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凌晨时分。
一辆黄色的二手奥拓车停在路边。
不远处。
林成文穿着运动服一路晨跑而来,瞅了一眼这边的奥托小车。
说实话,向南的那辆奥托,跟后世他见过的老头乐还真的是很像。
林成文跑了过来,伸手敲了敲车窗。
向南和陆涛俩人躺在驾驶位、副驾驶位睡懒觉。
有一说一,在小奥拓这种车子里还能睡得着,他是比较服气的。
车内,陆涛伸手抠了抠鼻子,扭了扭身子继续眯觉。
接着,林成文又伸手敲了敲车窗。
“嘿嘿嘿,你们俩醒醒了。”
林成文开口喊道。
“嗯?”
陆涛迷迷糊糊醒来,伸手搓了搓眼睛,看向车外。
“醒醒了,怎么直接在车上睡着了?”
林成文笑着说道。
“嗯,昨儿我们俩熬夜喝酒来的,没看见车后面,全都是酒瓶子。”
陆涛笑着说道,打了打哈气。
“几点了?”
向南搓了搓眼睛,迷迷糊糊说道。
“这都早上六点多,将近七点了。”
林成文开口说道,“怎么着,找一地儿吃点东西?”
“走着啊,上车吧。”
向南开口说道。
林成文伸手打开车门,一个空酒瓶子掉了出来。
林成文看着后座下面,全都是空啤酒瓶子。
“你们俩昨儿够疯的啊,这得喝了多少啊。”
林成文伸手把后座上面的啤酒瓶子扒拉下去,吐槽道。
“不知道,反正最后喝的我都断片了。”
向南伸手搓了搓额头说道。
喝多了是这样的,脑袋疼,肠胃有点难受、恶心。
不久之后,早餐摊前。
林成文和陆涛、向南坐在一块,吃着早餐。
“陆涛怎么回事儿啊?”
林成文看着陆涛,问道。
“嗨,我被甩了呗。”
陆涛叹了声气,说道。
“夏琳甩你,没说原因啊?”
林成文看着陆涛,好奇问道。
夏琳甩陆涛他知道,具体细节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儿,她跟我吵了一架,把我的手机给摔了,就扭头走了。”
“她出门的时候摔了一跤,我上去关心她,结果一不小心摸到了点血,我本来想送她去医院的。”
“结果夏琳骂我,说什么这都是我的错,莫名其妙的……”
“没办法啊,我能说什么,爱咋咋地呗。”
“她走了没多久就打电话,说跟我分手。”
陆涛吃着小笼包,无奈说道。
“这样啊,没事儿,都小事儿。”
“信我的,回头她一准找你求复合。”
林成文笑着说道。
夏琳没有跟陆涛说,打胎的事情。
那他也不说。
“哎,向南你怎么回事儿啊?”
“人陆涛跟女朋友闹别扭,你跟着瞎掺和什么啊,股市的数据你盯着了吗?”
林成文看着向南,开口问道。
“盯个屁啊,我根本就没有心情去盯着什么股票了。”
向南无语说道,吃着煎饼果子,“哎,你们跟我说说啊,我到底该怎么办,帮我分析一下。”
“分析个屁啊,你什么都没说让我们猜个鸡毛啊。”
陆涛无语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儿,让哥儿几个乐呵乐呵。”
林成文笑着说道。
“乐和个屁啊,算了,我说说你们听听。”
向南说罢,长长的叹了声气,“杨晓芸昨儿跟我说,她有孩子了。”
“我去,弟妹怀孕了?恭喜你啊向南。”
“你这是要当爸爸了啊,回头你得请客吃饭啊。”
陆涛笑着说道。
“请个屁啊,我最烦这事儿了。”
向南伸手搓了搓脑袋。
“卧槽,你少跟我凡尔赛啊,夏琳甩了我就算了,你要当爸爸的人了,你急什么啊。”
陆涛看着向南,无语说道。
“急什么?”
