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点点头。
林成文服......
看来娄家父母对这个闺女,不是一星半点的宠溺。
“对了,这是他们让我给你的礼物。”
娄晓娥说罢,将两幅画从行李里拿了出来,给了林成文,“你不是挺喜欢偷偷收集书画的嘛,我让我爸妈在家随便挑了两副。”
林成文接过这两幅画,一一打开。
不堪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随便一幅画,放在后世至少都得拍卖上千万。
随便挑了两幅......
娄家是真滴有钱啊!
娄半城还真不是白叫的......
“怎么样,喜欢吗?”
娄晓娥开口问道。
“你挑的,我都喜欢。”
林成文笑着说道。
娄晓娥开心的笑了出来:
“本来有一副我也想拿出来给你的,但我爸说什么都不给,只能随便挑两幅了。”
林成文眉头一挑。
娄晓娥恐怕挑的是娄半城最喜欢的画......
随便挑......
笑死。
不久后。
林成文离开了许家。
回到家里,坐在炕上。
手里拿着一副名画欣赏着。
说实话。
富婆送礼物到底有多夸张,他是越来越有感触了。
有送豪车的,有送房子的,有送名画的......
不久之后。
十二点多。
秦淮茹轻轻推门走了进来。
“你先回去吧,我今儿准备早点休息。”
林成文摆摆手。
秦淮茹愣了愣,还是走了过来。
坐在一旁疑惑看他。
“师父~”
秦淮茹笑着喊道。
...
日后。
一个多小时后。
秦淮茹离开林家,回到自己家里。
倒了杯水,漱漱口。
...
林家。
林成文收拾了下个人卫生。
关灯休息。
翌日。
清晨。
林成文早早起床,出门晨跑。
晨跑回来,何雨水已经做好了饭菜。
雨水吃过饭菜,已经走了。
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
“成文哥,我先走了啊,新的自行车就留给你骑吧,你上班也怪不容易的。”
林成文看着纸条,轻叹一声。
雨水太懂事了。
事事都为着他着想。
林成文慢慢悠悠吃了早饭,吃饭不能太着急,对肠胃不好。
吃完饭,拿上饭盒,穿好工装,推着自行车出门,准备上班。
“师父,早啊。”
秦淮茹从家里走了出来,笑着打招呼。
“淮茹,早啊,一块上班吧。”
林成文说道。
“好啊,谢谢师父带我一程。”
秦淮茹开心说道,跟着林成文一块向着院子外走去。
“啥师父啊?”
许大茂推车跟了上来,连忙好奇问道。
“秦淮茹进轧钢厂了,现在是我徒弟。”
林成文开口说道。
“好家伙。”
许大茂惊讶看着林成文。
他竟然还成了秦淮茹的师父。
“为啥不拜一大爷当师父啊?”
“一大爷钳工技术更好吧?”
许大茂连忙问道。
他感觉有猫腻。
“关你屁事啊许大茂。”
“人家收徒弟你也管?”
娄晓娥手里拿着网兜,里面提着土特产,向着院子外走去。
按照她多年以来,对于许大茂的了解。
感觉许大茂心里一定憋着坏想法。
等着整蛊人呢。
许大茂要对林成文不利,她娄晓娥第一个不答应。
“我就问问。”
许大茂笑着说道,“娥子,你去哪儿啊?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
“我去我爸妈家,你也要管?”
娄晓娥说罢,提着网兜就走了。
许大茂无语的看着娄晓娥,他昨儿才说娄晓娥是为了他回来的。
结果扭头就走了。
“不是,你等等啊,咱们好好说,别动不动就回娘家啊。”
许大茂说着,连忙追了上去,结果昨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又双叒落枕了。
许大茂脖子歪了一下,疼的原地倒吸凉气。
林成文瞥了眼许大茂,推车走了。
离开四合院,秦淮茹坐上自行车。
“许大茂,你这怎么天天趴桌子睡啊。”
“哈哈哈!”
傻柱从许大茂身旁经过,笑着调侃,“不会是怕媳妇吧?”
“你个单身汉你懂什么!”
