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
林成文起身向外走去。
“我先出去一下,你先继续按照我说的方法熬糖。”
林成文打开院门说道。
“你去干嘛?”
骆玉珠坐在屋门口问道。
“我去找木匠给你打床。”
林成文开口说道。
离开家里,林成文去找了木匠。
结果发现木匠不在家。
他只得无奈返回。
回来的路上。
林成文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看一眼金水叔。
一路赶到陈家村,林成文远远的看着村子。
...
晚上。
林成文一路走回林家村,他租的小院子门口。
打开院门,走进院内。
“刚好做好饭,洗手吃饭吧。”
骆玉珠开口说道。
“嗯,好。”
林成文回应一声,来到水管旁,洗了洗手,“对了,新床估计得等等了,今天去找木匠,人家不在家。”
“没事。”
骆玉珠端着盘子,从厨房走出来,经过院子,向着外屋走去。
林成文擦了擦手,走进屋子,坐在骆玉珠对面,吃起了晚饭。
骆玉珠给他盛了一碗汤,一碗米饭。
两人就着米饭吃着菜。
屋外雪花飘落。
屋内灯光昏黄。
两人吃着饭菜,很是安静。
吃过晚饭,收拾好碗筷。
林成文带着骆玉珠来到院子里,向着一旁的厨房走去。
“咯吱咯吱~”
脚踩在雪地上,咯吱作响。
走进厨房,林成文看了一下骆玉珠今天的杰作。
拿出糖块,敲下来一小块,林成文尝了尝糖块。
跟他还有亿点点差距。
不过已经很可以了。
“你以后想卖什么?”
林成文看着骆玉珠问道。
“当然是什么能赚钱,就卖什么了。”
骆玉珠笑着说道。
林成文轻笑一声,把糖给了她,向着厨房外走去。
“哎,你笑什么呀。”
骆玉珠连忙看他。
“没什么,就是看你长的太像小姑娘了。”
林成文笑着调侃道。
骆玉珠站在屋内,面色一红。
什么叫像......
她就是......
林成文离开厨房,来到院子里,看着天上纷纷飘落的雪花。
骆玉珠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糖块,尝了尝糖块,看着站在雪地里,背对着她的林成文。
背影还挺帅气的......
回到屋子里。
洗了洗脚。
林成文坐在床上,看着书。
骆玉珠坐在他旁边,好奇的看了一眼。
屋外雪花纷纷飘落。
屋内,两人坐在一块,一个教,一个学。
骆玉珠很聪明的。
只是学的太晚了,所以学起来比较吃力一些。
翌日。
不久后。
林成文盖着棉被,进入梦乡。
骆玉珠看了一眼他的头发......
她去外屋拿来剪刀。
把林成文的刘海给剪了。
林成文睁眼。
骆玉珠尴尬看着他。
“给我剪头发就剪头发,你偷偷摸摸剪头发干什啊。”
林成无语说道。
骆玉珠尴尬笑笑。
不久后。
外屋。
林成文坐在小板凳上,身上围着一层布遮挡掉下来的碎头发。
骆玉珠拿着剪刀,帮林成文修剪着头发。
“好了。”
骆玉珠拿来一个镜子,让林成文看看。
“高。”
林成文说道。
“我的剪头发也没那么厉害啦。”
骆玉珠笑着说道。
“我说你举得高。”
林成文说道,骆玉珠忍不住笑了出来,把镜子拿低点。
“还行,我就不跟你收钱了。”
林成文看着镜子里自己修剪后还算可以的发型,说道。
虽然留不了大背头了。
但是看起来更精神了。
“啊?什么叫你跟我要钱啊。”
骆玉珠听了惊了,她帮忙剪头发哎,结果对方竟然还想过跟她要钱。
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你偷偷剪我头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林成文来到屋门口,蹲在地上。
骆玉珠疑惑走来,弯腰看他干啥。
林成文手上攥着一个雪球,直接对着骆玉珠丢了过去。
“啊,你偷袭!”
骆玉珠连忙跑开,手上攥出一颗雪球,对着他也丢了过去。
林成文连忙闪开。
院子里,俩人围着那棵等待初春发芽的小树,不停的周旋,对对方丢雪球。
骆玉珠脑袋上全是雪球炸开后的雪花。
白色雪花散落头发上,看起来像是一些白纱点缀的纱巾一般。
骆玉珠总是被林成文的雪球丢中。
反之,林成文总能躲过她的雪球。
骆玉珠这怎么能忍啊。
她拿着雪球跑了过来。
直接将林成文向着一旁雪堆扑倒。
雪球直接贴脸丢了上去。
不久之后。
两人躺在雪地里,呼着的哈气,缓缓飘向空中。
林成文连上全是雪花。
骆玉珠头发上也都是雪花。
两人侧首看了一眼对方,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
翌日。
清晨。
义乌火车站。
林成文跟骆玉珠买了票,上了火车。
他们准备继续卖点东西。
“阿嚏!”
骆玉珠打着喷嚏。
她诧异的看着林成文。
昨天打了场雪仗,结果她感冒了。
可是林成文怎么没有感冒?
“你不感冒吗?”
骆玉珠疑惑问道。
“我体质好。”
林成文开口说道,虽说在鸡毛飞上天世界,他是魂穿。
但是,上个世界,他得到了一次身体强化能力。
所以,在这个世界他的身体,也被强化了一次。
“阿嚏!”
骆玉珠打着喷嚏,打雪仗玩了那么久,结果就她感冒了。
“你先休息一会。”
林成文说着,把装着食物跟水壶的包裹,给了骆玉珠。
站起身来,向着走道走去。
“我没事的。”
骆玉珠说着,连忙起身,“等等我......”
...
时光流逝飞快。
转眼之间,一年便过。
陈家村。
陈金水家。
林成文带着一些礼物,回到了金水叔家,看望金水叔。
金水叔听着他这些年在各地的经历,感慨万千、唏嘘不已。
他看着林成文,真没想到,当年岁数那么小的一个孩子。
也能自己一个人,在外面闯荡这么久。
这些年来,陈金水经常趁着鸡毛换糖的机会,到处找找林成文。
只不过后来出了点事。
他就再也没有继续进行鸡毛换糖的营生了。
一旁。
巧姑坐在旁边。
她手里剥着瓜子,递给文哥。
“好些年没见,巧姑比以前漂亮多了啊,刚回来的时候,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林成文笑着说道。
金水叔、陈江河纷纷笑了出来。
“阿文啊,既然这次回来了,那就不走了吧?”
金水叔连忙问道。
然后看了眼巧姑。
“还是得走的。”
林成文说着,拿出一份报纸。
陈金水、陈江河纷纷看了过去。
“十月二十一日的时候,报纸上刊登了一条大新闻。”
“恢复高考。”
林成文指着报纸上的内容,说道。
“你想高考?”
陈金水问道。
林成文点了点头。
“高考好啊,去,这得去。”
“咱们村子,说不得也能出个高材生啊。”
陈金水笑着说道。
至于身份问题,并不是什么事情。
林成文走了以后,陈金水也一直给他保留了户口。
“金水叔,金水叔!”
陈家门口。
敲门声响起,陈大光喊声传进屋内。
陈江河去开门去了。
陈大光走进院子,向着屋内走来。
“文哥回来了!”
陈大光看到林成文,连忙走来跟他拥抱了一下。
“大光。”
林成拍了拍大光肩膀,违背良心夸赞道,“你小子比以前帅气多了啊。”
“没文哥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