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人家小林,我看你今儿这酒是喝不尽兴了。”
娄晓娥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瓶好酒。
许大茂看着酒,眼珠子都瞪直了。
“毕竟,喝酒这事一个人喝着也没啥意思。”
娄晓娥将酒瓶放在桌面上,坐在一边。
许大茂连忙点头,“媳妇,你这就说对了,这喝酒啊如果是一个人,那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许大茂站起身来,就向外走去:
“得嘞,我这就去叫上小林,一块吃个饭。”
许大茂说完,走了出去。
娄晓娥笑了笑。
“大帽,我不会做饭,一会你负责炒菜啊,我去我爸妈家拿了不少好吃的。”
娄晓娥开口说道。
“知道了。”
许大茂挥挥手走出去了。
中院。
林成文坐在家门口,跟小雨水说着话。
许大茂走了过来。
“小林,走,咱哥儿俩聚聚。”
许大茂笑着说道。
“那走着。”
林成文笑了笑,拍了拍雨水,让她回家去了。
“哎呦喂,许大茂,你这是在乡下要到好东西了啊,都要请客了。”
傻柱坐在家门口,笑着喊道。
“你特么闭嘴吧,没人把你当哑巴!”
许大茂生气的瞪了一眼傻柱,带着林成文往后院走去。
他老丈人确实厉害,能弄到物资,他也能去乡下放电影的时候,寻摸点东西。
但是现在灾年啊。
他可不想招惹人,所以平时吃饭都挺低调的。
结果傻柱这货张口就给他嚷嚷出去了。
许大茂要不是打不过傻柱这货,他早就冲上去揍对方一顿了。
两人离开中院,来到后院许家。
“我呸,这个傻柱,简直没脑子,这话能乱说嘛。”
“别人家都吃不饱,结果我们家吃得好,他就乱嚷嚷,这不给我得罪人嘛。”
许大茂气呼呼的说道。
“不聊他,他就一傻缺,你搭理他干嘛啊。”
林成文笑道,许大茂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其实林成文觉得这很正常。
傻柱他每次去相亲,都会开心的说媒婆给他介绍的相亲对象多多好看呢。
结果每次都因为他说漏嘴的毛病,被人算计一下,或者有人说他坏话,直接毁了他的相亲。
直到现在,傻柱都没长记性。
“你先歇着,我去炒俩菜去,等会咱们好好喝一顿。”
许大茂起身去炒菜去了。
林成文坐在屋子里,吃着娄晓娥的瓜子。
娄晓娥坐在对面,剥着瓜子。
看了一眼背对着她的许大茂。
娄晓娥把手里剥好的瓜子,都给了林成文。
不久后。
许大茂炒完菜,把菜都端了上来,坐下,给自己倒上酒,接着把酒瓶递给林成文。
“来,咱哥儿俩干一个。”
“谢谢小林你这些天帮着我帮衬我们家。”
许大茂说完,举起酒杯。
“嗨,小意思,其实我觉得帮晓娥姐也没多麻烦。”
林成文举起酒杯,笑着说道。
反而他觉得,还挺快乐。
“哈哈,我能有你这样的哥们儿,真的实在是太好了,谢了!”
许大茂笑着说道,俩人喝酒。
娄晓娥坐在一边,干吃着菜。
林成文许大茂你一杯我一杯,没一会许大茂就有点醉的晕晕乎乎的了。
“我跟你说文哥,我一开始是不想娶娥子的。”
“不就是家里有点钱嘛,嗝~!”
“她那脾气也太臭了,整天给我摔着一张冷脸,不会洗衣做饭,也不会伺候人。”
“脾气大,我还得处处让着她。”
“真的,讲真的嗝~谁娶她谁后悔。”
许大茂趴在桌子上,抱着饭碗喊文哥,这是真醉了。
娄晓娥看许大茂的眼神,可不怎么友善。
毕竟,任谁听到有人在讨厌自己,说着说那,谁都高兴不起来的。
“喝喝喝,喝死你算了!”
娄晓娥生气的拍了拍许大茂。
许大茂没醒。
娄晓娥又晃了几下。
“来,喝,喝......”
许大茂抬起头来,被硬生生晃醒了,拿起酒杯,就要敬娄晓娥一杯。
许是喝的太醉,都看出幻觉了。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喊着:
“文哥,来,咱再喝一杯,不搭理娄晓娥这个败家娘们。”
娄晓娥脸色一黑。
这是在挑衅她还是在挑衅她?
