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一早。
林成文骑着自行车,带着陈雪茹,准备去上班。
结果路过小酒馆。
便看到了一瘸一拐来小酒馆上班的范金友。
“哟,你这昨儿晚上逗猫,被猫给抓了啊?”
林成文看着范金友脸上的擦痕,笑着调侃道。
“哪儿跟哪儿啊,没有的事。”
范金友连忙说道,脸上挂不住。
“那就是偷东西,被人给逮了?”
林成文笑着说道。
范金友吓了一跳,“你可别乱说,咱们好歹也是表兄弟,你怎么能凭口污人清白啊。”
“开玩笑嘛,真是,玩笑都开不起。”
林成文调侃一句,“还是你心里本来就心虚啊?”
说完,也不搭理范金友,直接骑车走了。
范金友郁闷的站在原地。
中午。
丝绸店。
林成文跟陈雪茹下班,去了一个面摊,各要了一份炸酱面。
“哟,吃着呢?”
居委会大娘走了过来,笑着打着招呼。
“大娘,还没吃饭呢?”
林成文打着招呼,这年头打招呼就这样,吃了吗?吃了,如何如何的。
直到后世,其实大部分人打招呼也是这样。
“嗨,要不是范金友那破事,我早就回家陪着我那大孙子吃饭了。”
居委会大娘郁闷的说道。
“范金友又怎么了?”
陈雪茹疑惑看着居委会大娘。
“甭提了,这范金友啊,昨儿跑人家徐慧真院子里偷东西去了。”
“得亏没偷成。”
居委会大娘说罢,看了眼林成文,坐在对面,“你们那丝绸店,现在管的还不错?”
“哪是不错啊,那是相当的红红火火啊。”
隔壁一个吃着面条的人,笑着说道。
居委会大娘看了眼林成文,同样是公方经理。
一个所在的丝绸店生意比以前更好了。
另一个所在的小酒馆生意,越来越差,甚至是粮食和酒都不知道去哪儿进。
她真的是服了范金友了。
俩人表兄弟,咋就差的这么多啊。
“你最近忙不忙啊?”
居委会大娘看着林成文,开口问道。
“还行。”
林成文笑着说道。
陈雪茹吃着面条笑了笑。
整天忙着饮茶养生呢,他才不忙呢。
“哦,这样啊。”
居委会大娘心里有了数,笑着跟林成文、陈雪茹聊了一会,起身走了。
她还要过去免了范金友的职位呢,省的小酒馆一直凉凉下去。
林成文跟陈雪茹吃完面条,便回丝绸店去了。
接下来忙忙碌碌一下午,一个忙着挣钱,一个忙着饮茶,顺便想想法子扩大下丝绸店的生意,这样陈雪茹的股息也就相应变多了。
这样一来,十年后。
赎买结束了。
陈雪茹也能多赚点。
转眼之间,时间便来到了傍晚时分。
居委会大娘找来了林成文,两人坐在沙发边,她看着林成文问道:
“那什么,你现在管的丝绸店可真好,我想问问你,你有没有兴趣,去小酒馆兼任公方经理。
你放心,到时候虽然苦点累点,但给你的是两份工资。”
林成文看着居委会大娘,颇为惊讶,范金友这小子,光速丢职位啊。
看来现在范金友只是个普通员工了。
“范金友呢?”
林成文问道。
“嗨,甭提了,这小子太可恶,直接免了他的职位,现在只是个普通员工了。”
居委会大娘开口说道。
“大娘,您也知道,我整天在丝绸店已经够累了,再去小酒馆,我怕我管不来啊。”
“再说了,现在小酒馆情况那么糟糕,也不是我可以带得动的啊。”
林成文委婉拒绝。
其实只是不想见到范金友而已。
范金友这个小子,有一点点的事情,他就会嫉妒别人,因此来背后搞小动作,算计对方。
任谁都不想跟一个小人离得太近。
会倒霉的。
“我看你管的丝绸店还是挺得心应手的嘛。”
居委会大娘笑着说道,她刚才找了徐慧真,打听了下对方的口风。
徐慧真也想让林成文去兼任公方经理。
林成文给陈雪茹争取到了一个后院,一个隔壁的铺子。
而且还跟陈雪茹配合的很好,让丝绸店生意比以前更好了。
她相比于其他人,更想让林成文当小酒馆的公方经理。
“是有什么顾忌吗?”
