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
南锣鼓巷四合院。
门口。
一辆轿车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
娄晓娥走下车来。
一旁车门打开。
一个年轻小伙子站在一旁,向她走来:
“妈,这里就是爸爸住的地方吗?”
“是啊。”
娄晓娥仰头看着这座大院,点了点头。
“走,倾文,带你见你爸爸。”
娄晓娥说罢,向着大院里走去。
林倾文连忙跟上妈妈。
当年娄家走的时候。
林成文给了娄半城一张纸,上面给娄半城分析了一下港岛那边的情况,让娄半城注意该防备谁,该拉拢谁。
娄半城也因林成文的建议,避免了很多麻烦,也避免了很多损失。
虽说娄半城很有钱,但他当年也是初至港岛,俗话说得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吃亏、损失,是在所难免的。
有了林成文的帮助,娄半城也极大减少了损失,也因此,娄半城跟娄谭氏,也帮着林成文看着娄晓娥。
他们就认准了林成文这个有能耐的女婿。
不然人性难测。
鬼知道娄晓娥走了这么多年,会不会找下一任。
娄半城近几年去世了。
娄谭氏看内地也开始做生意了。
两地也多了很多来往交流。
便直接让娄晓娥,带着林倾文过来找林成文了。
娄倾文,自打被娄家带到港岛之后,就改姓为林。
对于林成文,娄家老两口子还是很对得起他的。
“这是一个三套院的四合院,据说是清朝时候建的,妈咪在这儿住的时候非常别致,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院子的样子并未变化多少。”
娄晓娥穿着华丽精致,向着院子里走去,手上拎着一个包包,开口感慨缅怀的说道。
林倾文不断四处大量张望,“妈咪,爹地在哪儿?”
“一会你就见到啦,妈咪也想念你爹地啊。”
娄晓娥笑着说道,瞥了一眼一旁,站在家门口照顾花草的阎埠贵。
娄晓娥对其选择无视。
接着带着儿子林倾文,一路向着中院走去。
娄晓娥多年未回,她自然不知晓林家搬家的事情了。
阎埠贵看着穿着奢华的娄晓娥走开,感觉对方既熟悉又陌生。
阎大妈缓缓打开家门,双手颤颤巍巍的拿着水壶走了出来,递给阎埠贵。
自打阎解成跑路,阎大妈气晕出院之后,就落下了跟刘大妈一样的毛病,双手总会不自觉的颤抖。
“看谁呢这是?”
阎大妈连忙好奇看着看老伴。
阎埠贵连忙接过阎大妈手里的水壶,阎大妈手总在不受控的颤抖,水都浇了他一鞋。
“仔细瞧。”
阎埠贵将水壶放在一旁,指着穿堂说道。
娄晓娥带着儿子林倾文,穿过穿堂,一边走,一边回头跟儿子聊着这个院子。
阎大妈看去,细细观察,面色惊讶:
“娄晓娥!”
阎埠贵点了点头。
时过境迁,当年娄家走了以后。
大院里的人们,对于娄晓娥的态度就转变了不小,因为娄晓娥的出身,各种瞧不起娄晓娥。
结果现在内地提倡做生意,招商引资。
娄晓娥又成了他们高攀不起的主儿。
“来看许大茂的?”
阎大妈连忙开口问道。
她心想这许大茂也够能耐的啊,当年被坑的那么惨。
结果到头来,又遇上好日子了。
“我看未必。”
阎埠贵蹙眉说道。
刚才他越看娄晓娥的儿子,越觉得像某个人......
但他不敢说出来。
他们家住的房子是租林家的,他们每天吃饭还得靠酒楼送饭菜。
阎埠贵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但他不敢得罪林成文。
“一会你给我把嘴管严实咯,不然以后咱们晚年怕是要倒大霉......”
