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出了老姐的威严,教训了一下臭妹妹。
当然,在林成文面前,她自然不会这么做。
她只是关心妹妹的方式有点拧巴。
不代表她想吓走妹夫。
“干嘛呢?”
许红米勾着臭妹妹的脖子,说道。
“放开我。”
许红豆开口说道。
“把鞋子给我拿过来。”
许红米开口说道。
“不!”
许红豆断然拒绝,绝不向邪恶的老姐低头。
“拿不拿?拿不拿!”
许红米挠着许红豆胳肢窝。
许红豆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不放开我怎么拿。”
许红豆开口连忙说道。
许红米放开了许红豆。
许红豆被许红米放开,向着鞋子走去。
“鞋子?”
许红豆笑看着许红米,抬腿,轻轻踢了一脚,如同踢足球一般。
鞋子滑了好远。
许红米一脸生无可恋。
这个臭妹妹,一如既往的皮!
“许红豆,许红豆!”
“趁我没想好把你埋在哪儿之前,赶紧把鞋子给我拿回来!”
许红米生气说道。
气死她了!
想她许总英明一世。
结果被这个臭妹妹气的没法没发的。
“五、四……”
许红米倒数。
“三、二、一!”
许红豆直接帮她数完了,笑着对许红米耸了耸肩,一副能耐我和的表情。
许红豆转身走了。
一阵寒风吹过,许红米风中凌乱。
伸手把家门猛地关上。
许红米踩着凉冰冰的地板,向着远处的脱鞋走去。
“今儿有吃饺子啊?”
许红豆走到桌前,坐在林成文旁边,开口问道。
“哎,红豆,你陪你姐玩去吧,我跟成文聊聊事。”
许建国笑着说道。
“我才不配我姐呢,她啊,正想着把我埋哪儿呢。”
许红豆抱着林成文的胳膊,开口撒娇。
林成文和许建国对视一眼,纷纷笑了笑。
“我舍得埋你嘛,逗你玩儿。”
许红米走了过来,开口吐槽道。
“哼哼~”
许红豆对着姐姐撒了撒娇。
“哎哟,我说你们姐俩,加一块都快七十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一样啊。”
“你们不嫌丢人啊。”
许建国吐槽道。
许红豆三十岁。
许红米三十多,奔四了。
加起来确实接近七十。
“啪!”
刘桂琴将饺子皮直接摔了过来,刚好拍在了桌上的案板上。
“你们俩干嘛呢?加一起快一百多岁了吧?”
许红豆笑着吐槽。
许建国和刘桂琴都有点尴尬,合着,他们也跟小孩似得呗。
许建国和刘桂琴吵架了。
“又过不下去了?”
许红豆无语的看着这俩人。
从小到大,无数句过不下去了,也没见他俩咋样。
“爸,到底怎么了,你跟我们说说,我们出出主意。”
林成文开口说道。
“我就是想出去找个工作,她还生气。”
许建国开口郁闷说道。
林成文看了一眼许建国,能明白对方的想法。
人累了一辈子了。
忙碌习惯了。
突然儿女都能养活自己,闲了下来。
什么事情都不用做了。
这真的很让人无法习惯。
“许建国,你还有理有说啊!”
“你还记得你当年,为了供这个家,孩子们都在外面,你累倒的时候吗?”
“你的腰上次疼的,都站不起来了!”
“那大冬天的,你躺在病床上根本动不了,我还得守在一边照顾你,睡在走廊里的铁丝床上。”
“那医院晚上多乱啊,我心里得多害怕啊。”
刘桂琴开口一边说,眼泪一边往下掉。
她也理解许建国到底为什么想工作。
毕竟,人老了身体机能下降,身上也有老毛病。
有点事忙,心里还有着那股气撑着,还能撑一会。
一旦人彻底放松了,老毛病可就都冒上来了。
但是,她也不想让许建国太累了啊,再累出点毛病,那不得急死她啊。
“妈,你那时候怎么不跟我们说啊。”
许红豆开口焦急说道,才知道有这回事。
“那时候你们都在外地工作,我说了也没用啊,只会拖你们后腿啊!”
