不愿意养活他。
那就他和马思艺来养活葛思维,葛思维就得随马家的姓。
也省得,以后葛思维再想起来葛家什么的。
这世界上还真有这种人,亲生父母没有养育过孩子一年,结果孩子长大了养父母都帮忙把房子车子买好了,彩礼钱都帮孩子出好了。
结果,孩子被亲生父母找到了,又没良心的跟着亲生父母跑了。
连踏马养育之恩大于生育之恩都搞不清楚了。
来到了家门口。
刚好看到了邵星池,提着菜刀追着邵秉义砍。
林成文冲上去,一脚将邵星池踹飞了出去!
说的就是邵星池啊!
“到底怎么回事儿?”
林成文看着邵秉义问道。
“我……”
邵星池刚要提刀站起来。
“我去你的!”
林成文一脚踹在他手腕上,菜刀被踹飞。
接着,一把摁住了邵星池。
谢望和、周海阔连忙跑来,帮着摁住邵星池,都觉得邵星池有点疯了。
“他打我妈!”
邵星池激动吼道。
“大白天又踏马耍酒疯啊你?”
谢天成走来,生气踹了一脚邵秉义。
邵秉义绝望的看着周围,又看了看邵星池,苦笑一声,甩手甩自己耳光。
“哎哎哎,差不多得了!”
周宴临连忙拽住了邵秉义胳膊。
好家伙,眼镜都扇飞了。
“你们别摁着我啊!”
邵星池激动喊道,就要冲上去打邵秉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