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骆玉珠疑惑仰头看他。
“旁边有湖,还花花草草,简直就是蚊子开会。”
林成文笑着说道。
骆玉珠轻笑一声。
两人依偎在一块,看着这棵大树。
好些年前,俩人还围着这棵树打雪仗呢。
...
浦溪。
“陈金柱,收拾收拾东西,你可以走了!”
杨雪来到浦溪服装厂的原料车间,看着坐在车间,闲着没事打牌的陈金柱,说道。
“凭什么!?”
陈金柱将纸牌放在一边,生气看着杨雪,“你又不是我们厂长,你说了不算!”
“你上班时间不穿工服不说,还聚众打牌,原料摆的到处都是。”
“也不见你们工作,你这个原料科科长怎么当的?”
杨雪生气说道。
“不是,你谁啊你,管得着嘛。”
陈金柱看着杨雪,一点都不服。
“我是文珠集团董事长的秘书,浦西服装厂也有文珠集团的投资。”
“我们有决定人员去留的资格。”
杨雪开口说道。
“那也不归你开我啊,我侄子、侄女才能开得了我。”
“这是我们陈氏的厂子,我们奋斗这么多年拼出来的。”
“外人哪,少管那么多闲事。”
陈金柱仗着自己跟林成文、陈巧姑关系好,直接无视了杨雪的身份。
“陈金柱。”
陈巧姑走进原料车间,生气的看了眼坐在货堆上面,玩着纸牌的陈金柱。
“巧姑,你找叔啊。”
陈金柱站起身来,笑看着侄女,“正好,快中午了,咱们出去,一边吃饭一边说。”
“不用!”
陈巧姑冷声说道,面容严肃。
陈金柱看出了巧姑的态度不对,表现的紧张了些,“你找叔有事?”
“我找陈金柱。”
陈巧姑开口说道。
越看陈金柱,她越生气。
当年林成文跟骆玉珠去创办文珠服饰的时候。
将厂子交给了她,厂子里还有林成文的投钱。
她一直认为,自己是在替文哥守着对方救活的厂子。
结果陈金柱却中饱私囊。
她在陈家里,虽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但是那也是在林成文和陈江河的帮衬、教导之下,才有了如今的成就。
没有那两个哥哥,她现在什么都不是,估计还在路边卖手套呢。
她很感激文哥、江河哥对她的帮助。
但是,厂子里因为她的一时疏忽,太过于信任陈金柱,结果就让对方给钻了空子,中饱私囊。
她心里感到很羞愧。
愧对大哥。
因此,为了维护大哥的利益,为了维护自己在大哥眼里的印象。
原本脾气很好的陈巧姑,也拿出了果断的一面。
大义灭亲。
“陈金柱,从江西原料厂进原料,每公斤多七分钱,哪儿去了,实话实说。”
陈巧姑开口说道。
“你调查我?”
陈金柱面色一耷拉,看着陈巧姑。
“现在没有叔侄关系。只有上下级关系,那些钱哪去了,告诉我。”
陈巧姑开口说道,。
陪着陈金柱打牌的那几个工人,连忙溜了出去。
这话他们不能听。
不然明天就会因为左脚先踏进厂房,而被开除。
“不说是吧?”
陈巧姑看着陈金柱,“直接坦白,咱们这事也好说。”
“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陈金柱连忙摇头。
陈金柱此人,特别贪婪。
原剧里就是因为此事被陈江河开除。
后来更是因为类似的事情,直接进去吃免费糊糊去了。
而他又因为陈巧姑平时脾气很好。
所以仗着长辈的身份,跟本不说。
反正陈巧姑没江河和阿文厉害,她查也查不出什么。
他也不怕。
“你不知道?”
陈巧姑攥着秀拳说道。
“我不知道!”
陈金柱连忙摇头,“我对咱们厂那么忠心,整天往外跑辛辛苦苦找原料,你不谢谢叔就算了,竟然还没埋怨我。”
“回去跟你爹说了,我看你怎么办!”