刘桂琴开口说道。
许红豆、许红米纷纷低头,心里很是愧疚。
这些事,她们以前都不知道。
“是啊,所以我不干小卖部了嘛,我就是想随便找个工作,有点事干啊!”
许建国开口喊道。
“那你说你现在这岁数能干嘛,你当保安?人家保安现在都规定四十五岁以下的,你超龄了啊。”
李桂琴哭着说道。
两人吵来吵去。
越吵越心酸。
都体会对方的难处,但也都有不得不做的理由,也有面对现实,止步于前,没有任何办法的痛楚。
他们文化不高,真不知道自己老了,还有什么活能干。
“我、我实在不行,去村子里包上两亩地,我可以种地啊。”
“我好歹是农民出身。”
许建国开口说道。
“种地也不行,面朝黄土背朝天,您这腰杆受不了。”
许红豆连忙说道。
“那、那我也不会干啥了啊,我这辈子只会种粮食、卖粮食啊。”
许建国郁闷说道。
“别谦虚,你还会吃粮食呢。”
刘桂琴开口说道。
“嘿,你骂谁是猪呢。”
许建国开口吐槽道。
一家子纷纷低头笑了出来。
“哎,成文不是名牌大学生嘛,能给我出点主意吗?”
许建国看向女婿,开口问道。
“我倒是有一个建议,但就是看您能不能接受了。”
林成文开口说道。
“能,只要是活别太重,别熬夜,能让他有点事做的就行了,工资不工资的无所谓。”
刘桂琴开口说道。
大闺女是家里摇钱树。
二闺女是前五星级酒店副总监,女婿有房有车有存款。
他们家这条件,其实不缺钱。
许建国找活,只是为了有个事情忙着,不至于闲的没法。
“之前我跟红豆,去楼上那家薛阿姨家串门,你们还记得薛阿姨家里,地上的那些假花了嘛?”
林成文开口问道。
“记得记得,怎么了?”
刘桂琴点头说道。
许红豆和许红米、许建国看向林成文。
“薛阿姨之前不是说,她现在闲着没事,在家做那个假花嘛。”
“后来我问过了,那假花是一个老板分给手下的人做的,做完了一批,送走一批,到时候再卖钱。”
“那批花也不贵,做一批也就几十块钱。”
“实在不行,爸妈,您二位就在家也做这个?”
“给的不多,所以也不用着急赶工,就当打发时间得了。”
林成文开口说道。
活不重,不累人,离家近(因为人家就在家做),还能打发时间。
这些条件,都满足了。
“哎呦喂,你说我怎么没想到这茬呢。”
刘桂琴说道,拍了拍膝盖,“就这个了!”
“做花儿?做不了做不了~!”
许建国连忙使劲挥手。
学不难,本身就很简单。
他主要觉得,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去做假花呢?
“做得了也得做,做不了也得做!”
“要不,你就在家里陪着我,少出去干重活,出点事还不是给孩子添麻烦。”
刘桂琴开口吐槽道。
“呃,那好吧。”
许建国点了点头。
一提起孩子。
他就蔫了。
面子啥的,爱哪儿哪儿去!
“哎,既然这件事解决了,我们是不是应该,说一下我们的规划了。”
许红豆看向家人。
“你俩说。”
许建国点头说道。
“我跟成文,经过深思熟虑,以及长久的准备,绝对不是一时头脑发热。”
“我们就是想活在当下,这件事……”
许红豆开口说道一半。
“直接进入正题。”
许红米挥手不耐烦说道。
“你让我酝酿酝酿呗。”
许红豆开口说道。
“好好好,红豆酝酿。”
刘桂琴笑着说道。
“我们不想回京城打工了,我们想回云省云苗村,把云苗村的民宿盘下来。”
林成文和许红豆对视一眼,齐声说道。
“呃,你们这就叫,酝酿…?”
许红米懵逼的看着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