许大茂生气道。
“你儿子不姓许。”
傻柱笑着补刀。
许大茂沉默了一瞬。
接着拿起一旁靠着墙根的铁铲。
傻柱一惊,拔腿就跑。
许大茂落枕歪着脖子,拿着铁铲追在后面。
傻柱虽然是四合院战神。
但他也不能空手夺白刃啊。
南锣鼓巷。
街头巷尾之间。
再次响起了傻柱、许大茂吵吵闹闹、骂骂咧咧的声音。
...
四合院隔三差五,便有这样的欢乐闹剧。
人们也在傻柱、许大茂的吵闹之中,欢乐吃瓜看戏,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枯燥无聊的时间。
一月后。
红星轧钢厂。
发响的时间。
林成文排着队领工资。
签上名字,拿上工资,林成文转身走了。
秦淮茹也签好名字,拿了自己的工资。
她是学徒工,工资并不算太多。
但再加上贾东旭噶了以后的赔偿金,秦淮茹一个月领到的钱还算可以。
刚走到走廊里,秦淮茹就把钱给了林成文。
“打今儿起,咱们两家一块吃饭吧。”
林成文笑着说道。
“可是棒梗儿不想来。”
秦淮茹开口说道。
林成文心里乐开了花。
棒梗儿不来吃饭?
那他才赚呢。
“要不,你帮我说说棒梗儿?”
秦淮茹开口问道。
“还是算了吧,我又不是棒梗儿他爹。”
“我说了也没用啊。”
林成文开口说道。
秦淮茹叹息点头,对方说的也对。
“那就每天给他留点东西,你带回去给他吃吧。”
林成文开口说道。
秦淮茹点了点头。
棒梗儿啊,也就只配吃剩饭了。
林成文看了一眼手里的钱,收了起来。
他让秦淮茹上交工资。
主要是为了让秦淮茹,时时刻刻保持都很穷的状态。
只是一些饭菜而已,林成文还是管的起的。
他不是不给对方饭菜,只是不想管棒梗儿而已。
不久后。
南锣鼓巷四合院。
林成文回到中院,做起了晚饭。
秦淮茹回家带孩子去了。
雨水在隔壁屋子看书。
没多会。
林成文做好了饭菜。
秦淮茹带着小当过来吃饭了。
何雨水也来了。
一共五个白面馒头。
林成文两个,何雨水两个。
秦淮茹半个,小当半个。
没多会。
饭菜便都被吃光了。
秦淮茹把剩菜根倒在一起,拿了俩棒子面窝窝头,回家给了棒梗儿。
秦淮茹故意的,她想让儿子知道,不过去就甭想迟到好的。
但棒梗儿总觉得,就算过去,也吃不到什么好东西。
“妈,你把工资都上交给你师父了,咱们就吃这个?”
棒梗儿连忙问道,心里好难受。
“不,是你吃的这个。”
秦淮茹说罢,坐在一边,“今儿有肉菜啊,啧啧啧,谁让你挑食呢~”
“妈,你变了!”
棒梗儿说道。
“我哪儿变了,傻小子,妈是想让你过去吃啊,唉,你个笨小子。”
秦淮茹敲了敲儿子脑袋。
“哦,那我明儿过去?”
棒梗儿理解了妈妈的用意,说道。
“那就太好了。”
秦淮茹笑着说道。
翌日。
傍晚。
林成文下班回来。
秦淮茹跟何雨水一块做饭去了。
林成文来到院子里,笑看着棒梗儿。
“知道该喊我什么嘛?”
林成文问道。
“林叔叔!”
棒梗儿说道。
林成文对着棒梗儿脑袋就是一个脑崩儿。
“疼!”
棒梗儿生气看他。
“把我喊老了,臭小子!”
林成文说道。
“林哥哥?”
棒梗儿总算开了窍。
林成文又对着棒梗儿脑袋来了一个脑崩儿。
“臭小子,没大没小的,我是你妈的师父。”
林成文故意刁难他。
“那我咋喊你嘛。”
棒梗儿委屈巴巴看着他。
“连喊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真的是不尊重我啊!”
林成文又对着棒梗儿弹了一下脑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