陈巧姑听了更生气了。
她是在维护厂子利益,维护她大哥利益。
结果陈金柱拿她爹说事。
“好,那你不用说了。”
陈巧姑转身就走。
陈金柱松了口气。
陈巧姑转身离开原料车间门口,拿出大哥大,直接报案。
陈金柱傻眼,连忙上前要抢大哥大。
“你们快点过来吧。”
“陈科长不仅贪钱。”
“他还要袭击我。”
巧姑说完,几个等在外面的工人,连忙拦住陈金柱。
杨雪惊讶的看着陈巧姑,万万没想到,这个温柔的女人,处理起来陈金柱,竟然这么果断。
“巧姑,叔错了啊,叔真的错了,你原谅叔吧!”
陈金柱连忙喊道。
陈巧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叔叔又怎么样。
文哥在她的心里,才是最重要的人。
对方竟然损害她大哥的利益,亲叔叔她也送进去。
杨雪佩服的看了眼陈巧姑,陈巧姑回头看了一眼她,两人对着对方微微颔首。
...
义乌。
江河食品厂。
杨雪来到这边,直接快刀斩乱麻的将几个蛀虫开除。
有证据的就送进去。
她这才一路向着县里赶去。
来到县里,看着已经比往年繁荣太多的义乌,杨雪心中也是为家乡感到开心。
不久后。
杨雪在文珠点心见到了林成文。
林成文坐在店长办公室,吃着点心。
杨雪坐在一旁,帮他倒茶。
“咱们义乌发展的真的是越来越繁荣了。”
杨雪开口说道。
“那是。”
林成文笑了笑,“咱们打一个赌怎么样?”
“你说。”
杨雪点了点头,她接了。
“我敢肯定,咱们义乌以后,绝对会因为越来越繁荣,从县变市。”
林成文开口说道。
“我不信。”
杨雪笑着摇头。
“但我信。”
林成文笑着说道。
“那如果你输了呢?”
“那如果你输了呢?”
两人看着对方,同时问道。
林成文看着杨雪,杨雪看着他。
对方都明白了对方想要什么。
杨雪红着脸撇过头。
“哦,对了。”
杨雪突然想起了自己在浦溪服装厂遇见的事情,“陈金柱不是被开除了,而是......”
“嗯,进去了,我知道。”
林成文点了点头。
“之前我跟山下来浦西服装厂的时候,跟她聊过。”
“我真没想到过靠着你和陈江河,才管起来服装厂的巧姑,如今也能做的这么果断坚决。”
杨雪叹息说道。
“想要成长,就必须经历这些。”
“我们总不能一直护着她。”
林成文喝了口差,“挺好。”
不久后。
喝完茶,吃完点心。
林成文起身离开点心店,向外走去。
杨雪跟在他旁边,两人一路走走停停。
来到正在建设的商场,林成文笑看了一眼杨雪,“那咱们就,拭目以待。”
杨雪知道他说的是之前的赌约,点了点头:
“拭目以待。”
几月后。
腊月二十五。
林成文带着骆玉珠,还有陈巧姑,一块从外地回来,回到陈家村。
汽车向着村子缓缓驶去。
林成文跟骆玉珠坐在后座。
而陈巧姑坐在后面一辆车上,林成文跟骆玉珠的孩子,也坐在那辆车上。
不久后。
陈家村村口。
汽车缓缓停下。
林成文跟骆玉珠下车,陈巧姑带着侄子下车。
“文哥......”
陈巧姑走了过来,忐忑的看了一眼村子,担忧道。
她现在有点不敢回来。
之前心一狠。
直接把陈金柱给送了进去。
现在她有点害怕看到对方的家人了。
“没事的,巧姑。”
“你就说,那件事是哥做的。”
林成文拍了拍巧姑的手,轻声说道。
“这可不行,明明就是我做的。”
陈巧姑连忙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