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老人们陆陆续续被子女送来,交了费用,办了手续。
也有极少数确实挺困难的老人,无儿无女,经济困难。
幸福家园养老院,也会接纳他们,照顾他们。
当然,接纳之前,养老院也会调查他们,筛选一部分帮忙。
毕竟,免费帮助,也是有名额的。
翌日。
郊外。
幸福家园养老院。
门口,大量的老年人,还有老人的子女,站在这里,听着锣鼓之声,不停鼓掌。
林成文和何雨水两人站在人群面前,跟着一块鼓掌。
一辆老式公共汽车缓缓停在门口。
“嗤~”
老式公共汽车缓缓停下。
公共汽车门打开。
市领导走下车来,穿着一身大衣,跟林成文握了握手,接着又跟沿途的大爷大妈们纷纷握手。
这才跟林成文,一块走到了养老院门口。
“我说两句啊。”
“我市领导,非常重视我们市民的养老问题。”
“林董的这个养老院,给我们全市带了一个好头,做了个好榜样。”
“所以,今天我来呢,代表市委市ZF,代表区ZF,代表全市所有的老年人。”
“向敢于奉献的林成文同志,还有他的爱人......叫......”
市领导说到一半,看了一眼身旁的助理。
“何雨水。”
助理开口小声提醒。
“对,何雨水,表示衷心的感谢!”
市领导笑着说道。
人们纷纷鼓掌,鼓掌极为热烈。
“那么下面呢,就有请他们两口子,上来揭幕。”
市领导笑着说道。
“好!”
“好!”
“好!”
人群掌声雷动,叫好声一片。
林成文和何雨水两人一块,来到了养老院牌匾下。
两人一左一右,抓住两条红绳,一同将牌匾上的红布拉了下来。
红布缓缓落下,露出了养老院门口牌匾,上写四个金色大字——幸福家园。
人们再次鼓掌,掌声热烈无比。
娄晓娥站的有点近了,一阵风吹掠而过。
红布头飘了过去,给娄晓娥盖了一个大红盖头。
人们哈哈大笑,娄晓娥害羞笑了笑,连忙把红布拿开了。
“领导,里边请,欢迎视察。”
林成文笑着说道。
“哈哈,好好好。”
市领导点了点头,跟着林成文一块,向着院子里走去。
刚走进院子,院子里的老大爷老大妈们,还有员工们,纷纷不停鼓掌。
“欢迎领导光临啊!”
一个食堂的打饭阿姨笑着说道。
“给您介绍一下,这儿就是我们养老院的院子,地方宽阔,种了些花花草草,建了凉亭,安置了健身器材,适合老人家们平时遛遛弯啊,活动活动。”
林成文指着院子里的器材,笑着说道。
“好,这太好了啊。”
市领导笑着点头。
“这儿是升旗的地方,两旁有着花坛,庄严肃穆,红旗飘扬。”
林成文指着不远处的国旗,开口说道。
“好啊。”
市领导仰头看了看随风飘扬的国旗,开口说道。
“这看养老院啊,首先得看餐厅跟宿舍,餐厅、宿舍好不好,决定了老人家过得好不好啊。”
林成文说罢,带着领导先去了宿舍看看。
逛过宿舍,接着又带着对方来到了食堂。
来到了食堂,林成文跟对方聊起了老人家们的伙食,从本地人最爱吃的小菜,聊到油饼、炸糕、豆腐脑、卤煮、灌肠、小笼包......
聊着聊着,都把人家肚子料饿了。
几人一块吃了顿饭菜。
“您这食堂的饭菜真可以啊,吃的我恨不得把舌头吞下去。”
“这样,等我老了,我也来您这儿养老。”
领导走之前,拍着林成文的手,笑着说道。
“那您知道,我们养老院的饭菜,是哪儿提供的吗?”
雅和居经理唐艳玲笑着说道。
林成文开了好多家饭馆酒楼,这雅和居,便是其中非常出名的一家。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
领导笑着说道,“愿闻其详。”
“我们这幸福家园养老院,早午餐雅和居,晚餐谭家菜馆,那都是我们菜馆的独家秘方,配上专业的大厨,做出来的营养餐啊。”
唐艳玲笑着说道。
“哦,那我可得得空好好尝尝啊。”
领导笑了笑,配合了一下这位经理,帮他们林氏集团的餐馆打了波广告。
林成文跟对方说说笑笑,送走了对方。
这次养老院办的好,林成文既赚到了钱,又赚到了名声。
顺便还打了波广告。
一箭三雕。
...
年底。
除夕。
飞雪飘飘,寒风瑟瑟。
轿车缓缓停在郊外的幸福家园门口。
林成文跟何雨水两人,走下了车。
“咯吱~”
大院院门缓缓打开。
阎解旷推开院门,惊讶的看着林成文:
“文哥,你来啦!”
“解旷,早啊。”
林成文笑着跟阎解旷打了声招呼。
阎解旷没了工作,后来便来到了幸福家园,当门卫。
“大爷大妈们都起来了吗?”
林成文开口问道。
“我爸我妈正贴春联呢,其他大爷大妈,都在准备东西过春节呢。”
阎解旷开口说道。
阎埠贵平时帮着修理修理养老院的花花草草,帮着写写字什么的。
平时也能零点钱,勉强能交得起养老院的费用。
费用低,主要还是林成文把养老院建在了郊外,附近也有自家酒楼提供一日三餐,成本低。
林成文跟何雨水两人,走进院子里。
两人走进院子里,跟院子里的大爷大妈纷纷打招呼。
“二大爷,吃饭了吗?”