阎埠贵连忙说道。
娄晓娥带着林倾文,一路来到了中院。
她思索再三,安慰了下儿子,没让儿子乱说话,也没让他直接认爹。
娄晓娥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得慎重一点。
来之前她就看过当年对林成文高考状元的报道新闻。
也知道林成文已经跟何雨水结婚了。
不过娄晓娥不在乎,毕竟港岛那边富豪有多离谱。
懂的都懂。
但她觉得,还是得给林成文留点面子的好。
毕竟这一个院子里的都是熟人。
她还是想给林成文留点面子的。
省的给她男人林成文造成不好的影响。
“倾文,记住了,一会有外人就喊干爹,没外人就喊爸爸(亲爹)。”
娄晓娥趁着四周没人,小声提示儿子。
当年许大茂曾经跟林成文商量过,等倾文长大以后,就让倾文认林成文做干爹。
所以娄晓娥这个借口,合情合理。
就像于莉让阎晓旭改姓林一样。
让孩子认个有钱有势的干爹,就能得到照顾,改个姓怎么了?
“知道了妈咪。”
林倾文点了点头,接着走到正屋一旁的耳房,不停敲门。
“笃笃笃~”
“笃笃笃~”
敲了好几次。
屋门才缓缓打开。
刘海中纳闷的站在门内,看着外面的年轻小伙子,乍一看,还以为是缩水版的林成文呢。
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
这孩子长的跟林成文有着七分相像。
“你找谁啊,孩子?”
刘海中开口问道。
“妈咪......”
林倾文看向妈妈。
当年娄晓娥走之前,林成文去娄家的时候。
他们有过拍照留念。
林倾文还是见过自己老爹的照片的。
眼前这位又丑又矮的老头,肯定不是他爹地。
“二大爷?”
娄晓娥看着刘海中,蹙眉说道。
“你是......娄晓娥?”
刘海中惊讶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娄晓娥。
“你怎么会住在这儿?”
娄晓娥连忙问道,攥了攥秀拳。
她不知道在自己离开的这些年来,大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没有在林成文家看到那个她心心念念许多年的男人。
总是令她心中有些着急、害怕。
“哎,说来话长,一言难尽啊。”
刘海中叹息说道。
“那就长话短说,简短说来。”
娄晓娥连忙开口说道。
“我们家......”
刘海中简单的说了下他儿子不孝,自己养老无望的事情,又说到了自己卖房子换钱......
娄晓娥听了,松了口气,原来不是大院里有谁算计了她男人。
而是她男人把邻居给算计了。
娄晓娥笑了笑。
这群禽兽,跟她男人是邻居,也真的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你们家那几个孩子也太过分了吧,他们怎么可以这样,还好有成文在,成文还是那么心善。”
娄晓娥先是吐槽了刘家白眼狼,接着又硬夸了一下林成文,“对了,成文他去哪儿了?”
“哦,他在后院。”
刘海中开口说道。
“好,谢谢了啊。”
娄晓娥点了点头,带着儿子准备去后院找林成文。
刘海中站在门口,纳闷的看着走开的林倾文,越看越像林成文......
刘海中虽然人比较二了一点。
但不代表人家傻啊。
他也看出来了,这林倾文......
百分百就是林成文的崽。
刘海中连忙拉住了八卦心十足的刘大妈,使劲对她摇头。
他们家惹不起林家。
就算看出来了,也得装作啥也不知道。
“谁来啦。”
中院西厢房,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娄晓娥回头看去。
一个穿着朴素外套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
秦淮茹和娄晓娥对视上了。
“娄晓娥?”
秦淮茹惊诧看着娄晓娥。
接着瞥了一眼娄晓娥一旁的孩子。
秦淮茹心神大震。
秦淮茹如此精明。
又如何看不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心里有些惶恐。
秦淮茹随着时间增加,人也一点点不断衰老。
她在林成文心里的地位也越来越低。
结果,这又回来了一个大敌。
娄晓娥认出了秦淮茹,瞄了一眼对方的穿着打扮,还有皮肤的苍老。
娄晓娥心中充满不屑。
她不知道秦淮茹的事情。
但是,她看得出对方眼里,对她的警惕。
女人的直觉有的时候,巨准。
“多年不见,甚是想念啊。”
娄晓娥客套说道,客套完了,便是嘲讽,“不过秦淮茹,你这老的也太快了吧。”
“倾文,我们走。”
娄晓娥说罢,带着儿子向着后院走去。
“那就是娄姨啊?”
槐花站在老妈一旁,连忙问道。
“......”
秦淮茹怔怔的看着离开的娄晓娥,好久都未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