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
林成文在于家吃完晚饭。
推着自行车离开了于家。
“文哥,我送送你吧。”
于莉连忙追了出来说道。
“好啊。”
林成文点了点头,于莉跟上,送他离开。
“文哥路上慢点。”
于海棠挥了挥手。
林成文对她挥挥手。
说实话。
如果是多手的于海棠。
林成文还真没兴趣。
不过一手的她。
林成文倒也愿意,跟她耍耍朋友。
林成文离开了这片胡同。
推着自行车,一路来到了一个无人居住的荒废小巷子里。
带着于莉走了进去。
...
日后。
几十分钟后。
林成文跟于莉走了出来。
于莉帮他整理了下衣服。
“那我先走了。”
林成文开口说道。
“嗯,路上慢点。”
于莉点了点头,“改天我再回去吧,到时候你过去,找阎解成喝酒。”
“好。”
林成文笑看着她。
俯首。
轻啄下她。
林成文骑上自行车,骑车走了。
不久后。
南锣鼓巷四合院。
林成文回到院子里,刚巧遇上从阎家吃饭回来的阎解成。
“于莉呢?”
阎解成疑惑问道。
“那还不都怪你,你之前跟她吵架,我过去了,莉莉把我一顿臭骂,我闲着没事帮你干嘛啊。”
林成文编了个理由,推着自行车就往院子里走去。
“对不起对不起文哥,这都怪我,你就再帮帮我吧......”
阎解成一边道歉,一边拽着他说道。
“过两天你准备一瓶酒,我过来找你喝酒,我倒是可以帮你再说说。”
林成文说道。
“谢谢文哥!”
阎解成连忙感激。
“好了好了,就这样,明儿见。”
林成文说罢,一脸不耐烦的推开阎解成,走开了。
林成文穿过前院,来到中院。
林成文忍不住笑了笑。
阎解成还谢谢他呢~
“小当。”
林成文看到坐在不远处,带着妹妹槐花玩的小当,笑着打了声招呼。
“林叔叔。”
小当跟槐花跑来,连忙齐声打着招呼。
棒梗儿进少管所了。
现在贾家就小当和槐花俩孩子。
林成文逗了逗这俩孩子,转身回家去了。
一周后。
晚上。
天上刚刚停雪。
傻柱偷偷来到前院,来到了阎家门口。
看了一眼摆放在阎家门口的自行车。
前一段时间,秦淮茹给傻柱介绍堂妹秦京茹。
结果秦京茹看上了林成文。
但林成文跟何雨水的事情,秦京茹知道了。
她就有些失落的离开了京城,回到了昌平。
傻柱的相亲也就这么没后话了。
傻柱后来又遇上了小学的冉老师。
他就想请阎埠贵,来帮他说和说和。
结果,他送了阎埠贵好多土特产,一周的时间过去了。
阎埠贵说好了要给傻柱介绍冉老师的,结果当做没这回事一样,不管了。
傻柱看着阎埠贵的自行车,就气的牙痒痒。
傻柱看了看院子里,四下无人。
他连忙轻轻的将阎埠贵的自行车抬起来,送到了大杂院外面。
好一会,傻柱拆下来一个车轱辘,提着车轱辘向着远处跑去,准备卖掉阎埠贵一个车轱辘。
阎埠贵黑心昧了他的土特产。
他也找补找补不是?
傻柱前脚刚走。
阎解成后脚就走出了大杂院。
阎解成心里正郁闷着自己明天该从哪儿弄酒的。
林成文说了,想劝让他帮忙劝于莉也好。
一瓶好酒。
但阎解成手里一分钱都没了。
他的工资大部分上交阎埠贵,剩下一点,之前都给了林成文让他帮忙了。
阎解成回头看了一眼,愣了好一会。
是他爹的自行车。
可是,少了一个车轱辘。
阎解成攥了攥拳头。
老爹经常换着借口的搜刮他的钱。
他也找补找补不是?