“这一个多月以来,我不是跟你们在外面喝酒嗨皮,就是在外面加班。”
“你说,这事儿踏马不纯扯淡吗?我踏马也不傻啊!”
向南伸手拍了拍餐桌,生气喊道。
周围吃饭的人们,纷纷好奇的看了过来。
原本只是两个年轻人emo而已,没人感兴趣。
现在结果,听说有人在聊出轨的事儿。
那周围的人们,可就很感兴趣了!
“咳咳,你、你的意思是?”
陆涛疑惑看着向南,问道。
“我就那意思,杨晓芸她可能出轨了。”
向南生气说道,吨吨吨一口把豆浆全部喝光,“老板,来一瓶啤酒!”
“别闹,人是早餐摊。”
林成文笑了笑,拍了拍向南,“你想多了吧兄弟。”
“我也希望是啊,可是、可是……”
“这一个多月来,我压根儿没喝过酒啊,她也没让我进过卧室。”
向南烦躁的说道。
“等等,跟喝酒有什么关系?”
陆涛连忙问道。
“这老话不是说了嘛,酒后乱性~”
向南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听谁说的?”
陆涛纳闷看着向南,问道。
林成文尴尬笑笑。
得嘞,向南要长脑子了。
“杨晓芸就这么说的啊。”
“她说我、我喝完酒之后那、那样儿~!”
向南不好意思的说道。
“兄弟,那我真得劝劝你,赶紧离了吧。”
陆涛无语说道,“哥们儿久经情场这么多年了,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一件事情,那就是男人在彻底喝的短片之后,什么都做不了!”
“真的假的啊?”
向南疑惑看他。
“嘿,你要不信的。”
陆涛学着向南的口吻说道,“回头不信你试试,看看我喝完酒了会不会那、那样儿~”
“去你大爷的吧,我跟你试个鬼啊。”
向南无语说道,“所以,你说的是真的?”
其实,一开始向南还有点犹豫的。
“你问问阿文呗。”
“阿文谈过的对象,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陆涛开口说道。
“阿文?你别骗兄弟啊……”
“我记得上一次不是喝完酒之后就……”
向南说罢,尴尬咳嗽一声。
“上次你还醒着呢,你自己干什么没点13数啊?”
林成文开口吐槽道,“你要是喝的断片了,确实不会发生任何事情,人家亲一下都嫌弃恶心,生怕你吐人家一身。”
“卧槽!卧槽!?”
向南脑子嗡嗡的,那这些年,杨晓芸一直跟他强调这个概念。
也就是说,对方早在好多年以前。
就已经出轨了。
向南感觉脑瓜子让斧子劈了一样!
“卧槽什么呢?”
陆涛纳闷看他。
“我有点难受,让我缓缓……”
向南捂着脑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阿文你不是懂法嘛,我的彩礼还能要回来吗?还有三金什么的?”
“退个毛线啊,法律规定啊,彩礼还有嫁妆,都是新娘的财产。”
林成文拍了拍向南肩膀,说道。
“不儿,什么意思,也就是说这些东西我都要不回来了?”
“那我的存款呢?之前我跟着你炒股赚了不少钱啊。”
向南连忙问道,“就前一阵,我不是又赚了十几万嘛,这钱……”
“兄嘚,节哀~”
林成文拍了拍向南肩膀,调侃道。
这钱可能要的回来,但不太可能要的回来。
因为这钱早就不在杨晓芸手里了,在他林成文的手里。
“要不回来了啊?”
“实在不行咱问问律师。”
陆涛连忙问道。
“问律师,你问上帝也没用啊。”
“就算你打官司打赢了,我问你,你执行的时候人家就是死活不给你,当老赖也不给,你能怎的?”
林成文说完,向南傻眼了。
陆涛也懵逼了。
陆涛没离过婚,也没有参与过远大公司打官司的环节,他还真不懂这方面。
“执行起来这么难啊?“
陆涛连忙问道。
他们突然感觉,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法律条规只是为社会秩序兜底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