一位老大爷看着坐在院子里发呆的刘海中,开口喊道。
“啊?拉了拉了。”
刘海中痴呆的说道。
老大爷面色怪异的看了眼刘海中,连忙绕开了刘海中走了。
刘海中和刘大妈在几月之前,找上了刘光齐。
结果刘光齐和他媳妇,为了刘海中的养老问题,吵了起来。
吵架升级,后来变成了两口子打架。
刘光齐一不小心,就把刘海中给撞翻了。
刘海中现在老了,脑门一撞家具,即便是医生抢救了过来,人脑子也出了点问题。
刘大妈找居委会,要把刘光齐告上去。
刘光齐无奈之下,只好出钱,把两人送到养老院赡养。
林成文和何雨水对视一眼,也连忙走了。
不想跟脑残的刘海中聊天。
“一大爷,早啊。”
林成文跟何雨水看到出门的易中海,连忙打着招呼。
“早、早啊......”
易中海拄着拐杖,开口打着招呼。
一个月前,易中海出门遛弯。
结果被路过的大卡车给擦边撞了,巧了不是,大卡车就只压断了一大爷的右腿。
易中海整天拄着拐杖出行。
林成文跟易中海打了招呼,便向着远处走去了。
易中海残疾,刘海中脑残。
三位大大爷里,也就阎埠贵结局勉强还算好点。
其实几位大爷里。
也就阎埠贵结局还好点,不能算禽兽。
因为,阎埠贵顶多只是占点小便宜,算计也只是算计自己家人。
林成文跟何雨水来到了刘海中、刘大妈的宿舍门口。
刚好看到阎埠贵跟阎大妈俩人,站在门口,帮着贴春联。
“哟,您这写的......有点意思。”
林成文来到近前,看着春联,笑着打趣儿。
“嘿,英雄所见略同嘛,我觉得也有点意思~”
阎埠贵笑着说道。
屋门打开。
刘大妈走了出来,看着门口仨人,连忙跟林成文、何雨水打招呼:
“林董、何董好!”
“刘大妈,除夕快乐啊。”
林成文笑着说道。
“这什么春联啊?”
刘大妈回头看着春联。
“我给你念念啊,你可得给赏银~”
阎埠贵笑着说道,指着春联,“说你二你就二三下五除二辞旧迎新,说不二你不二四下五去一新年有喜~”
“横批,儿子有望~”
刘大妈面色不大好看的看着春联,总觉得阎埠贵在骂她老头子。
“不给钱,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刘大妈踹了阎埠贵一脚。
“那就这个~”
阎埠贵说着,拿出一张红纸,上写“无”字,就要往横批上贴。
“哎呦哎呦,别介啊!”
刘大妈瞬间懂了这个字的意思,儿子无望啊!
虽然他们家跟孩子关系很僵硬,但作为父母的,心里说归到底,还是期盼孩子越过越好的啊。
阎埠贵踩着小凳子就准备换上,儿子无望的“无”字。
刘大妈连忙去拽阎埠贵。
“哎呦!”
阎埠贵岁数大了,身子不稳,直接被拽的向后倒去。
砸在了刘大妈身上。
林成文连忙喊护工。
两个女护工跑了过来,搀扶起老头老太太。
阎埠贵和刘大妈摔倒了,疼得哎呦哎呦叫。
林成文和何雨水继续在养老院里逛了起来。
不过逛了老半天,也没看见何大清。
前一阵,何大清吃饭的时候。
一个长的特像聋老太太的老人家,坐在了他对面。
何大清正吃着饭呢
他在南锣鼓巷四合院住的时候。
就挑错了房间,住进了安置聋老太太东西的房间,结果半夜把自己吓晕了。
本来心里就有阴影。
何大清看到那长相酷似聋老太太的老人家,直接把自己吓了一大跳,饭卡住了嗓子,差点噎死。
之后便大病一场。
人休养了一段时间,就直接驾鹤西去了。
临走前,他还一直神神经经、疯了吧唧的不停喊,聋老太太要跟他没完,来找他来了......
当时傻柱早跟着媳妇去了沪市定居了。
而林成文跟何雨水去外地考察市场去了。
何大清临到死了。
也是一个人孤苦伶仃的。
就俩字儿,活该!
“哎,许大茂他爹妈呢?”
林成文转了半天,也没发现许父许母。
许大茂还有一妹妹,名叫许风铃。
许大茂进去了之后。
许父许母就是在许风铃出钱之前,住进了养老院。
“昨天他们就没回来,我们已经报案了。”
院长走来,开口说道。
“让人出去找了吗?”
林成文连忙问道。
“我已经让人出去找了,也让附近的邻居们,帮着找了找。”
“再等等吧。”
院长叹息说道。
林成文点了点头。
不久后。
消息传回来了,林成文直呼晦气。
许父许母被几个小孩找到的。
俩人坐在雪地里,浑身都是雪。
人都冻僵了。
许父许母早就活的绝望了,儿子许大茂败家,把家里所有家底儿都赔光了,还把两套房子也都赔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