反正已经有人偷过了,黑锅甩到别人身上就是了。
没多会。
阎解成把后面的车轱辘也给卸掉了,把车座也给卸掉了。
阎解成一手提着车轱辘,一手提着车座,向着远处跑去,准备卖点钱,给自己换点酒钱的同时,攒点私房钱。
阎解成跑到一半,想起老爹坑了他那么多工资。
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阎解成返回,对着自行车踹了一脚,转身就跑。
不久后。
傻柱卖钱回来,经过门口,看着被他丢在门口的自行车,傻眼了。
他只拆了一个车轱辘啊。
怎么最后一个车轱辘也没了,车座也没了?
傻柱连忙向着大杂院跑去,马上回到家里。
这事打死他都不承认是他做的。
翌日。
一早。
林成文早早出门,准备出门晨练。
前院。
阎埠贵早早起床,来到了大杂院过道,倒座房旁边。
他伸了伸腰,回头看了一眼旁边。
接着扭过头,又震惊的看了一眼。
他的自行车!
车轱辘和车座怎么全没了!
阎埠贵面色大惊,连忙转身往院子里跑去,大声喊道:
“了不得了不得了,大家伙赶紧出来!”
阎埠贵慌张喊道,“咱们院进贼啦!”
林成文和邻居街坊们纷纷走了出来,看着倒座房过道旁边,摆着的自行车。
大杂院进了大门,有一过道,过道旁边有个倒座房,穿过过道旁边的垂花门,进去的才算是前院。
所以,严格来说,这个过道也算是他们院子的一部分。
这年头嘛,大部分人都提倡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所以大家这年头家家户户大部分,很少有锁院子门的。
林成文跟人们站在过道里,看着摆在一旁的自行车,表面说着安慰阎埠贵的话,实际上大部分人心里都在偷着乐,看笑话。
何雨水走来,来到林成文旁边,看了一眼自行车。
“文哥,还是你有先见之明啊。”
何雨水开口说道。
林成文以前就习惯离开家里随手锁门,平时自行车也是放在屋子里。
而何雨水也是跟他学的。
近些年来,院子里也丢过东西。
但他和何雨水,从来都没有丢过东西。
防盗意识太强了。
傻柱也走了过来看热闹。
他看着就剩个框架的自行车,心说就算是有人看出是他做的,他也不会承认。
毕竟他只偷了一个车轮啊。
总不能让他赔偿两个车轮还有一个车座的钱吧?
太冤枉他了。
林成文看了一眼地上的两排脚印,大家伙离得自行车远远地,那两排脚印很清晰。
林成文想起了和阎埠贵有冲突的傻柱,看了一眼傻柱。
一个脚印很有可能是傻柱的,那另一个呢?
林成文是第一批看热闹的。
他看着附近的人,大部分人都是跟他一样,从前中后三院走来的,没人出去过。
那这俩鞋印子,很有可能就是昨晚留下的。
林成文摇了摇头,他管这个干嘛。
其实找出小偷很简单,采集鞋印,对比鞋印花纹。
他还可以回现代社会,去查侦查学,通过鞋印在雪花上留下的厚度,就可以同学现代侦查学来算出小偷的大概身高体重。
这门学问一开始他也不知道,这是他从一个侦查电视剧里看到的。
不要小看现代技术,很多时候,很多鸡毛蒜皮的小偷小摸的事情。
报案了却没解决。
只是人力严重不足的问题。
真要查一个人,超级简单。
林成文跟何雨水转身走了,懒得管这事。
一个小偷肯定是傻柱,但他隐约感觉还有一个小偷。
阎解成乐乐呵呵从他身旁经过,林成文瞅了一眼阎解成,又瞅了一眼自行车旁的鞋印子。
林成文无语扶额。
阎解成心是真大啊......
他就不知道换个鞋子出门嘛......
林成文知道另一个小贼是谁了。
但他懒得管。
没多会,人们都走了。
地上的脚印也都被破坏了。
阎埠贵站在原地,面色痛苦的看着自己的自行车。
“这特么谁啊。”
“偷我车轱辘车座,还踹我自行车!”
“缺德啊!”
阎埠贵愤怒喊道。
易中海瞅了一眼傻柱,他觉得是傻柱偷的车轱辘。
因为傻柱之前求阎埠贵办事,结果阎埠贵言而无信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易中海心里在想,要不要先跟傻柱商量一下。
他就怕傻柱走了歪路子,背上了小偷的名声。
这年头对于偷东西,惩罚可是很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