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咳嗽两声。
就跟林成文对视上了。
“杨女士，咱们借一步说话怎么样？”
林成文看着杨雪，笑着说道。
“好。”
杨雪点了点头，她对林成文也挺好奇的。
杨雪跟着林成文走出厂房。
捣乱的人被林成文带走了。
巧姑他们继续偷学。
...
“陈总，其实我一直挺好奇您的故事的，很崇拜您。”
杨雪看着林成文，笑着说道。
“哦，我竟然没想到，我还是杨氏集团大小姐的偶像。”
林成文笑看着杨雪，说道。
“我听说，文珠点心的糖果、点心，还有文珠服饰的衣服，全都是您自己亲自设计的？”
杨雪看着林成文，开口问道，对他这个人充满了好奇。
“没错。”
林成文点头说道，两人走在厂子里的行道树之间的小路上，边走边聊。
“不愧是复旦大学的毕业生，当年咱们浙省的高考状元。”
杨雪笑着夸赞道。
“哎，杨女士的未来不比我差，等你学完了外企的管理模式，再回到杨氏，可是大有所为啊。”
林成文笑着说道，杨雪惊讶看他，对方竟然看出了她在山下的公司工作的目的。
“但我现在对陈总更感兴趣一点。”
杨雪笑看着他。
“杨女士真是直言不讳。”
林成文笑着说道。
其实，他跟杨雪的想法差不多。
不久后。
林成文跟杨雪聊天走了回来。
“啊喏，*￥#…&…！”
厂房内。
山下看着陈巧姑，以及其他几个装成工人的技术人员，不停挥手说着什么。
林成跟杨雪走来。
“巧姑，人家让你退后，这是商业机密，不让看。”
林成文开口说道。
巧姑点了点头，带着人们纷纷退后。
山下这才松了口气，继续调试机器。
杨雪忍不住笑了，浦西服装厂的陈巧姑想偷学，想的也太天真了吧。
林成文笑看了一眼山下后面的货箱，笑了笑。
山下以为人们离得远，他们就看不到了？
笑话。
林成文为了坑他，可是直接从欢乐颂世界，带回来了几个针孔摄像头，还有相关设备的。
不为别的，林成文有更先进的机器，这么做，他就只是想坑山下。
到时候山下公司的机器被仿造出来，对方就该喝西北风了。
不久后。
机器调试好，工人在山下的指导下，开始试着使用了起来。
服装厂跟山下谈好了。
先试用几天机器。
试用感觉一切都挺不错，他们就会签合同，大批订购机器。
山下也觉得没问题，他对自己的机器有信心。
这边工人开始试用机器。
林成文跟巧姑，带着人，开车带山下来到饭店里，请山下吃饭。
山下刚被调走。
严子宽跟巧姑的助手小蒋，就开始琢磨起来，到底什么时候“一不小心故意”把机器给山下弄坏。
然后看山下拆开维修。
也好让他们进一步看清机器内部构造，进行偷学、仿造。
饭店内。
“山下先生，对于你帮助浦西服装厂，提供了更先进的机器一事，在此我们表示衷心的感谢。”
林成文拿起酒杯，笑着说道。
山下连忙说不客气，其实他也调查过林成文的资料。
知道对方是文珠服饰的创始人。
但是，他真的没猜到林成文为什么会要帮浦西服装厂，联系他来采购他公司的设备。
可能文珠服饰的机器，人家只是自用而不会卖出去？
山下心里如此猜测，毕竟商人都是有私心的嘛。
山下只猜对了一半。
文珠服饰的机器确实是自用，机器的先进，以及服装的设计时髦，让他们占据了港岛以及内地，很大的市场。
但林成文帮浦西服装厂联系山下，纯属就是为了坑山下。
到时候山下的机器被仿造出来，他就让江河去开一家提花机厂，跟山下抢饭碗。
江河赚钱，林成文拿分红。
至于巧姑就算了，她经营一家服装厂就已经很吃力了。
林成文跟山下聊了好久，巧姑也说了几句，杨雪翻译。
接着，几人站起身来，干杯。
林成文跟山下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巧姑坐在林成文一旁，已经准备好了录音设备，把套山下的话录下来。
林成文酒量真的很大，山下又很爱面子。
两人喝了好久，山下自己本身酒量就很海量，结果万万没想到遇到了开挂的。
山下跟林成文碰了一杯。
自己刚抿了一口。
发现林成文是一杯直接喝光，他面色惊讶，连忙也跟着将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光。
心说，谁怕谁嘛，他酒量海量！
...
林成文最后把海量的山下，直接给喝的半醉。
山下意志也不怎么清醒了，巧姑跟林成文你一句我一句，不断套话。
山下被喝的醉醺醺的，也没有了之前那么嘴严。
好多事情也都说了出来。
山下很精明的，他不光要赚买机器钱，还要赚很多的后续服务费。
比如修理机器，一次就会要很多钱。
比如维修机器......
还有技术咨询费......
这些经验，山下一个都不准备告诉对方。
可惜，遇到了对手了。
杨雪坐在对面，笑看着林成文。
她算是看出来了，林成文要帮陈巧姑，偷学到山下的机器的核心技术，甚至是吧维修的技术问题，也都搞明白。
她就很纳闷，对方跟山下是有仇还是怎么的？
林成文笑看着一眼杨雪，对方扭过头去，不想看这个坏坏的家伙。
翌日。
机器坏了。
山下一脸纳闷，不对啊，他的机器确实故意设计的一段时间就会坏，那也只是他想坑点技术咨询费、维修费而已。
也不至于坏的这么快啊！
山下来到了厂房，纳闷的看着机器，又看了一眼林成文跟陈巧姑。
首先排除林成文的可能。
他不觉得林成文会需要捣乱，来偷学他的技术的程度。
因为他了解过文珠服饰，人家的衣服，比他们的机器做出来的质量还要好。
接着，他又看了一眼陈巧姑。
根据昨天的观察，他觉得陈巧姑身为一个厂长，管理跟经营上，也只是在某些人（林成文、陈江河）的指点下，才勉强及格的。
但是要说让她想出破坏机器，然后趁着他维修的时候观察内部构造的话。
他是不信的。
陈巧姑没那么精明。
山下也只能把这当成一次工人操作不当，引起的意外损坏。
“啊喏，请各位退后，这是商业机密，不可以看的。”
山下看着林成文、陈巧姑等人，连忙说道。
林成文带陈巧姑等人退后。
他笑着往后面瞥了一眼，匆匆一瞥货箱。
接着走向杨雪，带着对方出去遛弯去了。
厂房内，被他安装了针孔摄像头。
就连山下被安排的宿舍......
也有......
山下在这里怎么安装拆解机器的。
回到宿舍看的机器结构图、设计书、原理图......
全被记录了下来。
厂房外。
“我说，你跟山下是不是有仇啊？”
杨雪疑惑看着林成文，问道。
“何出此言~”
林成文笑看着她。
“你打的什么算盘，别以为我不知道。”
杨雪笑了。
林成文笑而不语，带着她继续遛弯。
“放心，我不会告诉山下的。”
杨雪笑着说道，“要不要我帮帮你那个干妹妹？”
林成文看了眼杨雪，他看出了杨雪的想法。
杨雪说是帮助巧姑。
实际上却是向林成文传达善意。
杨雪对于林成文很感兴趣，甚至可能有让杨氏跟文珠服饰合作的想法。
“好啊。”
林成文跟杨雪面对面站着，笑着握了握手，两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