居委会大娘疑惑看他。
心说,不会是看范金友不顺眼吧......
林成文给居委会大娘续了杯茶,笑了笑。
聊了一会,居委会大娘起身走了。
“说实在的吧,范金友那个小人,他本来就很嫉妒别人,喜欢背后说人坏话,我们林经理要是过去了。”
“指不定被他背后怎么中伤我们林经理,说林经理坏话呢。”
二丫路过,开口说道。
“范金友他不是那样的人。”
居委会大娘摆手连忙说道。
“他是啥人,怎么能只听您一个人的看法呢?”
二丫开口说道。
居委会大娘哑口无言,这话太对了。
当只有一个人在说范金友坏话,证明那人有问题。
但当一群人都在说范金友坏话,她还觉得范金友挺好的时候,她就已经被范金友的好话给忽悠、蒙骗了。
“唉,有些事我不得不跟您说下。”
“之前范金友故意扣徐慧真工资、股息。”
“徐慧真直接走了不干了,结果范金友把小酒馆给弄得一团糟,拿掺水酒以次充好。”
“人们说范金友过分,范金友反手就把黑锅扣在了徐慧真头上。”
林成文开口说道,居委会大娘诧异看着他。
“这话当真?”
她问道。
“当真,牛爷知道,你可以问他。”
林成文开口说道。
牛爷啊,那没事了。
居委会大娘信了。
牛爷为人正直、最爱面子、心直口快,对方的话绝对有保证。
居委会大娘起身走了。
结果刚回到居委会,范金友就在她眼前说起了徐慧真的坏话。
这个说坏话的店恰的就很好。
范金友刚被免除经理职位。
徐慧真重新回来,把小酒馆管的好好地。
范金友因为嫉妒,就开始说起徐慧真坏话了。
“徐慧真凭什么就有那么大的人气啊。”
“同样是酒馆,她在的时候人来人往的,她不在就没人来。”
“为什么呀?”
范金友看着居委会大娘,问道。
“为什么啊?”
居委会大娘开口问道。
“一个原因,寡妇。”
“寡妇门前是非多啊,是不是?”
“她不就是靠着......”
“她那点妩媚。”
“没看见啊,都把人家弗拉基米尔这个老歪都给俘虏了。”
“有伤风化啊。”
范金友开口说道。
居委会大娘不大相信,突然想起了二丫说的话。
范金友喜欢在背后说人坏话,诋毁人、搬弄是非。
接着范金友又开始举起了例子。
各种编排人。
说人坏话。
说牛爷是为了徐慧真,才去小酒馆喝酒的。
说的是人话吗?
牛爷最爱面儿,听了非得气的邦邦给他来两拳。
“还有那个弗拉基米尔,那个不要脸啊。”
“上来就说我爱你。”
范金友笑着说道。
不久之后。
小酒馆。
林成文跟陈雪茹坐在桌子旁,喝着酒,笑看着弗拉基米尔跟徐慧真跳舞。
刚好居委会大娘跟着范金友走进了小酒馆。
弗拉基米尔跟徐慧真跳着舞。
徐和生站在一旁,唱着俄语歌。
人们喝着酒鼓着掌,小酒馆内十分热闹。
居委会大娘凭借范金友一面之词,就觉得徐慧真作风有问题。
看的那个眉头蹙的啊,都快能挂衣服架子了。
林成文瞥了一眼居委会大娘,笑了笑。
这人也是奇葩。
别人说什么,她就觉得是什么,听风便是风,听雨便是雨。
一点自己的主见都没有。
原剧里经常会被范金友忽悠。
“主任大娘来了啊,快请坐。”
徐慧真看到居委会大娘,连忙笑着招呼道。
“不用不用。”
居委会大娘摆摆手,来到众人面前,“今天呢,我不是来喝酒的,我是来宣布一件事的。”
“是这样的,范金友不是被撤职了嘛。”
“可是这个位置它不能空着吧。”
“居委会决定,由会计赵雅丽,兼任小酒馆的公方经理。”
居委会大娘说完,赵雅丽诧异的指了指自己。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