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径直向着大楼外走去。
“老孙你等等我呀。”
屋门打开。
一个穿着连衣包臀裙的妹子走了出来。
“烦死了。”
孙瘸子不耐烦的冷哼一声,径直走出了大楼,向着不远处的一辆大奔走了过去。
“老板。”
不远处,门卫大爷刘爷走了过来。
“哎,我不说了下个月二十二号再发工资吗?”
“最近公司周转不开。”
孙瘸子没好气说道。
“哎不是,我只是捡到了您的银行卡,还回来。”
刘大爷笑着说道,将一张银行卡递了过来。
“啊?我怎么说少了点什么。”
孙瘸子连忙伸手抢了过来,看了一眼,是自己的银行卡,“老刘啊,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竟然偷我银行卡?”
“不是不是,我只是捡到了啊。”
刘大爷连忙慌乱说道。
“好了好了,我逗你呢。”
孙瘸子笑着摆摆手,“跟我一块去看看监控。”
“看不了,坏了。”
刘大爷没好气说道。
“破玩意儿,算了,问题不大。”
孙瘸子没好气的摆摆手,坐上奔驰。
…
不久之后。
花街小院。
谢家。
“婶子、谢望和。”
林成文伸手搀扶着谢天成走了进来,开口喊道。
“哎呦,这怎么喝的这么醉啊。”
梁海弘连忙走来,伸手接住、搀扶着谢天成。
“我、我没醉,好……的很!”
谢天成挥挥手,醉气熏熏说道。
“叔今天估计在孙瘸子那儿碰壁了,婶子一会儿千万别刺激他啊。”
林成文看着梁海弘,说道。
“去要钱去了啊?”
梁海弘诧异说道。
“嗯,不过孙瘸子这人您也清楚,这人就是一混混起家的。”
林成文开口说道。
“我就说过不让他跟孙瘸子干活,他非不听,唉!”
“算了……”
梁海弘叹了声气,多说无益。
“那我就先走了啊。”
林成文说罢,准备走了。
“哎,谢谢啊阿文。”
梁海弘连忙道谢。
林成文摆摆手走了。
他从小来到了花街小院之后,小院里的邻里们,就把他当自家孩子一样看待。
他小时候人家照顾他。
他长大了以后,自然也会投桃报李。
…
不久之后。
鼎盛建筑材料公司。
谢望和一路偷摸的来到了门口,瞅了一眼院子里,孙瘸子的那辆奔驰。
接着,谢望和直接翻过了电子栅栏门。
来到奔驰面前,越看越气人。
谢望和真的是要被气死了。
孙瘸子这个王八蛋,嘴上说着没钱还他们家钱。
结果,公司也没倒闭,反而还有闲钱买了一辆奔驰轿车。
据说,对方还开了个水厂。
谢望和拿着砖头,就准备砸烂这辆大奔!
深呼一口气,谢望和连忙停下了动作。
不行不行,这样儿如果让人发现了,那他爸就要麻烦了。
“还算有脑子。”
正在此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谢望和连忙转身,惊讶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林成文,“你什么时候来到我后面的?”
“一直就在你身后。”
林成文笑着说道,“你刚才满脑子都是报复的想法,哪儿有心情关注自己后面。”
“你怎么知道我要找孙瘸子麻烦的?”
谢望和惊讶看他。
“先离开这儿吧,孙瘸子这人手脚不干净,小心他看到了惹出乱子。”
林成文说罢,拽着谢望和向外走去。
“那咱就只能受气了?”
谢望和无语说道,攥着拳头。
“你啊,还是太沉不住气了。”
林成文翻身离开了院子,带着谢望和向着远处走去。
孙瘸子确实比较麻烦。
不过,他最喜欢整蛊这种无赖了。
不久之后。
运河大桥上。
“说实话,我还是想砸了孙瘸子的大奔。”
谢望和生气说道。
“做事多动动脑子啊,孙瘸子那辆大奔还是挺值钱的。”
“只要不是泡水车、事故车就行。”
“你给他车子砸了,回头他更有借口不还钱了。”
林成文没好气的说道,“你好好想想,孙瘸子有什么弱点?”
“不知道。”
谢望和趴在栏杆上,郁闷说道。
“废物。”
林成文甩手给了他一巴掌。
孙瘸子开水厂啊,他还做建材生意。
这些环节里,只要有一个环节出了严重质量问题。
孙瘸子都得喜提几十年的免费糊糊吃。
“那你说呢?”
谢望和连忙仰头看他。
“不带傻子玩。”
林成文看着河面说道,谢望和太容易冲动了。
谢望和没好气的对他比了个中指。
“唉!”
“我怎么感觉,咱们现在真的对大人们的事情,没有一点帮助啊。”
谢望和叹气说道。
“这不怪你。”
林成文安慰道。
一个完全没有任何能力,去改变困境的少年人。
他遇到的苦恼,其实是结构性困境。
与少年人自己无关。
他只是,在不该自己操心的年龄,操心了另一个年纪的困境。
“阿文哥,有时候我总感觉,咱们根本不是一辈的人啊。”
谢望和看着林成文,没好气的说道。
“是吗?那赶紧叫叔叔~”
林成文看着河面,笑着说道。
“去你的吧。”
谢望和忍不住笑了出来,“哎,要不咱们一块想个点子创业吧?”
“创你妹啊,你现在老老实实的上学,使劲的玩就是了。”
“以后有你累的要死要活的时候。”
林成文说罢,转身向着桥下走去。
“哎,你听我说啊,我现在脑子里就有个好想法!”
谢望和连忙说道。
“网吧通宵去不去,泡面、冰红茶自由,我请客。”
林成文开口说道。
“哎,带我一个!”
谢望和激动喊道。
“小屁孩~”
…
河对岸。
“我今儿跟人打了一架。”
邵秉义蹲坐在河边,叹气道。
“赢了输了?”
蓬头垢面的老莫搓了搓猫猫,问道。
“输的一败涂地……”
邵秉义心累的叹了声气。
两个老男人对视了一眼,纷纷苦笑,他们都是失败者。
…
翌日。
晚上。
运河人家,墙角后面。
周宴临蹲坐在这里,手里拿着一根香烟。
也不抽,就是任由着香烟一点点,被夜风吹的缩短。
“哎,哥你说我妈什么时候回来啊?”
“应该快了吧,昨儿我跟舅妈打过电话了,她说这部戏马上就要拍完了。”
“算了,她还是别回来了,一回来就跟爸吵架,烦都烦死了。”
“嗯嗯,那就让舅妈继续吊着威亚呗。”
“啊?威亚?”
“对啊,舅妈现在也只能演一演吊威亚的武替角色,你是不知道双脚离地之后有多吓人,飘来飘去的,勒的疼的好几天都缓不过来……”
“我……”
“算了算了,没事的,之前我给舅妈、舅舅各自送了份礼物,对他们就说彼此送的,舅妈、舅舅估计用不了几天就会合好,回来了吧……”
周宴临拿过香烟抽了一口。
听着巷子里,打台球的周海阔、林成文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周宴临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这些大人,怎么还不如小孩懂事啊。
“唉……”
周宴临愧疚的叹了声气,起身走开,打算回头多找罗之梅打打电话。
巷子拐角处。
林成文拿着台球杆,站在露天台球桌面前,看了眼另一边。
“怎么了?”
周海阔疑惑看来。
“没什么,继续。”
“啪!”
林成文说罢,挥动台球杆,一杆入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