“你不喝我喝,这多好的酒啊,嗝~别浪费了。”
许大茂打了个酒隔,拿起瓶子就对瓶喝。
林成文眉头一跳,好家伙,大茂兄弟酒量可以啊。
“砰!”
许大茂趴在桌面上,呼呼大睡。
林成文离开了许家,娄晓娥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许大茂。
她看都没看对方,起身直接回里屋去了。
深夜时分。
林成文趁着大家都休息了,再次来到许家。
“怎么这么晚才过来?”
娄晓娥疑惑问道。
“刚才差点睡着,耽误了一会时间。”
林成文开口说道。
“嗯。”
娄晓娥没多想,带着林成文来到里屋。
林成文瞅了一眼外屋的许大茂。
心说明天许大茂铁定落枕,除此之外,还会感冒或者直接发烧。
北方还没变暖呢。
结果许大茂就在外屋休息。
连个被子都不盖。
这不生病才怪。
日后。
一个多小时后。
里屋。
娄晓娥看着一旁的林成文。
她从手里拿出了一块手表。
“送你的,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想着送你块手表,看你喜不喜欢。”
娄晓娥开口说道。
“我挺喜欢的。”
林成文微笑说道,搓了搓她的秀发。
“对了,咱们的事,我打算过一段时间,等有了孩子了,再跟我父母说。”
娄晓娥连忙开口说道。
“好,这样也挺好。”
林成文点了点头,“那你以后跟许大茂打算怎么办?”
“我想跟他离婚。”
“跟你过。”
娄晓娥连忙说道。
“我也想,但恐怕不行。”
林成文半真半假的说道。
“为什么?”
娄晓娥连忙看他,“难道这些天你跟我说的那么多话,都是骗我的?”
“不,我对你的感情,绝对真挚,但我说的是另一回事。”
林成文说完,娄晓娥冷静了许多。
“公私合营有多少年了?”
林成文看着娄晓娥问道。
“五六年开始的呀,估计得六六年十年就过了吧。”
娄晓娥开口说道。
十年一过。
私方经理除了工资外,基本上就没分成可拿了。
“你想想,十年过后,你们家会过上什么样的生活?”
林成文开口说道。
“什么什么样啊?我们家照样还是很有钱的啊,富贵一辈子都不用愁。”
娄晓娥天真的说道。
“空有钱,没有影响。”
“你回去问问你爸爸,是什么下场。”
娄晓娥疑惑看着他,不懂他这话什么意思。
“好,明天我就回一趟娘家。”
翌日。
娄晓娥回了一趟娘家。
找到了父亲娄半城。
她把林成文的话一转述。
娄半城没有丝毫惊慌,点了点头,“这谁说的?肯定不是我那没出息的女婿许大茂说的。”
娄晓娥惊讶的看着父亲。
“爸,您觉得这话很有道理?”
“娥子,说这话的人,已经从一件事的性质,猜到了几年后的结局,目光长远啊。”
娄半城开口说道。其实他前些年,就已经猜到了一些事情。
他把娄晓娥嫁给许大茂那个混小子,就是看许大茂条件差。
对方条件差,才能跟他闺女好好过日子。
娄半城早就想过了,要是他这边有任何不妙的情况。
他就溜之大吉。
而娄晓娥,就是他以后再回来的媒介。
“我们院一个工人。”
娄晓娥没敢直接说出林成文的事。
省的她爹气到了。
“这人聪明啊,以后要多跟对方联络。”
娄半城说道。
...
南锣鼓巷四合院。
林成文再次来到许大茂家喝酒,灌醉了许大茂。
林成文跟娄晓娥聊起了娄半城的事情。
“我爸说你很聪明。”
娄晓娥笑嘻嘻说道。
“没问别的,关于未来,他是怎么想的?”
林成文问道。
娄晓娥一愣,忘了。
林成文无语扶额,这个傻鹅,怎么净不问重点呢。
“娥子,再等几年,再等几年你就明白了,先别急着跟大茂离婚。”
林成文说道,“而且这不好,我可是大茂的兄弟啊。”
“好好好,我不着急。”
娄晓娥连忙笑着点头,“大茂他有你这样的兄弟,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两人相视一眼,纷纷笑了。